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大隊長旁邊站著吧。」許穗想了想,還是把人給留下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剛才從在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軍校出身的感覺
人找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把人送去專業的養豬場進行培訓學習。
既然要去學習,那肯定是要找一個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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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穗翻開自己專門記錄人脈關係的那個小本子,上面有著不少電話號碼。
翻了半天,打出去好幾個電話,利用人脈找到這個幫忙,又找了那個牽線搭橋,總算是跟省裡面最大的養豬場聯繫上了。
又經過一番利益拉扯。
省裡面的養豬場,總算是同意她可以送人過去進行培訓。
不過得交培訓費,按照人頭來,一個人頭五百塊,並且那邊是不包吃住的。
許穗皺了皺眉,這個價格確實不便宜,雖然說對於如今的機械廠來說不算多,但是對還沒有建起來的養豬場來說,絕對算是天文數字。
這五百塊還是在她講價的情況下,原本人家是要八百塊的。
一旁的大隊長一聽,瞬間嚇了一大跳,汗水都被嚇出來了。
每個人頭500,今天從知青裡面挑出來的三個人,再加上秦海,總共就是4個,那4個人就是2000塊。
天哪,這麼大筆錢,大隊的帳上可拿不出來。
這養豬場都還沒正式辦起來呢,光是培訓就要花這麼多的錢,要是繼續下去,那還得了。
而且養豬需要啥技術,養豬不就是那麼回事嘛。
他們大隊裡面人人都會養豬。
「許廠長,要不咱們只送一個人過去吧?」
許穗沉思了片刻,「一個人不行,一個人太少了,得有個伴,送兩個人去吧。」
「一個廠想要辦好,啥都能省,唯獨技術不能省,技術必須要好。」
於是她又從那四個人裡面選出來兩個人,陸恆和秦海。
之所以選他們倆,是因為他們倆是這四個人當中表現最出眾的,同時也是學歷最高的。
尤其是陸恆,剛才大隊長跟她說過了。
陸恆是從京市來的,念的還是軍校,只不過中途退學了,跑到這個地方來下鄉。
至於秦海,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大隊裡面養豬,能力還是有的。
聽許穗這麼一說,大隊長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也就沒再勸了。
直接派人把秦海和陸恆給找過來。
大隊裡的人去喊秦海的時候,他還在豬圈裡面忙活,又是打掃豬圈,又是挑豬糞的。
「秦老師,秦老師,你嫂子許廠長來了,她現在在大隊長辦公室呢,好像還給你帶了不少東西,你趕緊過去吧。」
「真的,我嫂子來了,她啥時候來的?」
「當然是真的,還能騙你不成,你來了有一會兒了,趕緊過去吧。」
一聽這話,原本正在挑大糞的秦海,也顧不得打掃豬圈了。
他趕緊找個人幫忙頂替一下,回去換了一身衣服,便跑去了大隊長辦公室。
大隊長辦公室。
陸恆剛進去,就看見有人在對著許穗喊嫂子,他腳步一頓,似乎有些意外。
這人他認識,是平時住在牛棚那邊的一個黑五類,叫做秦海。
許穗把一大包小包的東西都遞給秦海,幾乎全是吃的用的,都不便宜。
兩人聊得挺開心的。
陸恆走了進去,垂下眼眸,喊了一聲,打斷兩人。
「許廠長。」
「來了,那咱們就長話短說吧,我決定送你們兩個人,去省裡面的養豬場培訓,出發的日子就定在明天早上。」
「火車票我已經給你們訂好了,兩張臥票,明天早上十一點,你們到縣裡面的火車站,拿著介紹信找乘務員報名字,到時候會有人帶你們上火車的。」
「這一趟算是公費出差,食宿費可以找我報銷,遇到事情也可以打我的電話。 」
許穗大概把事情給交代了一番,又給他們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這才騎著摩托車離開南山大隊,下班回家。
陸恆抬頭看向許穗離開的方向,見她騎著的是摩托車,不禁有些意外。
他問身邊的秦海。
「許廠長是你親嫂子?」
秦海看了一眼陸恆,「你不知道?」
他嫂子是縣裡面南山機械廠的許廠長這事都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隊了。
還有不少人因為這件事情特意來討好他,想讓他跟他嫂子說一聲,給他們弄個工作啥的。
陸恆搖頭,誠實開口。
「不知道,所以,你嫂子她結婚了?」
秦海:「……你這人沒病吧?」
看著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還惦記著別人家嫂子來了?
難怪剛才這人一進來就往他嫂子看,敢情打的是這種心思。
陸恆瞥了他一眼,「問一句,不行嗎?」
他還是難得看見那麼特別的人。
許穗太耀眼了,不止是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的那股氣質,特別吸引人。
可惜,嫁人了。
不過嫁人了應該也能離。
「不行,我警告你,那是我嫂子,少打他的主意,否則別說我二哥不放過你,就連我也不會放過你。」
「而且,就你這樣的,也不是我二哥的對手。」
秦海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欠揍的人。
他二哥可不是好惹的,別看二哥平時性子挺溫和的,但實際上一旦涉及到二嫂,二哥下起手來比誰都狠。
陸恆沒再搭理秦海,他轉身去打聽起許穗來了。
「你說許廠長啊,她確實已經結婚了,好像娃都有兩個了,對於她男人,我也沒見過,不過我聽說她男人好像在附近的這個軍區裡面當軍官,職位還不低。」
「對了,許廠長可不是一般人,聽說她是京大畢業的高材生 。」
京大畢業的高材生,確實很優秀,難怪那麼耀眼。
秦?
聽著這些打聽來的消息,陸恆仔細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一個人。
顧雲舟,不對,應該說是秦雲舟。
……
另外一邊,許穗騎著她的摩托車,剛回到軍區家屬大院。
突然就被人喊住了,一抬頭喊住她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洪首長。
「小許,你媽呢,這幾天咋不見她?」
洪首長走了過來,直接問起了王銀花的下落。
自從那天晚上過後,他再也沒見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