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下的比賽還在其次,線上的才是大頭。
棋牌類遊戲,才是盈利的大頭。
主流的幾大棋牌類遊戲平台,背後都有協會的股份,甚至本身就是協會控股的。
什麼,你說你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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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試看啊!
這類遊戲平台里的遊戲幣,是不能兌換成錢的,這點完全合理合規。
但是,凡事都有個但是。
如淘寶等一些網絡平台上,有人以九折的價格,長期收購遊戲幣。
這不是網遊,遊戲幣購買不了道具,那麼就請問了,到底是什麼玩家,長期的大量的吃下這些遊戲幣?
嘿嘿,這裡面的道道,可多著呢!
為了合規,也為了玩法的多樣,他們還去高麗那邊取經。
論線下的玩法,當然是四太這裡豐富,可要論線上,高麗那邊可是先人一步的。
幾年以後,四太手下的那位疊碼仔搞出太陽城,不是什麼突發奇想,他是看到了內地的玩法,才想到可以線上的。
還有便是,除了這一家,當初還有一家想要吃棋牌類遊戲的這口肥肉,這家不是別家,就是企鵝公司。
為此,企鵝公司還在海南舉辦了鬥地主大賽。
可惜,沒舉辦幾次就被那一家舉報停辦了。
舉報的名頭就是涉嫌賭博。
這個世界最有意思的事情便是如此,真的在搞賭博的舉報想要搞賭博的。
後來,哪怕到了2028年,哪怕那位大老闆已經故去,他家的親戚還占著棋牌公司,做著二十年如一日的勾當。
這就是一個能下金蛋的雞!
回到眼前,對於四太想要參股的想法,我們仨的意見很統一,不要摻和。
內地神仙太多,真要打起來,坐騎不會出事,可幫著坐騎幹事的小鬼,多半跑不了。
「我知道了!」
對我們倆的勸說,四太點點頭。
「玲姐,你不能只知道,還得往心裡去,有些事情不是鬧笑話的,咱們在港島怎麼折騰都沒事,在內地一定不能折騰!」林胖子不放心,又囑咐了一句。
有些生意,有些人能做,有些人不能做,要心裡有數。
有些人做,便是合法合規,有些人做,那就是違背法律。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二兩重,上了稱千金都不止,被拉清單收拾是一定的。
「你們仨放心吧,我哪怕想要狡兔三窟,也得找個穩妥的生意!」四太被我們仨逗笑了,點了點我們。
「那就行!」
一看四太這樣子就知道她聽了進去,我鬆了一口氣,說道:「玲姐,你別怪我們囉嗦,有些圈子,吃人的啊!」
「我懂!」
四太往呂賭王臥室的方向看了看,說道:「政治這玩意,是最髒的!」
「行了,不說這事了,走吧,我給你們接風,請你們吃飯,說吧,想吃什麼!」
四太拍了一下手,不說這個話題了。
多年以後,四太手下那位疊碼仔便被當做替罪羊丟了出去。
「吃什麼?」
我和林胖子同時看向龍妮兒。
「胖哥、阿哥、玲姐,我想吃花雕雞!」龍妮兒想了想說道。
「啾!」
小八也冒出來,點了一下頭,表示她也想吃。
「行,那就吃花雕雞!」四太寵溺的看了一眼龍妮兒和小八,拿出手機訂餐廳。
十分鐘後,我們出發去灣仔一品花雕雞餐廳吃花雕雞。
灣仔的這家店在港島名氣極盛,主打粵式花雕雞,尤其是湯底,非常棒。
我一個不喝湯的,都覺的他家的湯底醇厚好喝。
再加上這裡私密性強,圈內的一些富豪和藝人經常來這裡聚餐。
四太訂的是頂層的一間中包,坐在這裡能一邊看灣仔的夜景,一邊吃喝,非常舒服。
砂鍋上桌之後,我們一邊聊著在魔都的事,一邊吃著雞。
不得不說,這裡的雞確實好吃,花雕酒香和雞肉的香混在一起,那叫一個鮮啊!
小八趴在桌邊,吃的唏哩呼嚕的,由於吃的過急,小嘴都燙紅了。
「小八,慢點吃!」
四太寵溺的笑了笑,單獨給小八盛出來一小碗湯,放在一邊晾著。
「玲姐,陸總的做法,我瞧著和明華姐的路數差不多!」
提起魔都的一些見聞,陸健波的鹿港集團是跑不掉的。
「差多了!」
四太哼了一聲,說道:「我和你明華姐的背後有老闆,有一整個賭城支撐著,他背後有什麼,按照他的玩法,一旦擴張的速度變慢,或者某個鏈條出問題,他的集團必然崩潰!」
「玲姐,我本來還想在他的公司投一筆呢,你要這麼說,我不投了!」林胖子說道。
「不投就對了!」
四太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們記住,凡是承諾給你們年化十個點以上的投資,全都是騙局!」
「玲姐,其實很多人清楚這是騙局,只不過是在賭自己不是擊鼓傳花的最後那一站!」林胖子說道。
「很多事情就壞在一個貪字上!」四太嘆了一口氣。
邊吃邊聊,氛圍很好。
吃的正高興呢,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怎麼回事?」
四太皺了皺眉。
「玲姐,我去看看!」
林胖子擦了擦嘴,起身向外走。
「我也去看看!」我想了想說道。
能在這種餐廳發生爭吵,還是在頂層,肯定不簡單。
「什麼叫標價如此?你們這是坐地起價,欺負我們人多好宰是吧?」
「今晚消費全部算清楚,多一分我們都不付!」
一開門,兩道帶著醉意的尖銳叫聲便傳了過來。
見我們出來,守在門口的一個服務員恭敬的打招呼:「林先生、風先生!」
「怎麼回事?」
林胖子朝前面吵鬧的眾人努努嘴。
「他們說我們亂加價,不付帳!」服務員有點委屈。
「呦,明星啊!」
林胖子看了兩眼,見到兩個熟人。
「明星也不能欺負人啊!」服務員小聲說道。
那兩位熟人,一個是號稱港島最後一個歌王的陳伊森的老婆徐珍珠。
說起來,徐珍珠還是我們的客戶。
還有一個,是二房的老么呂景儀。
看她們的狀態,已經處於醉態,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恨不得把和他們解釋的服務員給吃了,而且還得理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