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原來我才是妖魔啊> 第406章 靈竹之劫?

第406章 靈竹之劫?

2026-09-09 12:26:37 作者: 極品豆芽
  楚靈竹本就冰雪聰明,一眼就瞧出這胖和尚是在故弄玄虛,藉機推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

  正要開口刺他兩句,姜暮卻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胖和尚一見那錠銀子,雙眼頓時放出亮光,連忙雙手合十,笑開了花:

  「阿彌陀佛,施主一看便是福緣深厚,命中帶貴之人。能得施主布施,實乃小寺之幸,佛祖必記施主一份功德……」

  說著,便伸出胖手,朝著銀子抓去。

  「啪!」

  姜暮一把拍住銀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胖和尚動作一僵,抬起油光滿面的臉,訕笑道:「施主您這是?」

  「這樣吧,」

  姜暮道,「我再問你件事,你只要能回答我,這點香火錢就歸你了。」

  胖和尚一聽,連忙點頭,熱情道:

  「施主請問,貧僧在這水雲寺待了三十年,大事小事,飛禽走獸,只要貧僧知道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姜暮拿出一副韓夫人的素描肖像,遞到和尚面前:

  「這個女人你還有印象嗎?」

  胖和尚接過畫,湊到眼前仔細端詳了起來,眉頭微微皺起,囁嚅道:

  「這倒看著有幾分眼熟,好像有點印象……但貧僧每日接待香客如雲,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了。」姜暮哪還聽不出對方話里的潛台詞?

  他輕笑一聲,又摸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與先前那錠並排擺著。

  「現在能想起來了嗎?」

  姜暮淡淡道,「若是還想不起來,那之前的我也就一起收回去了。」

  「且慢!」

  胖和尚一個激靈,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光頭,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這位女施主昨日在貧僧這裡卜過一卦,出手可大方了,賞錢給的很足。貧僧對她印象很深。」

  「哦?」

  姜暮問,「她來卜什麼卦?」


  「這個嘛,」

  胖和尚眼珠一轉,陪笑道,「卜的什麼卦,貧僧倒是不便細說。佛門規矩,問卦之人心事不可外傳。不過貧僧記得,當時陪在她身邊的是明遠師弟。」

  明遠師弟?

  姜暮問:「他在哪?」

  胖和尚說道:

  「明遠師弟是住持身邊親隨的弟子,平日裡負責住持的起居雜事,你若想找他,直接去後院住持的禪房尋他便是。」

  「多謝。」

  姜暮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有了線索,心下不由歡喜,便要帶楚靈竹離去。

  然而楚靈竹眼疾手快,白皙的柔黃一探一收,桌上的兩錠銀子便全部抓了回來。

  隨後少女丟下幾個銅板。

  「滿口胡言亂語,就想騙這麼多錢,美的你。」

  楚靈竹冷哼一聲,「本夫人最討厭你這種騙香火錢的了,要是以後我真能當上主母,再給你很多錢。」說完,便挽著姜暮的手臂離開了。

  胖和尚呆若木雞地看著桌上幾枚可憐巴巴的銅板,欲哭無淚。

  直到兩人走遠,他忽然嗤的笑了一聲,搖頭喃喃自語:「阿彌陀佛,福緣福緣啊,這女施主命格奇貴,貧僧今日能沾染一份貴人的福緣,倒也不虧。」

  說罷,他美滋滋地將幾枚銅板掃入袖中,繼續看卦。

  走在去後院的長廊上,姜暮看著身邊抱著自己胳膊的少女,捏了捏她的瓊鼻打趣道:

  「你家老爺我又不是差錢的人,何必跟這個和尚這么小氣?」

  楚靈竹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嬌嗔道:

  「上次我和柔兒來這裡算卦,他又是另一番忽悠人的說辭,說什麼有緣人不在此地,須向南行之類的屁話,真當本姑娘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啊?」

  說到這裡,少女挺起胸脯,理直氣壯道:

  「況且以後我要是當了主母,家裡的開銷都得我精打細算,能省一文是一文,畢競以後還得幫你養那麼多老婆呢,對吧?」

  姜暮失笑:「行,以後你和柏香去搶,看誰能管家管得更好。」


  「肯定是我!」

  少女對自己的地位充滿盲目的自信,傲嬌地揚起小臉:

  「柏香就是個醋罈子,你以後娶了那麼多老婆,家裡還不被她鬧得雞飛狗跳?我就不一樣了,我心胸可寬闊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來到寺院後院。

  與前面香火鼎盛的殿宇不同,後院頗為清靜幽深。

  院前種著幾棵老樹,投下大片涼蔭。

  院門外立著兩個灰袍小沙彌,見有人靠近,當即上前一步,雙手合十。

  「兩位施主請留步。」

  其中一位沙彌聲音還帶著幾分稚氣,「此處乃是住持大師清修之地,不經允許,外人不得擅入,還望施主見諒。」

  姜暮道:「我找明遠師傅,煩請通融一下,叫他出來見一面。」

  「明遠師兄?」

  兩個小沙彌對視一眼,方才開口的小沙彌低下頭,面露悲痛之色:「這位施主,明遠師傅他已經過世了。」

  死了?

  姜暮眉頭一皺:「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昨夜,」

  小沙彌哀嘆道,「昨夜明遠師兄做完晚課,回到自己屋裡歇息,誰知今早去喚他時,人已經沒了氣息。「死因是什麼?」

  小沙彌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清楚,明遠師兄身子一向不太好,想來是近日寺內事務繁多,師兄積勞成疾,心脈衰竭,走得突然吧。」

  姜暮陷入沉思。

  沒想到兇手下手這麼快。

  「可否帶我去見住持方丈?」他又問。

  小沙彌面露難色:

  「住持此刻正在會見貴客,嚴令任何人不得打擾。若施主不急,可先在外間等候,待住持會客結束,小僧自當前去通稟。」

  「好,那我先去外面逛一逛,待會再來。」

  姜暮點了點頭,帶著楚靈竹離去。

  走出一段距離,楚靈竹低聲道:「這下手也太快了吧?兇手是不是料到我們會來找明遠?前腳剛露線索,後腳就把人滅口了。」

  姜暮說道:「你自己在附近隨便轉轉,注意安全。我溜進去探探底。」

  「要不你也帶我潛進去瞅瞅?」

  楚靈竹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我這易容術你也見識過了,不會被發現的。」

  姜暮沒好氣道:「別鬧!若是寺內有高手坐鎮,就你這三腳貓的道行,人家一個神識掃過來,你連皮都藏不住,乖乖在外面待著。」

  「哦,知道了。」

  少女悶悶地應了一聲,嘟著嘴,不太情願地鬆開了男人的胳膊。

  和楚靈竹分別後,姜暮特意繞到小院另一側。

  確定四下無人,姜暮心念一轉,施展【瞬移】,直接穿進了院牆。

  院內很安靜。

  姜暮斂去全身氣息,將神識如蛛網般散開。

  很快便察覺到東側一間禪房內有兩道氣息,都是修士,一個在五境,一個在六境。

  姜暮貼著廊柱的陰影掠到禪房窗下,側耳傾聽。

  「所以現在怎麼辦?到底要不要查?明遠是被誰殺的?」

  屋內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焦躁。

  而聽到這個聲音,姜暮心下一震。

  斬魔司的李堯!

  說實話,對於水姨的這些部下,姜暮對他們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可論起成分,卻讓他有些不敢恭維,怎麼看總覺得每一個人都像是內鬼。

  尤其上次在關家村幻境裡,李堯、孟震、朱萇這三人經歷了紅傘教內鬼一事後,姜暮便對他們三人格外上心。

  其中曾受唐姐信任,也是自己最熟悉的朱萇,反而是他懷疑最重的那個人。

  至於李堯,他的懷疑一直比較輕。

  因為從對方履歷來看,李堯在法州斬魔司待的時間最久,平日為人也比較中庸,不爭不搶,從不冒頭。尤其他的父親當年死於紅傘教的一場動亂中,被妖魔所殺。

  可從眼下這情形來看,姜暮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還是有些草率了。

  姜暮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繼續凝神偷聽。

  緊接著,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明遠的屍體老衲看過了,是被人吸食了精氣而亡。這等死法顯然是采陽補陰的修士,又或是山精鬼魅的妖物所為。

  不管是誰殺的,只要不耽誤計劃,就不要追查了。」

  「就怕會耽誤啊。」

  李堯憂心忡忡道,「明遠是幫上頭傳話的重要人物,如今莫名其妙死了,消息斷了

  若是上面起了疑心,以為是我們暗中搞鬼,到時候把我們當成棄子清算,該怎麼辦?」

  住持道:「可若是你借斬魔司的力量去調查此案,到時候查出些什麼,豈不是更麻煩?

  就當是一場意外吧,老衲不覺得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才殺了明遠。至於上面那邊,老衲自會解釋,你無需多慮。」

  屋內一時陷入沉默。

  過了良久,李堯才緩緩道:

  「那好吧。另外,明遠的屍體先不要埋,用符篆防腐,尋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若是上面要查驗,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好。」

  住持應道。

  聽著開門聲和關門聲依次響起,姜暮知道這場秘密碰頭結束了,李堯已經離開了。

  他沒有去追對方,待屋內恢復平靜,才悄然起身,在院子裡搜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放置明遠屍體的那間偏房。

  姜暮推門而入。

  只見地上鋪著一張草蓆,草蓆上躺著一具屍體。



  屍體穿著僧袍,但體型已經乾癟,眼窩深陷。

  老和尚說的沒錯,的確是被人吸食精氣而亡。

  但真正讓姜暮心頭一跳的,是死者這副慘狀,與之前山上看到的那幾個失蹤的村子青年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那幾個失蹤的年輕人,其實是死在殺死明遠的這個兇手手裡。

  北堂霸天?

  另一邊,姜暮離開後,楚靈竹百無聊賴地在寺內閒逛。

  少女走走停停,看看池中的錦鯉,又觀摩外面擺著的佛像,再聽和尚念經文,消磨著時間。走到一片寂靜小竹林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叫喊聲。

  「姑娘請留步。」

  楚靈竹聞聲轉過身。

  只見一個身穿藍白相間錦繡長衫,手持摺扇的翩翩公子哥,正帶著笑意走了過來。

  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繡工精緻的香囊,問道:

  「這位姑娘,小生方才在那邊的石階上撿到了一個香囊,不知可是姑娘您遺落的?」

  哇,好老土的搭訕方式啊。

  楚靈竹在心裡吐槽,但臉上卻一副端莊溫婉的嬌弱模樣,微微欠身道:「公子找錯人了,這不是妾身的東西。」

  公子哥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那真是抱歉,是小生唐突了。」

  說著,忽然眼睛一亮,打量著楚靈竹道,

  「不過我看姑娘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楚靈竹心中冷笑連連,輕輕搖頭:「對不起,妾身沒有見過公子。」為了防止這塊狗皮膏藥繼續糾纏,她悄悄拿出一個小瓷瓶,挑開瓶塞。

  「那便是我記錯了。」

  公子哥歉意一笑,摺扇在掌心輕叩了一下,說道,「姑娘確實與我一位故人有幾分相似。」話鋒一轉,他又問道:

  「對了,姑娘是本地人嗎?小生是從源城那邊來的。那邊起了戰亂,小生與家人失散,一路輾轉於此。聽聞水雲寺的靈簽十分靈驗,便想來求一支,護佑家人平安,誰知一」

  正說著,男人忽然握拳掩口,低低咳嗽起來。

  「公子沒事吧?」

  楚靈竹嘴上關切問道,卻往後退了兩步,用絲帕捂住口鼻,裝出一副嫌棄又害怕的模樣,緊張道,「公子你是不是染了什麼肺癆惡疾呀?」

  「沒事,咳咳,沒事,就是小生這幾日偶感風寒,嗓子有些不適。」

  公子哥一邊擺手,一邊卻咳得更厲害了,臉色脹得通紅,一副要把肺咳出來的架勢。

  楚靈竹嘴角輕翹,懶得再看這小丑表演,轉身便走,裙擺蕩漾出一圈清雅弧度。

  「姑娘且慢!」

  公子哥見狀,心中一急,連忙抬腳去追。可才追出兩步,腳下一個踉蹌,撲通栽倒在地,不省人事。楚靈竹回頭一看,頓時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碰瓷啊!

  自己瓶子裡裝的只是一些調配的花粉,吸入鼻中最多打個噴嚏,咳一段時間而已。這傢伙怎麼就直接倒地了?

  難道是自己調配的時候比例出了差錯?

  不小心調成了劇毒?

  少女心中一緊,快步走回去。

  雖說這人很討厭,但真要在自己手裡莫名其妙的被毒死了,可就麻煩了。

  她蹲下身子,見對方確實是昏迷了過去,便拿出一根銀針,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她只覺自己的脖頸傳來一陣輕微刺痛,像是被馬蜂蟄了一口。

  緊接著,一股酥麻感自那個位置迅速擴散開來。

  不好,有人射了毒針給我。

  楚靈竹芳心一驚,便要摸出懷中的萬能解藥。

  但隨即她眼珠一轉,索性將計就計,順勢倒在地上。倒地的同時,將解藥彈入口中,悄悄咽下。隨著一陣冷風拂過,兩道黑影出現在了楚靈竹的身邊。

  「把這女人放倒做什麼?」

  一人低聲嗬斥,聽聲音是個女子,語氣很是不滿。

  「那我能怎麼辦?」

  另一人也是個女子,「方才那邊有香客馬上就要過來了,若是被這女人看到我們綁人叫喚起來,驚動了其他人,還怎麼帶走這小子?」

  黑衣女子看了眼昏迷的公子哥冷聲道:「那怎麼辦?這女人怎麼處理?殺了?」

  「殺什麼殺?留著說不定有大用。」

  另外那女人捏了捏楚靈竹的臉蛋,嗤笑道,

  「這女人長得多水靈。而且你也瞧見了,她剛才跟這小子走在一起,說不定就是這小子的姘頭,一併抓了去。若是這小子不肯說我們要找的東西,便拿她做要挾。」

  「行了,別廢話,那就動作快點。」

  黑衣女子催促道,「我帶這小子走,你把這女人帶上,主子那邊今晚還要給我們安排對付姜暮的計劃,我們可別在這裡耽誤了。」

  聽到後面的話,原本已經摸出毒藥準備反殺兩人的楚靈竹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任由那女人將她扛在肩上,朝著水雲寺西側掠去。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