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沒投，運球向右突破。孫浩的橫移速度慢，被他過了半步。他殺進內線，劉洋補防過來，他跳起來，在空中把球傳給了底角的陳浩。
陳浩接球，沒猶豫，直接出手。
三分。
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空心入網。
「好球！」高原喊了一聲。
李教練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三比四。
紅隊進攻，張磊運球過半場，面對林風的防守。他運球的速度不快，但節奏變化很多——快慢結合，忽左忽右，像一條在水裡遊動的蛇。
林風努力跟上他的節奏，但總是慢半拍。
張磊忽然加速，向右突破。林風側身追，張磊急停，胯下換手向左，林風的重心已經偏移了，收不回來，腳下一個踉蹌。
張磊輕鬆跳投，球進。
三比六。
李教練在場邊喊：「林風，防守重心不要晃！腳步穩住！」
林風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回後場。
他想起孫建國教他的防守要領——腳步要碎，重心要低，眼睛看對方的胸口不要看球。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好防守姿勢。
張磊又運球過來。
這次林風的腳步穩了很多，沒有跟著張磊的節奏走。張磊向右突破，他橫移；張磊急停變向，他碎步調整；張磊再加速，他咬牙跟上。
張磊沒有晃開他，選擇了強投。
球砸在籃筐上，彈出來。
林風轉身卡位，搶到了籃板。
他運球推進，傳給高原。
高原接球後直接長傳給了快下的陳浩，陳浩上籃得分。
五比六。
李教練在場邊點了點頭。
第一節打完，白隊落後四分——十二比十六。林風得了兩分，一次助攻，兩個籃板。防守端被張磊得了八分，但後面對位的時候限制得還不錯。
第二節，李教練換人。
林風被換下場，坐在替補席上喝水。毛巾搭在脖子上，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毛巾濕了一大片。
他看著場上的比賽。
紅隊的配合更默契——孫浩在內線的統治力太強了，白隊的中鋒根本擋不住他。劉洋的速度和彈跳在小前鋒位置上也是碾壓級別的。張磊的組織和得分能力都很強，是這支紅隊的發動機。
白隊這邊，高原的控球和傳球不錯，但得分能力一般。陳浩的投籃准，但他不擅長持球進攻，需要有人給他創造機會。內線完全被壓制。
第二節打了十分鐘，分差拉到了十二分。
李教練叫了暫停，把林風換上去。
「林風，你防張磊。高原，你多給林風和陳浩做球。內線不用強打，拉出來做擋拆。」
暫停結束，林風重新上場。
這次他防張磊的時候，心態穩了很多。他不再試圖去預判張磊的每一個動作，而是做好自己的每一步——腳步不亂，重心不晃，手張得開，眼睛看胸口。
張磊連著兩個回合都沒能擺脫他，只能把球傳給劉洋。
劉洋單打陳浩，一步過掉，上籃得分。
但至少，林風沒讓張磊得分。
進攻端，高原叫了擋拆，林風借掩護接球，面對孫浩的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