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幻境道場員工們的強勢介入,之前一邊倒的戰局被扭轉。
白絕大軍反過來遭遇著屠殺,曉這一方被莫名其妙到來的幾個人反打了。
「哈哈哈!太脆了,真是太脆了!」
干柿鬼鮫揮舞著鮫肌,每一次橫掃,都能帶起白色的殘肢斷臂。
「以前在組織里的時候,還覺得這些傢伙算是同伴,現在怎麼看怎麼像是會動的爛木頭。」
鬼鮫踩碎了從地下鑽出的白絕腦袋,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種手感,簡直比切生魚片還要無聊。喂,金髮小鬼,別只顧著在天上扔炸彈,給我留幾個耐打的!」
天空中,迪達拉騎在黏土巨鳥上,正玩得不亦樂乎,根本沒空理會鬼鮫。
在戰場的中心區域,氣氛則顯得截然不同。
再不斬將斬首大刀杵在地上,刀身入土三分。
他像一尊門神一樣,守在小南和特製輪椅旁。
而在他身側,白手中扣著幾枚千本,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
「別緊張,美女。」
再不斬瞥了一眼還要強撐著結印的小南,語氣中帶著幾分職業保鏢的傲氣。
「既然老闆接了這單生意,那你們就是VIP客戶。只要我還站著,就沒有一隻蒼蠅能飛進這個圈子裡。」
就在這時,地面一陣蠕動,一個黑絕的分身試圖利用蜉蝣之術從長門腳下的影子鑽出偷襲。
白單手結印,一團水流把黑色的物質禁錮,緊接著凍結成冰坨,這一手也讓再不斬連連點頭。
白曾經一直是跟著他的,自從他們一起加入到幻境道場後,白的實力也是飛速增長著。
再不斬冷笑一聲,用刀背敲碎了冰塊。
黑絕分身隨著冰塊碎裂成渣。
「碰壞了客戶,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這種陰溝里的東西,也就只配這種死法。」
再不斬露出一臉不屑。
戰場的另一端,廢墟之上。
紅色的須佐能乎肋骨正緩緩消散,宇智波鼬並沒有乘勝追擊。
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冷漠地注視著幾米開外的面具男。
帶土,或者說此時還自稱為宇智波斑的男人,正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
剛才那一擊,如果不是鼬的八咫鏡及時擋住,神威的吸力或許已經得手。
但更有可能的是,他會被從天而降的空中要塞直接碾碎。
「鼬……」
帶土壓低了聲音,試圖維持著身為傳說中宇智波斑的威嚴。
「沒想到,你這個為了村子差點萬劫不復,甚至屠滅全族的男人,現在竟然墮落到給一個唯利是圖的商販當走狗。」
「這就是你的器量嗎?為了苟活,連宇智波的驕傲都不要了?」
面對帶土的嘲諷與激將,鼬的臉上沒有絲毫憤怒。
他的神情很精彩,就像是在看一個正在舞台上賣力表演的小丑。
「別演了,帶土。」
鼬這時候也不想給他留面子了,直呼其名。
「你的演技太浮誇了,甚至比佐助小時候為了偷吃甜食而撒謊時還要差勁。」
帶土這時候大為震驚。
「你說……什麼?」
「我說,別演了。」
鼬身上的氣勢不再收斂,鋒芒畢露。
「九尾之亂是你乾的,這一點水門前輩已經用生命證實了,天幕直播弄得已經人盡皆知。」
「滅族之夜如果不是羅伊店長的介入,估計也會成為現實,不過最終還是你誘導的,這一點我也很清楚。」
「你打著宇智波斑的名號在忍界招搖撞騙,建立曉組織,收集尾獸,搞什麼月之眼計劃……」
鼬稍停了一下,直視帶土。
「你以為你是在創造和平?甚至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不。」
鼬搖了搖頭。
「你不過是一個無法面對現實的可憐蟲罷了。」
「你所做的一切,你所構建的這個虛假的月之眼夢想,不過因為你軟弱,你不敢面對已經發生的事實。」
「你只是……無法面對一個沒有琳的世界。」
琳,這個字,就像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擊碎了帶土的心理防線。
琳是他的逆鱗和軟肋,更是他墮入黑暗的唯一理由。
他以為這個秘密只有死去的斑和黑絕知道,甚至連長門和小南都被蒙在鼓裡。
為什麼?為什麼宇智波鼬會知道?
那個該死的店長羅伊,到底還知道多少?!
「住口!!!」
帶土這時候再也無法保持理智。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帶土不再廢話,也不再試圖用言語動搖鼬。
他的右眼紅光大盛,空間漩渦在他身前急速成型。
「神威!」
帶土的身體在奔跑中開始旋轉,利用神威的虛化特性穿過了地上的碎石和障礙,直撲鼬的面門。
只要觸碰到,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他就能將鼬吸入異空間,然後在那裡慢慢折磨致死!
「太慢了。」
面對足以讓忍界大部分強者絕望的時空間忍術,鼬卻顯得異常從容。
就在帶土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鼬的衣領,領域即將覆蓋鼬的身體的瞬間。
鼬的身影突然炸開,化作了數十隻黑色烏鴉,四散紛飛。
帶土的手抓了個空,直接穿過了烏鴉的幻影。
「分身?什麼時候?!」
帶土心中一驚。他一直開著寫輪眼,竟然沒有察覺到鼬是什麼時候結印的。
預判!
鼬預判了他發動神威實體化的時機,在接觸的前一剎那使用了烏鴉分身進行替換。
「在這裡。」
冷漠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帶土看見鼬正站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
鼬的左眼睜大,鮮血順著眼角流下,視線聚焦。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帶土的右肩頭燃起!沒有結印,視線所及即是燃燒之處。
「該死!」
帶土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發動了虛化。
黑色的天照之火穿透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的地面上。
堅硬的岩石地面在黑炎的灼燒下融化,甚至連周圍的雨水都被蒸發殆盡。
帶土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如果剛才慢了零點一秒,他的胳膊就已經廢了。
但這還沒完。
當帶土再次看向鼬時,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帶土感覺周圍的世界好似變成了黑白的色調。
浩瀚如海的瞳力向他襲來,是月讀的前奏!
帶土立刻移開視線,不敢與鼬對視,同時調動全身查克拉抵抗精神入侵。
「呼……呼……」
帶土退後幾步,拉開了距離,心中充滿了驚疑。
「這怎麼可能……」
「根據絕的情報,鼬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每次使用萬花筒,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視力也會嚴重下降。」
「可是現在……」
帶土看著站在石柱上的鼬。
鼬的氣息平穩,查克拉流動順暢,甚至連剛才釋放天照後的疲憊感都微乎其微。
這哪裡像是一個重病纏身之人?
這分明就是處於巔峰時期,甚至超越了巔峰的宇智波戰神!
「很驚訝嗎?」
鼬似乎看穿了帶土的心思,他伸手輕輕擦去左眼角的血跡。
「你以為我會咳著血,視力模糊,用一次天照就要休息半天?」
鼬也是微微一笑,開始了自己的說教。
「這個時代已經變了,帶土。」
「羅伊店長的藥劑,不只是治好了我的病,更是幫我修復了受損的經絡。」
「甚至讓我的瞳力更上一層樓,達到了未觸及過的領域。」
鼬從石柱上一躍而下,逼近帶土。
「現在的你,除了只會躲貓貓的時空間忍術,還有虛假的斑的名號。」
「還有什麼資本,在我面前自稱為神?」
「有什麼資格,在屬於幻境道場的地盤上撒野?」
鼬的右手有三枚手裏劍在旋轉,而在手裏劍的鋒刃上,黑色的天照之火正在靜靜燃燒。
「告訴我,帶土。」
「你是想被燒成灰燼,還是想在月讀的世界裡,把你這輩子撒過的謊,再重新懺悔一遍?」
帶土感覺到了真正的威脅。
這不僅僅是實力方面,更來自對方的智商、情報以及底蘊。
那個神秘的店長羅伊,到底給了這群人什麼東西?
竟然能把這一個個的,改造到這種程度?
「羅伊……」
「你這個破壞規則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