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快進到夏季攻略——(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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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過了很久之後才想起來自己遺漏了某些事情沒問,那就是路鳴澤到底幹嘛了,笑的那麼淫蕩卻又說自己沒動別人一根汗毛。
但當時他滿腦子裡只想著一個簡單的問題,是蘇恩曦到底和蘇曉檣說了什麼,其他事情完完全全被丟到腦子後面了。
感覺,不如,小天女重要。
路明非懶得回去問了。
《無關心》
路明非安安分分的上了幾天班,領著死工資幹著給飲水機換水的活,天天追著火影忍者死神海賊王看,他在工位上也就這點消遣了。
無聊嗎?無聊,但他又慶幸於他可以無聊。
在一個魔幻的世界裡,這種無聊往往意味著安全和穩定。
少了那些莫名其妙的驚心動魄,於生活中得到的卻是難得的踏實味道,這股從心底湧出來的踏實和安穩讓路明非很滿足。
可一切都終結在下班之後的那驚鴻一瞥里。
路明非哼著小曲邁著輕鬆的舞步出了電梯,來到公司大門口呼吸了幾口自由的新鮮空氣,臉上連笑容都沒來得及綻放,他就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僵住了。
他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將照在身上的夕陽護在屋檐之外。
這個世界乍一看平平無奇,值得忙碌的人們投去目光和專注的無非就是那麼幾樣東西,難得一見的美好異性,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舉動(比如說XXX驚天一跪),又或者是破壞了這份祥和安寧的意外。
路明非覺得自己現在把這幾樣東西都見到了。
他的左眼瞧著綠蔭下的公共大理石椅,石椅上坐著一個公司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認識的女孩,姓蘇,未來是這家寫字樓的老闆。少女低頭看著腕錶,椅子上擺著一個白色的保溫飯盒,和她的瑜伽褲以及拉到小腿的長襪是同一個顏色。
不得不說,的確很漂亮。
甚至可以說是漂亮的出奇。
少女鬢角留著幾縷沒綁好的髮絲,耳根子被夕陽燙的微微泛著紅潤,不知道是她覺得天氣有些熱,還是說那些紅潤是夕陽染上去的顏色。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臉上沒什麼表情,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要是隨意的微笑幾下不知道會引出來多少「嗚呼」「哦呼」「少女也能如此有成熟魅力嗎」之類的話。
當然,路明非覺得並非是少女不喜歡笑,而是一他的右眼裡,是道路另一側的石椅,身形修長妖嬈的女人輕輕笑著,如狐狸般狡黠的眸子微微眯著,只穿了一套很普通的黑衣。
女人一見到路明非,便笑意盈盈的走上前。
路明非沒開口,他現在聞到了空氣里的低氣壓,心底的求生欲讓他做出了他的選擇。
「下午好啊小天女~」路明非笑著扭頭看向自己左邊。
小天女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又把視線扭了回去,繼續盯著手腕上的表。
路明非覺得自己態度也給了,求生欲也算是拉滿了,應該算是把這關過掉了。
和非非沒關係哦,非非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是你不理人哦。
路明非這才把臉扭回來,一臉正色的看著酒德麻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私事還是公事?」
「嗯——公事。」酒德麻衣的鼻腔里哼著長音,拉長空氣里的低沉。
「現在是下班時間,不談公事。」路明非看向身後的寫字樓,下班的人們此刻都小心翼翼的從他和兩位神奇的女人面前走了過去。
主要是小心翼翼的從小天女面前走了過去,畢竟這位是未來的老闆。
當然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縮在寫字樓的一樓大廳,一邊假裝自己還有事情沒完成,一邊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外面的情況。
路明非甚至看見了離自己工位很近的幾個實習女大學生正兩眼放光盯著他一頓猛瞧。
「好吧,那也可以算私事。」酒德麻衣立刻轉了口風。
路明非往身後退了幾步,穩穩噹噹的站在寫字樓的一樓大廳,義正辭嚴:「我現在還在公司,只要我還在公司待一秒鐘,那就沒有私事,只有公事!」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珠子很不老實的去看小天女的臉色,直到看見少女因他這句話露出了很隱秘的微笑之後,他心底吊著的那口氣才堪堪鬆掉。
「你這話說的真讓姐姐心寒————不過沒關係,大姐姐就是要照顧弟弟的無理取鬧,我等得起。」酒德麻衣不急不惱,坐在了蘇曉檣對面的石椅,饒有興致的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嘴巴抿的緊緊的。
對峙良久,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小天女打破沉默。
少女轉過臉,看著路明非緩慢說道:「我找你有事,趕緊。」
這個趕緊用的很巧妙,斷句也斷的恰到好處。
是叫路明非趕緊出去和她處理事情,還是讓路明非趕緊把酒德麻衣打發走,反正蘇曉檣什麼都沒說,解釋權還在她手裡,可她又說趕緊,但話卻說得不緊不慢,姿態上也看不出半點急躁。
的確叫人難辦吶。
路明非嘆了口氣,聲音不得不放大了些:「很私密的事情嗎?」
這話引得蘇曉檣和酒德麻衣同時抬頭看向他,而兩位優雅美麗的女士同時意識到了對方也抬了頭,所以就默契的覺察到了路明非的為難。
因為這話掐了頭去了尾,可以是說給蘇曉檣聽的,也可以是說給酒德麻衣聽的。
《狡猾的路明非》
目前的情況最忌諱什麼?最忌諱少了話語權。
誰正在和誰說話,這件事情很重要!
蘇曉檣眼帘微垂,慢悠悠接上路明非的話:「找你有私事,趕快把她打發走。」
酒德麻衣看著路明非的遲疑,又仔細思索了一下蘇曉檣的操作,心底都快樂的合不攏嘴了,但面色上還是得什麼都不表示。
至少不能在這裡笑,一笑出聲,就全露餡了,坐在她對面的女孩也會因為她笑出了聲立刻回過神,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在多想。
反正火都燒起來,酒德麻衣只有添柴澆油的心思,萬萬沒有灑水滅火的想法。
她反正是決定加一把火的。
所以,當路明非看向她,低聲問她到底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酒德麻衣眼珠子轉了轉,一個超級絕妙的點子立刻就出現在她腦子裡。
酒德麻衣:!我有一計!
酒德麻衣對於公司大家來說是一位超級陌生的成熟美人,可現在這位陌生的美人卻稍顯遲疑,泛著瀲灩的美眸里像是堵著什麼東西,一汪清泉像是從她眼底堪堪將要溢出來,但又被她重新收斂回去。
她看上去在假裝平靜的站起身,穩住步子靠近路明非,明明比路明非還要高上一些,但此刻卻顯得她在路明非面前矮了一頭。
女人遲疑著,蔥白的手指摩挲著一張漆黑的卡,她將這張卡緩緩交到路明非手上:「這裡面是————給你的錢,本應該就屬於你的那筆錢,要是覺得不夠了就跟我說,姐姐有錢,但我也想你下次聯繫我的時候,不是因為錢的事情就好了。
」
路明非臉色煞白,兩眼無神瞪大,心道姐們你誰啊你到底要鬧哪樣啊什麼給我的錢什麼錢不夠了記得跟你說!?
還有,什麼叫下次找你的時候最好不是因為錢的事情?!
不是!你是怎麼用這些簡單的台詞構建出一套極其狗血的倫理劇的?
酒德麻衣緩緩閉上眼睛,抬起手來像是想要摸一摸路明非的頭,但手剛抬到半空中,她又適時收回了。
她側目望了望蘇曉檣,面色難看的衝著路明非笑了一下,轉身就走了。
那背影要多倔強就有多倔強,好像是一個哪怕知道自己輸了卻又不肯服輸的驕傲又溫柔的女————富婆。
「!別走啊!你把話說清楚!」路明非氣的嘴唇發抖,原地跳著腳大喊。
但酒德麻衣不想理他。
轉了個彎就消失在人海中。
圍觀群眾已經在腦子裡補充了一套足以在都市頻道的黃金檔時間連載十年的大戲了,站在後面七嘴八舌的交流著自己的猜測。
「看上去像是忘年戀走到了盡頭啊————」
「可是那個女人真的好好看!」
「我倒是覺得小路可能有什麼過人之處,讓那位女士念念不忘————」
「我怎麼覺得是富婆包養青澀少年然後不經意間愛上了青澀少年時卻又發現少年一直都暗戀著其他人和她其實只有金錢肉體關係沒有半點感情的劇本呢?」
「你好會想哦!真厲害!」
清晰的聽著眾人議論的路明非:
」
莫名其妙被捲入倫理大戲的蘇曉檣:
路明非握著黑色銀行卡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是!這女人有病吧!?和她又不熟,幹嘛整這麼一死出!
節目效果好了不起啊?!
低著頭看向銀行卡在心底怒罵酒德麻衣的路明非,突然就覺得面前的光亮暗淡了一瞬,他連心頭的困惑都沒能緩解好,抬頭就見了一雙溫潤銳利的眸子。
「路天師真是深藏不露啊,原來你還有當小白臉的潛質?」少女雙手抱胸,夕陽點綴著她的嘴唇,隱隱透著微妙的橘黃色亮光,「怎麼回事?」
面對這樣的質問,路明非深吸一口長氣道:「第一我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第二我和那個女人根本就不熟第三我他媽現在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曉檣可能信了,但圍觀群眾肯定沒信,只覺得他在嘴硬。
但現在可不能亂說,亂說話容易沾因果的!
不知是誰先開口說了話叫大家散了散了沒什麼好看的,緊接著迎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附和聲。
熙熙攘攘的擁擠人潮迅速散開,大廳內一時間就只剩下路明非和蘇曉檣兩人。
路明非低下頭,深呼吸了好幾下。
他現在大概想明白這張卡里到底是什麼錢了。
應該就是那張每個月都會有他爸媽轉帳的卡,裡面是他的撫養費。
剛搬進叔叔嬸嬸家的時候,他親自拿著這張卡給了叔叔,叔叔一開始還不想接,是嬸嬸一邊說著場面話一邊把銀行卡收下的。
最開始的幾個月,嬸嬸還會有模有樣的每個月都找他聊一聊這個月卡里匯入了多少錢,有多少花了,有多少沒動,他就說了句一家人別說兩家話了這卡給嬸嬸你們就是為了用在這個家上的不必那麼斤斤計較。
後來就真的不必斤斤計較了,嬸嬸就真的把這張卡里的錢用在了那個小家的方方面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當時沒說自己也是那個小家的一部分,嬸嬸也很好的沒把他當成那個小家的一部分。
拿回這張卡,意味著那個小家失去了最大一筆經濟來源,叔叔不會在戴著和他工資獎金完全不符合的手錶開著他根本買不起的車,嬸嬸也沒有閒心思做完飯洗完衣服就下樓打麻將,小胖子路鳴澤也沒了繼續當「澤太子」的根本。
就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路明非已經能隱隱約約聽見嬸嬸的河東獅吼和那張滿是憤怒委屈的臉了。
可他們從沒想過這張卡本就是他的,是他親手給出去的,是他爸媽臨行前提前說過的、要用在他身上的撫養費。只是被他們揮霍了那麼多年,早就被他們當成了那個小家的一部分,和他沒半毛錢關係。
撕破臉也好。
很好。
路明非將卡揣進兜里,並問道:「具體是什麼事啊?」
「你好像突然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小天女的眼睛是何等的敏銳,一眼就瞧出來了路明非身上的情緒變化。
當然,主要是她眼前這個人習慣性把心思都寫在臉上,想看不出來都難。
「是因為這張卡,還是因為剛剛那個女人?」蘇曉檣頓了頓,面露遲疑,J
你不會真的————噫—」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路明非詫異的喊道。
「那些個有錢的老女人很多就好你這口的,我的懷疑也是很合理的!」小天女雙手叉腰很是理所應當。
「為什麼好我這口?」
「你想啊,她們在商場上奮鬥那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要麼圖她們錢,要麼圖她們所代表的資源,她們每一天活的都很累,所以心底所喜歡的肯定是簡單又乾淨的人。」蘇曉檣說著,拽了下路明非的胳膊,往公司外走。
「像你這樣的就剛好長在她們的審美上。清白,乾淨,簡單,為數不多的缺點就是說話彎彎繞繞沒有正行以及喜歡打遊戲,可這兩個說白了根本就不算什麼缺點,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女人們說不定還覺得有情趣呢!」
「所以啊,我這是合理的懷疑。」
蘇曉檣說了一大堆,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話里話外都有一點點小小的問題。
當然,很幸運的是,聽她說話的人也是個笨蛋,也意識不到她說了這麼一大堆到底有什麼問題。
但小天女只是好像沒意識到她當然知道有問題。
她故意的。
有些事情光靠悶頭苦想是想不明白,就算是想明白了,徘徊在胸口的猶豫又會跳出來說你真的想明白了嗎不會是腦補了一些東西湊合著得出這麼個答案吧。
所以,得試一試。
有的話不只是說給別人聽的,也是當著對方的面說出來給自己聽的。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得出的答案依舊是自己私底下得到的答案。
那就順著心意去了。
「幫你帶了飯。」
重新坐回石椅,順勢拉著路明非也坐下,蘇曉檣才打開擺在旁邊的保溫飯盒路明非盯著裡頭的幾顆蝦仁幾塊紅燒肉以及底下壓的滿滿當當的白米飯,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
這點東西好像吃不飽,而且菜好像有點少。
第二反應才是「小天女抱著保溫飯盒等我下班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得他打了個哆嗦。
看來不是夢。
那就更奇怪了!
如果是夢的話他還有話說,可能是少年人特有的看著流水的水龍頭都會蠢蠢欲動的荷爾蒙在作祟讓他動了歪心思,可能是又來了一次預知夢好下次見到這場景就能更好處理了。
但真到了現實情況————
「你給我帶飯幹嘛啊?」路明非撓著臉問道。
「吃你的飯去,你問那麼多幹嘛?」
小天女帶的食盒很厚很高,等她的下一步動作到了位,路明非才意識到自己的第一想法錯了。
這是個好幾層的保溫盒,每一層都是不同的菜色配白米飯。
第一層是清炒蝦仁和紅燒肉,第二層是土豆燉牛腩和西紅柿炒蛋,最底下那層是雞湯,點點油花飄在湯麵,又沾染了幾縷蔥花的翠綠色和雞肉特有的香氣。
一定是燉了特別久才能燉出這樣的顏色,一定是在燉的過程中反覆調整過很多回才能有這樣的香氣。
反正看上去每個菜倒是色香味俱全。
路明非挑出蝦仁嘗了一口,咀嚼的動作當場頓住。
他轉眼悄咪咪的望了一下小天女的臉色,立刻扒了口飯把蝦仁強行咽了下去。
蘇曉檣鬆了口氣:「看來我學的還不錯。」
「你做的啊?」
「當然了,前幾天我就開始學著做飯了。」蘇曉檣輕笑著,「而且我還正好有個完美的試菜人選。」
「看出來了,確實挺完美的。」路明非點點頭,咬了口紅燒肉,又用力扒了一口米飯。
「是吧,我就說嘛,做飯有什麼難的,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就能做到完美!」
路明非眼觀鼻鼻觀心,他的胃在叫囂著貨不對板,腸子在和大腦叫板說你到底騙嘴巴咽了個什麼玩意兒下來。
他所說的完美,意思是他的確是個完美的試菜人選。
因為就算小天女的做飯天賦如此抽象,他也能面不改色的把這些玩意兒咽下去。
難為小天女了,就蝦仁這種東西居然還能做出這種味道來,他幾乎嘗到了廚房角落裡調料台的所有味道。
但最神奇的就在這裡,它們看上去倒是挺好看的,聞起來也不錯沒什麼怪味道。
可就是————
酸甜苦辣咸能不能出現在同一個菜上?路明非今天知道了。
能。
「盛情難卻盛情難卻。」路明非一邊點頭連連說著恭維,一邊將飯盒重新蓋好,「這樣吧,這些東西我就都笑納了,但我一時半會吃不完。明天!明天我把飯盒洗乾淨還給你,你覺得呢?」
蘇曉檣臉上的微笑一下子就沒了,滿是懷疑的看著路明非:「很難吃?」
「怎麼會!」
「你的飯量和吃飯速度我還不知道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吧確實有那麼點小瑕疵我得慢慢品————」
「不應該啊!」小天女很費解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我明明都是按照教程來的————放點鹽,放點味精,調料多了就加水,水多了就再加點調料。」
她可以把做飯當成和面,路明非可不能把吃飯當成喝水。
「你要不試試別自學了,報個班上?」
「真有那麼難吃?我嘗嘗」
好嘗,但只有一雙筷子。
路明非立刻將筷子捏在手上當成老師上課時用的板尺,搖頭晃腦道:「非也非也,怎麼能說是難吃呢?就這麼幾口我已經品出來了,你很有做飯的天賦,在廚師這條路上完全是未來可期!」
「但做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很多東西得學,你要是自己摸索,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的天賦?
蘇曉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良久,她眼睛發亮:「這樣,我明天就找個老師教我,以後天天找你試菜如何?」
路明非:「————」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是想說,學做飯這事兒急不得,要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你得細心,有耐心巴拉巴拉————
但不是說他願意品嘗這些看上去很好看吃起來很抽象的東西呀!
「怎麼樣怎麼樣?」
天色漸暮,夕陽的餘暉在天邊燒紅了雲,女孩眼底多了幾縷橘黃,又多了幾分紅艷。
亮在她眼底的顏色有著很複雜的組合方式。
路明非望著她的眼睛,憋屈的點了點頭。
小天女笑的更歡了。
計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