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陸志平喘了一口粗氣,把淨水喝了。
「瘋子,你給他把個脈,看看怎麼樣!」
林胖子說道。
「嗯!」
我抓起陸志平的手腕,片刻後說道:「沒事了!」
「老陸,降頭雖然解了,事情沒完,萬一給你下降的人不甘心,再次給你下降,你還得遭罪!」林胖子拍了拍陸志平的肩膀說道。
GOOGLE搜索TWKAN
「那怎麼辦?」陸志平咽了咽口水問道。
「好辦,我這裡有平安符,你隨身戴著便不用擔心有人給你下降,一旦有人對你施展邪術,平安符能替你擋災!」林胖子說道。
「多少錢一張?」陸志平問道。
「制符的材料不同,價也不同,最便宜的五萬,最貴的百萬,你要哪一種?」林胖子問道。
「二十萬的吧!」
陸志平琢磨了一下,選了一個中等檔位的。
「沒問題!」林胖子笑了笑,又道:「老陸,我再送你一句話,今天的降頭解了,因果沒解,你雖然沒說,但我知道,對給你下降頭的這個人,你心裡是有底的,你最好和這人和解!」
「你的降頭解了,對方是有感應的!」
「如果她再對你下手,平安符固然能防,可一張平安符二十萬,不是大白菜,你打算買多少張平安符防備?」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陸志平嘆了一口氣,說道:「林道長,你是為我好,我懂該怎麼做!」
「那就好!」林胖子點點頭,沒有再勸。
該說的都說了,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不然的話,那人下一次降頭我們便可以賣一次符。
送走陸志平,我們又在魔都待了一天,之後便回了港島。
回到港島時,已經是晚上了,即便如此,我們依舊趕往呂賭王位於淺水灣的豪宅。
「老闆,十三他們仨個,家都沒回,一下飛機就直接過來了!」
見到呂賭王,四太第一時間幫我們說話。
「有心了!」
對我們仨的表現,呂賭王還算滿意。
「老闆,身體沒什麼大問題,按時吃藥便好!」
把過脈,我給了診斷結果。
呂賭王如今的身體,其實四處漏風,只能儘量修補。
他能活著,一是靠續命局,二是有錢,僅是每天一針的補腦針就要八九十萬,再加上其他的醫療手段,每天花費得百多萬。
呂賭王算是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演繹了一下,有錢到底可以有多牛逼。
從呂賭王的臥室出來,四太把我們叫去了她的辦公室。
「你們在魔都做的事在港島都傳遍了,怎麼樣,用不用我出手,幫一幫你們?」
坐下後,四太笑著問道。
「玲姐,這點事用不著你出手,我自己微微出手就解決了!」林胖子做了一個扇巴掌的姿勢,笑著說道。
「你啊,以後這個脾氣得改改,想要弄一個人,咱們有的是辦法,沒必要這麼做!」四太勸說道。
「玲姐,我當時太生氣了,一時沒忍住!」
林胖子故作懊喪道。
「行了,在我面前還裝,你小子什麼樣,我最清楚了!」四太點了點林胖子,說道:「這次找你們過來,是有事找你們參詳一下!」
「玲姐,要是玄學上的事,我們沒問題,要是生意上的,我們提供不了什麼建議!」林胖子說道。
「不是玄學!」
四太搖搖頭,想了一下又道:「和生意也沒多大關係!」
「那是什麼事?」我好奇道。
「和人有關係!」
四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桌子,說道:「你們在京城時跟在三爺身邊,也算是見過不少大佬了,我有個問題,想和你們探討一下!」
「四太你說!」我們神色一正,明白事情和內地有關。
「前兩天魔都有一位過來,參觀了一下我們的賭場是如何運營的,又問了一些問題,甚至提出讓我入股他們的生意,我拿不定主意,到底干不干!」四太說道。
「玲姐,你說的我們沒聽懂!」林胖子有些糊塗。
「哎!」
四太嘆了一口氣,想了一下說道:「我這麼和你們說吧,內地很多行業要改革,比如棋牌類的協會!」
「這類協會改革之後,公司化,自負盈虧!」
「有人過來取經,想要學一學我們的運營方式,乃至邀請我們加入,幫著他們運作!」
「魔都來人?」林胖子狐疑的看著四太。
「原魔都老董事長的人!」四太說道。
「遠房親戚!」
說完,四太又補了一句。
「玲姐,他過來取經,不會是想用合法的方式,搞賭博那一套吧?」我問道。
「是!」四太點了點頭。
「嘿嘿!」
我和林胖子聞言同時笑了笑。
「你們倆笑什麼啊?」四太被我們笑的有點懵。
「玲姐,西遊記里寫的明明白白,沒後台的妖怪都被孫悟空打死了,有後台的都被領走了,如果你在內地搞這些,真有一天暴雷了,出事的會是誰?」我反問道。
四太臉色一變,不吭聲了。
「玲姐,他要來取經就讓他取經,咱們能交的全都交,但有一點切記,千萬不要入股,也不要幫著公司化,咱們只是給經文,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做,內地不是那麼好闖的,港島才是咱們的根!」我苦口婆心的勸道。
「十三,我知道了!」
被我這麼一點,四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對方這個經取的好,取的呱呱妙。
自此之後,內地各類棋牌大賽奔涌而出。
如橋牌比賽,如德州撲克比賽。
比賽看著正規,不涉及賭博,但報名費可不少,要1000。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如果被淘汰,可以重複報名,每個人最多可以報名十次。
最後會從報名費中拿出三到四成,作為冠亞季軍的獎金。
剩下的六到七成,除了一到兩成用作賽事的舉辦,剩餘的五成左右,基本上全被主辦方拿走,合法的拿走。
你品,你細品。
這種比賽,不就是披著合法外衣的賭博嗎?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從省到市,再到縣,這類比賽,一年可以舉辦幾百次。
這其中的利益,不難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