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最佳導演
「1997年,這一年我是坎城評委會成員,可惜我沒有作品入圍,不然得給自己安排上影后。」
「之後的幾年,我一直是以嘉賓的身份出席坎城電影節。」
「04年的時候,坎城給我頒了評委會特別獎」,那一刻我真想把那個紙扔到昆汀那個糟老頭子身上,誰稀罕你的安慰獎。」
「這一年,我的老朋友曼玉在坎城封后,事後她那個向我炫耀啊————」
鞏利說完,又模仿了一下曼神炫耀時的表情,引起大家哈哈大笑。
蘇槿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鞏利,暗道真是做了大量功課啊!
要不然也不會把往事記得這麼清清楚楚。
「今天,我想對曼玉說一句,曼玉,看我的獎盃亮不亮?」。」鞏利把獎盃對著鏡頭揚了揚,笑的很開心。
「好了,耽誤了大家不少時間,感謝《看不見的客人》導演蘇槿,他是一位非常天才、非常優秀、非常有想法的導演,希望今天他能得償所願。」
「也感謝劇組的每一位成員,謝謝。」
最佳女演員獎項結束之後,就到了「最佳男主角」獎項,這下孫紅磊有些緊張。
雖然他知道得獎概率不大,但不到最後,怎麼會死心。
頒獎嘉賓法蘭西女星瓦內里操著法式英文逗得觀眾哈哈大笑。
於參賽影片是永恆的「文藝青年精神領袖」《切·格瓦拉傳》
最終獎項被德爾·托羅憑《切—格瓦拉》獲最佳男主角。
《切—格瓦拉》由上下兩部《游擊》《阿根廷》組合而成,講述的就是西方「文藝青年領袖」切—格瓦拉的一生。
所以同時攻堅了高表演難度與大表演跨度的德爾·托羅贏得易如反掌。
何況這位曾憑《毒品網絡》的西班牙語演技榮膺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拉丁怪才,本就是潘主席十分欣賞的同行。
此番在坎城黃袍加身,雖然名義上是為西班牙投資的電影爭榮譽,實則也暗含著評委會替好萊塢留面子的成分。
《切·格瓦拉》的導演斯蒂文·索德伯格,當年正是以處女作《性,謊言,錄像帶》
在坎城發跡。
如今正值事業低谷的他有望憑此片翻身,可謂「福地」再顯靈。
接下來是「評審團獎」,蘇槿見獲獎無望,已經變得鹹魚了,不再關注頒獎,跟身邊的瞎姐閒聊。
獲獎者是保羅·斯瑞提諾導演的《美色男伶》。
影片雖名為「男伶」,描繪的卻是以首相身份君臨義大利40餘年的朱利奧·安德烈奧蒂的鐵腕政治生涯。
我們的政治狂人潘主席最喜歡這樣的電影,宣布獲獎者的時候,台下噓聲一片。
之後則是「最佳導演」獎項,頒獎嘉賓是法蘭西女星費德洛艾。
費德洛艾嘰里呱啦一通,最終潘主席宣布獲獎者。
本來和瞎姐閒聊的蘇槿愣住了,他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槿哥哥,你獲獎了,最佳導演。」劉師師興奮不已,好像獲獎的是她一樣。
潘主席透過大銀幕見狀,不由得調侃道:「我們的年輕導演,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獲獎了一樣,要不然我再宣讀一次?」
「臥槽————」蘇槿激動的爆了一句粗口,他真是沒想到最佳導演是他。
一般來說,在坎城一部電影很少同時獲得兩個大獎,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了。
蘇槿和身邊的人擁抱了一下,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舞台。
從費德洛艾手上接過獎狀和獎盃,又和九位評委擁抱了一下。
不得不說,娜特莉·波特曼身上很香。
「感謝坎城,感謝組委會,感謝我們敬愛的潘主席,感謝八位評委會成員————」
「去年我就說過,我會再次站在這個大舞台,我說到做到了,並且帶著最佳導演回家。」
「當然,如果等下的金棕櫚頒給我,那就更好了。」
「潘主席,別人都說今年坎城評委會是最差的一屆,但我想說,你是最棒的,超過以往任何一屆————」
西恩·潘聽後,咧嘴笑了笑,他這個主席壓力當的是真大啊!真的是各方批評。
但他已經年過半百了,也不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就是要選出自己喜歡的。
恰巧蘇槿入了他的眼,這小子長的是真帥,比他年輕時候還帥。
「槿哥哥,給我摸摸獎盃。」劉師師伸出手,滿臉期待地說道。
蘇槿笑笑,把獎盃遞給她。
劉師師小心翼翼地接過獎盃,緊緊握在手中,眼神中閃爍著欣喜和激動。
她先是輕輕地撫摸著獎盃,感受著它光滑的表面,然後忍不住湊近聞了聞。
「真漂亮。」
一旁的孫紅磊笑著開口說道:「師師,給我摸摸,讓我沾沾導演的喜氣。」
剛才鞏利拎著獎盃下來,他就想摸了,可有點不好意思,沒臉要。
劉師師摸完了,把獎盃遞給孫紅磊,然後轉頭看向蘇槿,好奇地問道:「槿哥哥,你說我什麼時候得拿到坎城最佳女演員?」
蘇槿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你好好磨練演技,到時候我給你拍一部現實主義題材,你就能如願以償了。」
「真的?」劉師師眼睛一閃一閃的,臉上布滿了期待。
「真的。」蘇槿重重點頭。
媽買批,要是瞎姐拿到了坎城影后,那太陽真的要打西邊出來了。
說話間,台上正在頒發「評委會特別獎」,獲獎者是「好萊塢導演之魂」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與「法蘭西銀幕之母」凱薩琳·德納芙。
這是今年突然增加的獎項,就是為了感謝那些坎城作出卓越貢獻的電影人。
當然,也有我們的潘主席為了感謝恩師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意思。
伊斯特伍德即將在5月31日迎來78周歲生日,對於這位曾幫助他獲得奧斯卡影帝殊榮的導演,我們的潘主席怎能不送上大禮?
潘主席對此給出了一個有點荒誕的解釋:「我覺得有必要用這個獎來感謝一些電影人,他們是我們走上電影道路的原因,而如今,他們仍精彩地活著,並堅持拍電影。」
可伊斯特伍德一點都不買潘主席的帳,得知自己沒有金棕櫚,立馬回國了,頒獎典禮都沒有出席。
凱薩琳·德納芙雖然獨自上台領獎,但之後的獲獎者新聞記者招待會沒有參加。
馬特奧·加諾尼不愧為義大利黑幫電影的復興先鋒,憑藉《格莫拉》獲得評委會大獎。
影片對那不勒斯黑幫組織「卡摩拉」的描繪的確真實、血腥,但整部電影的藝術水平只能算「平庸」,獲獎的那一刻更是笑聲一片。
此前《格莫拉》就不是媒體記者議論的焦點,首映的時候也是評價一般,只能說,這部電影能獲獎,真是get到了潘主席政治狂人的G點。
金棕櫚大獎被法蘭西本土電影《牆壁之間》獲得,算是眾望所歸吧!
該片是根據弗朗所瓦·貝格多的同名小說改編,而片中男主角就是原著作者,其他全部起用非職業演員。
全片並沒有一條故事主線,觀眾看到的只是一堂一堂的法語課。
拍攝方式也是在紀錄片和虛構片之間,但是卻觸動了法蘭西當下社會備受關注的學校教育和對現有教育體系有效性的質疑,是一部非常法蘭西化的影片。
關於現在的法蘭西社會、關於法蘭西的未來,以及全人類在自由、平等、博愛旗幟下整體的福祉和個體的自由之間的平衡。
影片用戲劇表演的方式逼近紀錄片的本真,大量對白,沒有好萊塢大片的動作、特技,但達到了另一種思想的高度。
如果你仔細觀看,可以在這部電影裡看到法蘭西電影人對自身文化的自信心,看到電影工業在好萊塢之外的另一個對等存在的體系。
此前伊斯特伍德的《調包嬰兒》未能獲得金棕櫚,也是眾望所歸。
純粹按照影片質量來說,只屬中上。
製作固然精良,敘述固然流暢,但僅僅也就止於此,從立意到手法都毫無新意可言,屬於標準的好萊塢製造。
從整個得獎結果看,本屆評委的選擇維護了坎城作為好萊塢對等者和對抗者的體系原則,堅持了坎城的特色和理念。
在堅持的基礎上,同時還很好的完成了坎城和好萊塢兩個系統之間的溝通,可謂忠孝兩全。
潘主席了不起。
接下來,獲獎者合照留念,又參加了記者見面會。
翌日,上午。
黃嘉強匯報了《看不見的客人》《畫皮》兩部電影的賣出情況。
《看不見的客人》昨夜賣出了1300萬美刀,加上之前的565萬美刀,總共是1865萬美刀。
其中北美版權被環球拿下,開價600萬美刀。
高麗、西班牙、印度、義大利、倭島五國拿下改編權,總價格是400萬美刀。
《畫皮》因為蘇槿獲獎,增加了購片商對建木傳媒的信心,也是賣的不錯,總共賣出了1200萬美刀。
如果加上之前高麗和日本的700萬美刀,總共是1900萬美刀,製作成本算是抵消了,還有盈餘,接下來的票房就是純賺。
下午,收拾好東西,蘇槿一行人踏上了歸國的里程。
此時的國內,網際網路是一片歡騰景象。
此次坎城電影節閉幕式,渣浪進行了全程圖文直播,蘇槿和鞏利獲獎的消息,也是一早就回了國內。
不過兩國時差相差六小時,國內還是凌晨,現在發出去,沒幾個人看。
所以,上班族早上刷文娛新聞的時候,就不斷跳出來兩人獲獎的消息。
「鞏利坎城陪跑多年,終於封后。」
「第61屆坎城電影節頒獎典禮,蘇槿獲最佳導演,鞏利封后。」
「鞏利成為華人第二個坎城影后。」
「蘇槿獲坎城最佳導演,《看不見的客人》何時上映?
各大媒體不斷從各個角度,宣傳兩人獲獎的消息。
至於坎城金棕櫚,還有其它獎項,也是發了,但發了一篇就沒有發了。
因為熱度不大,各大媒體也是要賺錢的。
除了業內人士,誰喜歡看金棕櫚消息啊!特別是那些獲獎者,還不是出名的人,觀眾更不會感興趣了。
微博熱搜上,第一名掛著鞏利的詞條鞏利坎城封后。
之前網際網路一直在討論鞏皇和曼神誰更牛逼,兩人算是平分秋色。
雖然曼神多一個柏林影后加身,但鞏皇兩次擔任柏林電影節評委會主席,足以抵消柏林影后的頭銜。
這次鞏皇坎城影后加身,粉絲雄起,各種嘲諷曼神粉絲。
鬧的他們很不開心,罵都罵不過,畢竟事實擺在那裡。
然後,他們開始喊話蘇槿,叫他給曼神拍一部電影。
曼神從04年憑藉前夫阿薩亞斯執導的《清潔》在坎城封后之後,就宣布息影了。
之後,她一直在玩音樂。
此次,得知消息,特別是看到鞏利頒獎典禮晚上調侃她的話,好勝心一下就起來了。
拿出手機給蘇槿打了一個電話,可惜此刻的蘇槿正在飛機上,接不了她的話。
微博熱搜第二名掛著是蘇槿的詞條—蘇槿坎城最佳導演。
小粉絲是一頓吹噓,就差把蘇槿吹成此子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好多人在問《看不見的客人》什麼上映,但建木傳媒一直沒有出通知。
現在熱度是爆炸,但是過兩天放出通知,又可以營銷一波。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飛行,飛機安全落地京城。
蘇槿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幾十個未接來電還有幾十條祝賀簡訊。
曼神打了四個,范八億打了兩個,糖糖打了兩個,江建仆師打了一個,大冪冪不知道發什麼瘋,打了六個電話。
此外,還有不少的朋轎,打了一個電話,如寧昊、黃博、劉嘩、黃教主、陳昆、烏兒善、楊青等等。
「葉鈴葉鈴————」
手機鈴聲響起,蘇模看到是趙姍的電話,直接接了。
「老闆,下飛機了嗎?」
「剛下。」
「現在外面圍了一群記者還有你的粉絲,你要出去和他們見一面嗎?」
蘇槿思索再三,還是決定跟她們見一面,畢際都是衣食父伍,還是要寵的。
「你把她們聚到外面的廣場上去,我去跟她們見一面。」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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