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了啊!」
龍妮兒也跟著感慨。
「啾!」
小八湊熱鬧一般的叫了一聲,表示認同。
「胖子,如果你的推測沒錯,那王三木那個老陰逼自打兩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眼底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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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王三木之間不算平和,平時沒少懟他,更沒少算計他。
幾次下來,得了便宜的都是我們。
以王三木的性格,會不會報復我們?
肯定會啊!
這點是不用想的。
現在問題來了,幾年下來,他一直沒報復我們,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在隱忍,就如毒蛇一樣,在暗中盯著我們。
隱忍的越久,布局越嚴密。
以我們對他的了解,還有他對我們的了解,他一旦對我們出手,必然雷霆萬鈞,不會給我們活下來的機會。
他很清楚,我們幾個如果能活下來,尤其是龍妮兒,必然會報復他。
好消息是,沒有萬全的把握弄死我們,他不會出手。
壞消息是,他會一直盯著我們。
「媽的,被這麼一條毒蛇盯著真難受啊!」
分析完畢,我嘬了嘬牙花子。
「別想太多,他輕易不敢對咱們動手的!」林胖子往祖師爺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再說了,真要遇到危險,祖師爺會給提示的!」
「嗯!」我點點頭,還是很難受。
七點,我們在會所見到了李月池。
「林大道長,見你一次真不容易啊!」
一見面,李月池就給了林胖子一個擁抱。
「月池姐,這話讓你說的,好像我們對你避而不見似的!」林胖子和李月池來了一個貼面禮,直接坐在了李月池身邊。
我什麼也不想說,也不敢說,表情更不敢有異常,小八這個小東西,正盯著我呢!
「月池姐,王三木怎麼和你說的?」
坐下後,我直接問道。
李月池運了一下氣,說道:「他說在我身上做手腳,是因為我用孩子威脅他了,這是對我的報復,又說什麼大道四九,遁去其一,他還給我留了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什麼意思?」林胖子問道。
「我代孕的是一對雙胞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王三木和我說,我現在如果想保住孩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女孩的生機轉移到男孩身上,並做法讓和我男孩的命格綁定,如此便可保住男孩的命!」李月池說道。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林胖子想了想問道。
「明年二月份!」李月池回道。
「孕婦現在在哪?」林胖子又問道。
「在醫院!」李月池回道。
「孩子狀況很不好,還是王三木過來幫著穩住的,他給我七天時間考慮,七天時間一到,如果我還沒做決定,兩個孩子都會死!」
李月池又道。
「呵呵!」
林胖子聽完考慮片刻,笑了起來,說道:「月池姐,你著了王三木的道!」
「什麼意思?」李月池問道。
「意思很簡單!」
林胖子捏捏李月池的肩膀,說道:「他這些年做了不少孽了,臨到老了,知道害怕了,怕自己老年受到反噬,怕連累到孩子,所以他是不敢直接弄死你的那兩個孩子的!」
「不敢?」
李月池喃喃著,有點反應過來了,說道:「也就是說,他是等著我上門找他,他再勉為其難的給我一個能保住孩子的方法,我事後還得感激他手下留一線,保住我一個孩子,是這樣嗎?」
「是!」
我們仨幾乎同時點頭。
說王三木是算無遺策並不為過。
起碼在這件事上,王三木把李月池算的死死的。
「小林,那你能幫我去掉王三木留在我和我那兩個可憐孩子身上的禁制嗎?」
下一刻,李月池一把抓住林胖子的手,哀求的問道。
「月池姐,這個得看實際情況,沒看到孩子的具體情況,我不敢給承諾!」林胖子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李月池立即說道。
能看出來,她對於這兩個孩子相當看重。
「好!」
我們仨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孩子在養和醫院。
從會所出來,我們直奔養和醫院。
在港島,類似養和這樣的私人醫院有很多,這類醫院除了設備先進,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只要錢到位了,什麼都給你解決的明明白白的。
就比如李月池,她的孩子目前沒在她的肚子裡,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肚子裡。
說白了,就是代孕。
來到醫院,我們見到了給李月池代孕的女人。
女人住在特護病房裡,身上該用的監控設施都用了。
見到我們,女人艱難的叫了一聲:「老闆!」
「你躺好!」
李月池連忙囑咐道。
「嗯!」
女人輕哼了一聲,躺了下來。
我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的肚子很大,不像是懷孕五六個月的,反而像是七八個月的。
「衣服解開我看看肚子!」
林胖子沒廢話,直接說道。
女人遲疑一下,李月池說道:「你別動,我解,這幾位是我找來的大師,專門看孩子的!」
「嗯!」
聽李月池這麼說,女人沒動,安心的躺下。
解開衣服,露出肚子後,一個布滿了青色血管紋路的肚子露了出來。
這肚子不對勁。
一見肚子上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我便皺了皺眉。
「瘋子,你給把下脈吧!」林胖子沉聲說道。
「嗯!」
我點點頭,繞到另外一頭,蹲在床邊,一邊把脈,一邊盯著女人的肚子。
指尖搭在女人腕間的瞬間,我心底便是一沉。
普通人懷雙胞胎,甭管是不是代孕,脈象應該是雙脈流利、鼓躍有力、浮沉均勻,胎氣充盈飽滿,搏動沉穩綿長,哪怕母體體虛,雙胎胎元也會彼此相生,穩住根基,脈絡生機盎然。
可這女人的脈象,非常詭異。
通過尺關寸三脈,確實能摸出兩道胎息,卻一強一弱、一浮一空,完全沒有雙胎共生的平衡之感。
兩道胎息都極虛極浮,像風中殘燭,搖搖欲墜,每一次搏動都在飛速耗散,根本鎖不住自身生機。
這一點,是符合李月池所說的,王三木吸取這兩個胎兒命元的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