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以後,上官曦大婚,結果被人發現,丈夫語氣不耐煩,她臉上也有被扇打的痕跡。
不止如此,有心人還發現,她婆婆對她也是相當的不滿。
這就是種什麼因,結什麼果。
一個小時後,林胖子和上官曦出來了。
從上官曦的神色來看,她對這次調理很滿意。
我想了想,問道:「上官曦,我們林道長的手藝很好吧?」
「好,非常好!」
上官曦眼睛一亮,臉上的那抹紅暈似乎更紅了。
一看這個回答就能知道,肯定舒坦了。
林胖子瞪了我一眼,半摟住上官曦,說道:「小曦啊,回頭身體不舒服了就過來找我,哥給你調理,孩子你什麼時候想看就什麼時候過來!」
「我知道了,胖哥!」
上官曦浪笑一聲,最後兩個字特意拖了長音。
她這樣,我腦子裡莫名的閃過一副青樓女子拜謝恩客的畫面。
幾分鐘後,送走上官曦,我一把摟住林胖子的脖子,說道:「你小子行啊,說吧,套出什麼話來了!」
「瘋子,我剛才沒少賣力氣,都快累趴了,你想八卦就這麼個態度?」林胖子斜眼看我。
「滾犢子,你不肥馬達嘛!」我勒的更緊了。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嗎?」林胖子晃了晃腦袋,總算擺脫了。
「說吧!」
我抱著胳膊看他。
林胖子看看我,又看看龍妮兒,最後又對趴在窩裡,豎起耳朵偷聽的小八打了個響指,說道:「這姐妹倆啊,一路貨色,我稍稍提了一嘴她妹妹,就套出不少話來!」
「套出什麼來了?」我問道。
「她妹妹啊,之所以被家暴還不敢離婚,是因為以前吸東西,玩聚眾轟趴的把柄在她老公手裡攥著呢!」林胖子說道。
「還不止如此,她和她妹以前認了同一個乾爹!」
林胖子又道。
「臥槽!」
我爆了粗口,這個勁爆。
「這事其實沒啥!」
見我們都很驚訝,林胖子淡淡的擺擺手,一副你們少見多怪的樣子,說道:「妮兒、十三,你們倆是不是忘了鍾家姐妹的事了!」
「又裝逼!」
我一聽就知道這貨什麼意思,他這是拿鍾家姐妹做類比,說鍾家姐妹倆和他好過,現在上官姐妹倆又和他好了。
「滾滾滾!」
龍妮兒更乾脆,直接返身回到電腦前,打開電腦上網了。
小八則是縮回窩裡,繼續睡覺。
「你看你們……」
林胖子嘖了一聲,指了指我們,見我們誰都不理他,有點無趣,說道:「不搭理我我自己找樂子去!」
他一走,我和妮兒還有小八清淨了。
寶島娛樂圈,其實就是那麼一回事,不只是大小t姐妹倆這樣,只要是混圈子的,基本都這樣。
找多個男朋友,嗑藥,開轟趴,那些混圈子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這麼幹,不是秘密。
上官曦走後,沒過三天,她妹妹又來了。
這一段,我們和她們姐妹倆算是槓上了。
這次上官緹不是自己來的,她還帶了一個人。
內地因為一部電視劇,有七位女星被稱為七仙女,寶島也有自己的七仙女。
大小t就是寶島七仙女中的兩位,她今天帶來的也是其中的一位。
這位叫柳阿乖,上官緹讓我們叫她阿乖。
阿乖如今的名氣一般,她重新火起來,是靠多年以後的一檔綜藝《破浪姐姐》。
上官緹來之前,說要帶柳阿乖調理身體,我們特意查了一下有關於柳阿乖的消息。
這一查,還真查出來不少,柳阿乖別看掛著七仙女的名頭,其實就是上官姐妹倆的跟班。
按照媒體的報導,買早餐、跑腿、打雜,什麼都是柳阿乖的事。
有一次上官曦想吃某家爆火的包子店的包子,柳阿乖起早去排隊,還是沒買到,只能換了家店,結果上官曦直接翻臉,臭罵了一頓柳阿乖,還動了手。
還有一次,上官緹把柳阿乖從樓梯上推了下去,柳阿乖因此扭傷了腳。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理由很簡單,拿她取樂,就這樣,柳阿乖也沒離開這個組合。
查到這些,我們覺得柳阿乖要麼是被這姐妹倆PUA傻了,要麼是沉沒成本太大,不甘心就這麼脫離這姐妹倆,要麼就是有把柄在這姐妹倆手裡。
「阿乖,這就是我和你提起過的林道長!」
兩人到了之後,上官緹先介紹林胖子。
介紹的時候,她還故意眨眨眼,什麼意味,不言而喻。
「林道長好!」
不同於上官緹的浪蕩,柳阿乖明顯要拘謹一些。
「阿乖,這位是風師傅,這位是龍女士,他們倆的針灸草藥是一絕!」
輪到介紹我和龍妮兒的時候,上官緹恭敬了很多。
「風師傅好,龍女士好!」
對我們倆,柳阿乖依舊很拘謹。
她這個性格,不像是混娛樂圈的。
尤為奇怪的是,她跟在上官姐妹倆混了這麼久,應該是吃過見過的,怎麼性格這樣呢?
「嗯!」
和她握手的時候,我發現她的手有點濕冷,這個情況,有點不對,她的身體好像真出問題了。
不只是身體,她拘謹的這副樣子,再加上沒什麼神采的眼睛,我懷疑她精神也出問題了。
「風師傅,阿乖自打從阿美莉卡回來就不對勁,我讓她去醫院她也不去……」
上官緹嘟嘟嘟的說了起來,全程都在顯擺自己對柳阿乖有多好,她這個姐妹有多稱職。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反感,還真以為我沒查過你,不知道你僅僅是為了取樂,就把柳阿乖從樓梯上推下去啊!
看出我的不耐煩,林胖子捏了捏上官緹的臉,說道:「行了,好話都讓你說了!」
「胖哥,人家疼!」上官緹拖著長音撒嬌,趁勢抱住了林胖子的胳膊。
「疼就少點廢話!」林胖子哼了一聲,沒把胳膊掙脫出來,對我道:「瘋子,你給阿乖把把脈,看看是什麼毛病!」
「嗯!」
我點點頭,轉身走到診脈桌前坐下,說道:「阿乖,過來吧,我給你把把脈!」
「哦!」
柳阿乖木然的走過來坐下,把手遞了過來,眼裡還是沒有多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