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酒館

2026-08-14 02:34:31 作者: 睡覺的棲夜公主
  另一邊。

  棲星一邊想著要不要這團建,一邊踏進酒館,目光掃過整個空間。

  不算大,吧檯在左手邊,幾排高腳凳。

  幾張散桌,角落裡還擺著一台老舊的點唱機。

  和千星城那些富麗堂皇的幻造種酒吧比起來。

  這裡就像一個該出現在某個偏遠星際港口的廉價酒館。

  穹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環顧四周,評價了一句: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這裡看起來就是一間普通的酒吧。」

  三月七也跟了進來:

  「確實。說好的世界盡頭呢?」

  一個步履蹣跚的愚者慢悠悠地轉過身來,搖了搖手指:

  「不不不,我必須糾正你。

  你要是以為這兒是酒館的全部,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像一大串葡萄上的一顆果實,

  這兒只是酒館與這個世界相接的一部分。」

  穹環顧四周,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

  「但這兒看起來只是一間普通的酒吧?跟我想像中的世界盡頭差得有點遠。」

  我以為至少會有個黑洞或者時空裂縫什麼的。」

  蹣跚的愚者哈哈大笑,拐杖在地板上敲了好幾下:

  「哈哈哈,所謂的二相樂園也不是什麼樂園,有人為此抱怨什麼嗎?

  生活不還是照樣過嘛!

  如果你要找名副其實的東西,應該登上星穹列車看看嘛!

  你知道嗎,它居然真的是一架列車,

  上面找不到任何宇航動力學特徵!」

  「老兄,」

  棲星從三月七身後探出頭來,看著那個蹣跚的愚者,忍不住吐槽。

  「你說的那個名副其實的星穹列車,我還真坐過。

  我可以發誓,它確實沒有任何宇航動力學特徵。


  而且它連個安全帶都沒有,每次躍遷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一顆被甩出去的土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這個酒館既然只是一大串葡萄上的一顆果實。

  那整串葡萄在哪兒?該不會也是藏在某個地方吧?」

  蹣跚的愚者聞言一愣,隨即捂著嘴咯咯直樂

  「哈哈,你倒是挺有樂子的,一眼就抓著重點問了。




  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找到全貌,那我們「世界盡頭酒館」,豈不是太沒排面了?」

  三月七聽得一臉懵,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滿臉好奇又不服氣。

  「那你說了等於白說啊!

  光告訴我們這只是一小塊,又不說全貌在哪,這不純純吊人胃口嗎?」

  穹也跟著點頭,十分認同。

  「確實,說了跟沒說一樣。

  我們是來找東西的,不是來聽謎語猜玄機的。」

  蹣跚的愚者笑得更歡了,語氣吊兒郎當的。

  別急嘛,歡愉之地,最不缺的就是懸念。

  事事都給你們攤開講明白,那還有什麼樂子可言?

  說完,他的目光在三月七和穹還有棲星臉上停了幾下,然後忽然瞪大了幾分。

  「呃,等等,你是星穹列車的人?

  哈哈哈哈!朋友們,來大人物啦!

  來大笑話啦!」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

  整個酒館的假面愚者都紛紛轉過頭來。

  一個戴著半張哭臉面具的愚者從吧檯邊探出頭,扯著嗓子喊道:

  「真是列車的人?

  不是什麼角色扮演愛好者吧?

  上次有個傢伙扮成公司高管進來,

  結果連一杯歡愉特調都喝不完就趴下了!」

  另一個頭頂兔耳的愚者從二樓欄杆上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舉著一杯冒著粉色氣泡的飲料,


  笑嘻嘻地接話:

  「列車的人也來酒館?

  他們有幽默感嗎?

  我聽說無名客都是一群只會板著臉寫報告的悶葫蘆!」

  還有個蹲在角落裡的矮個子愚者直接跳上桌子,把鞋底朝穹伸過來,

  熱情洋溢地喊道:「嗨嗨嗨,給我簽個名好吧?

  就簽腳底上,我這輩子不洗!」

  三月七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轉頭看向棲星,低聲說道:

  「棲星,你確定這地方靠譜嗎?

  我怎麼感覺像是進了什麼奇怪的地下粉絲見面會?

  那個要簽名的都脫鞋了!」

  棲星則感覺不愧是假面愚者,都是神人。

  就在酒館裡的喧鬧聲越來越大的時候,一道狡黠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花火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紅色演出服,

  雙馬尾在燭光下輕輕晃動。

  她從人群里擠出來,雙手叉腰,

  用一種調皮的語氣朝周圍的假面愚者們喊道:

  「兄弟姐妹們,收收好奇心!這兩位是我請來的客人,

  就算是最調皮的孩子也要適可而止,

  保持禮貌喲!」

  蹣跚的愚者轉過身,看到花火,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喲喲,這不是小花火嗎?你的笑話我們大家可都聽說了。

  變成女人的滋味不錯吧?還是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模樣,有沒有對著鏡子多看幾眼?」

  周圍的假面愚者們紛紛大笑起來,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還有人舉起酒杯朝花火的方向晃了晃。

  花火的嘴角那道狡黠的笑意沒有半分變化,

  但她的手指只是動了一下。

  下一秒,蹣跚的愚者眨眼間便消失了蹤影,地上只剩下他剛才佩戴的那枚面具。

  周圍的假面愚者們先是愣了一下,

  接著爆發出一陣比剛才更響亮的笑聲,

  仿佛這種事情在酒館裡已經發生過無數次,早就習以為常了。

  穹低頭看著地上那枚面具,用鞋碰了一下,抬起頭,好奇地看向花火,

  「你把他怎麼了?他還活著嗎?

  花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讓他保持兩小時的沉默。

  如果沒人把它丟進黃金告解室衝掉的話,兩小時後,他還能再來找我一次麻煩。

  至於他說的那個笑話,哼,這可是我親愛的好摯友幹的好事。

  我都跟所有人說過了,那是意外!是意外!」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還特意看了棲星一眼。

  棲星被盯得面不改色,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花火見狀,識趣地轉過身,朝角落裡一張空著的圓桌走去,示意一行人跟上:

  「好了,這下終於可以不被打擾地接待客人啦。

  各位,來這邊坐坐,我們聊聊關於面具的事情。

  來吧三位,為了迎接你們,進酒吧的第一杯我請。

  喝點什麼?」

  穹正要回答

  「我是未成年人,來杯水」,

  三月七已經搶先開口,期待的喊道:

  「給我最烈、最勁的飲料!

  我要喝那種喝了之後能在天花板上走路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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