感謝【阮梅從不逾矩】的大神認證!
……
一段小插曲結束,三月七的劍術學習還將繼續,為演武儀典做準備。
某日上午。
祁知慕穿戴整齊,在沉睡的鏡流側臉留下一吻,旋即出門,直奔神策府。
星暫時讓彥卿雲璃監督三月七練劍,現在的她,有另一件正事要和丹恆動身前往。
也就是懷炎前段時間說的,接受飛霄有關建木災異始末的問話。
列車組雖住在清心居,但早早出門,沒跟祁知慕一塊。
瞟一眼不遠處的神策府入口,星身體後仰,背靠樹幹。
「丹恆,你以前也習慣把流程拉那麼長嗎?」
「什麼以前?」
「咳…前世的丹楓。」
「丹楓還好,能立刻解決的事情一般不會走冗長流程,但這也變相引發部分龍師的不滿。」丹恆解釋。
「效率解決為啥會引發不滿?」星納悶不已。
「因為沒遵守過時的腐朽規矩。」
「得,當我沒問…唷·,知慕到了。」
星神色微振,高舉手臂揮動。
「這邊!知慕!」
「久等了,兩位,恰顆果子?」
祁知慕不按套路出牌,笑吟吟地把兩顆果子拋向星與丹恆。
「啥果子?」
「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吃。」
「那我不客氣啦。」星張口就咬。
發現沒果核,味道酸酸甜甜,非常不錯。
「確實好吃,還有嗎?」
「沒咯。」
「走吧,進神策府。」丹恆咽下果肉。
「…咱們不先匯總下,對對口供嘛?」星歪頭。
「沒必要,流程是走給百足之蟲看的。」祁知慕淡笑。
「百足之蟲…?」
「一群『死而不僵』的老東西,不用在意,我保證飛霄不會為難你們,信我。」
「噢。」星安下心。
丹恆知道得更多,當然信祁知慕。
三人暢通無阻進入神策府,見到三位仙舟天將。
除卻景元,還有飛霄懷炎。
爻光沒在現場,不知道跑哪去了。
「星穹列車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將軍,飛霄,在清心居與你們有過一面之緣。」
飛霄率先開口,目光接連掃過來者,自動忽略其中的祁知慕。
「三位的資料,飛霄心中有底,越過寒暄如何?」
「……」
星左看一眼變成微笑眯眯眼的祁知慕,右看一眼表情方塊的丹恆,心下無奈。
好吧,她來。
「飛霄將軍是為建木重生而來吧?」
「正是,直來直往,我喜歡。」
飛霄點頭應下,隨之拉出熒幕,羅列出報告中的內容。
「景元將軍在呈遞的報告中,將建木災異的禍首歸罪於反物質軍團,警示眾天將應當關注燼滅禍祖的動向。」
「這些年來,毀滅的爪牙摧殘了數之不盡的世界,聯盟也有所防備,只是未曾想他們竟會與豐饒殘黨聯手。」
「這場建木災異造成的損害遠比預想中低,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反過來看…也和燼滅軍團所到之處荼毒生靈的風格大相逕庭。」
「我自然相信神策將軍與各位無名客的英勇事跡,但也不免對報告未能詳述的一些細節感到好奇,藉此機會,希望能與二位交流一番。」
飛霄說這番話時,在場眾人都能明顯聽出來,她的腔調變得異常官方,一點都沒有和剛才打招呼時的隨性。
星最初頓感壓力,可隨著飛霄後續接連詢問的內容披露,她發現都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無需斟酌。
丹恆與祁知慕偶爾插話,補充他們那邊的視角,整個問話過程只持續不到半小時。
飛霄微微頷首。
「兩位將軍,我的問話就到此為止了。」
「那麼,飛霄將軍覺得如何?報告中的諸多疑點,是否得到了解釋?」懷炎撫須道。
「無名客與搭車客們的回答頗為坦誠,就算其中有些難以解釋的細節,但以我的直覺看來,倒也沒什麼不妥。」
飛霄先是予以肯定,隨後話音一轉。
「不過我方才所提到的三個問題,不僅僅是在向三位客人發問,也是在向景元將軍傳遞某種聲音——」
「其一,藥王秘傳在羅浮內部不斷壯大,六御卻無所察覺,任其滋長,是為失職。」
「其二,對星核獵手的說辭信之不疑,又將解決危機的重責交託外人,任其觸及壽瘟禍跡,是為失責。」
「其三,於建木災異之後,一意舉行演武儀典,將羅浮再度置於寰宇焦點,是為失智。」
這番話一出,同樣眯著眼的懷炎,首次睜開眼睛。
「天擊將軍,這是你的意思…還是…?」
飛霄不語,手勢悄然變幻後,臉上的嚴肅頃刻消散,腔調也隨性許多。
「打從進殿起,我不就說了嘛,我所問的,未必是我認為的。」
說到這裡,飛霄目光落向祁知慕。
所謂的其二,針對之人實際包含祁知慕在內。
得知這張臉的主人出現在羅浮,並且還進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那群擔驚受怕老傢伙差點沒瘋掉。
建木就像他們的祖墳,原則上不允許任何外人接近。
本來還有針對祁知慕的問話,但,飛霄不打算執行。
這件無意義卻又容易招仇恨的破事,跟爻光串通,偽造問話記錄就行。
招無名客的仇恨,或許還沒什麼。
招巡海遊俠的仇恨…就不好說了。
同為巡獵派系,巡海遊俠與仙舟聯盟沒有多少往來,更別提盟誼。
即便爻光前些天不主動透露,飛霄也能察覺到,一旦生死交戰起來,她大概率不是祁知慕的對手。
她的直覺向來很準。
打不過,那答案顯而易見。
——祁知慕和元帥一樣,不像其餘仙舟將軍那樣需要經過考核,都是帝弓司命直任的代行者。
甚至…賜福祁知慕的過程,比元帥都更直接。
……
出獄了,已老實。
但不知道有沒有被軟封,不給推薦流量。
如果還能推書這本書,那應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