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狡兔四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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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活的久、見的多，作為晨曦教會的人，對變化更加敏感，對未來充滿信心的同時又會有憂慮，十分矛盾。
皇帝成了皇帝，手下成了官員，最開始，權力會向上甚至向一個人集中。
可皇帝不會永遠存在，即便永遠存在，人和世界的變化又會讓權力分散。
「朋黨、派別、鄉黨————」
李明用中文說道，反正蝙蝠俠聽得懂。
他豎起手指，看向表情嚴肅的蝙蝠俠：「一個又一個人組成群體，群體組成整個王朝，它會化作龐大的權力實體抵抗掌權者，令掌權者無法將自己的意志傳達下去。」
無論是大型公司還是國家，在李明看來殊途同歸，很多時候組織一旦發展到某個階段，就不是能一個人說了算的時候了。
韋恩集團擴展提升的速度太快，它在成長為龐然大物，李明擔心它變成沒有董事長、
高層人員也能自主運轉的「資產象徵」。
名為賽博朋克2077的遊戲中，名為荒坂企業的大公司即便死了重要的、握有幾乎全部權力的董事長，它仍然樹立在那兒。
蝙蝠俠沉默不語，思索著李明所擔心的事情，不自覺點頭，承認李明是正確的，但也不覺得這是大問題：「你的憂慮是正確的，到了那個時候就該我們超級英雄出場糾正錯誤了。」
「但到時候需要的不是高武力值的超級英雄，而是具備特殊能力的超級英雄啊。」
李明嘆氣，制度問題是最難解決的問題，光靠力大磚飛最後確實能解決，可損失呢？
大型企業一旦被破壞，沒有工作的民眾要怎麼賺錢，怎麼度過艱難時光。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民眾太缺乏應對突發危機的儲蓄和手段了。
得有更多具備特殊能力的超級英雄來解決，比如控制精神、憑空製造糧食之類的。
只能說德魯伊和靈能者更適合幹這種活，帕米拉可以充當下給麵包和葡萄酒的某人，至于思維問題，有沒有什麼超級英雄能解決？
如非必要，李明還是覺得最好別腦控民眾，他覺得自由意志和團體秩序都很重要，兩者需要達成平衡。
聽著李明的碎碎念，蝙蝠俠神色逐漸怪異，直到這時他才會意識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十八歲少年，而是活了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
現在的李明給了蝙蝠俠一種面對阿爾弗雷德的感覺。
「唉，還是想太多了。」
抱怨完，李明突然站起輕揮兩拳：「在發生那種事之前，我肯定先把韋恩集團想辦法給拆了。」
結束對未來的遐想，兩人見入侵哥譚的僱傭兵差不多解決完畢，乾脆在這裡分開，分別向羅賓和孤兒小隊的集中點走去。
群體、個人、慣性、規則————
布魯斯·韋恩思索著，作為高智商人物、不少智力點在「商業」上的他也在想著能一勞永逸、不使用超能力便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唔~~」
清晨的一天從治療結束開始，結束治療的渡鴉在床上扭動腰肢，活動因久坐而不舒服的骨頭。
李明輕顫身體，骨頭髮出輕微響聲，起身伸了個懶腰，很自然地問道：「今天要吃什麼？」
兩人說起來同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互相之間有所熟悉，瑞秋和帕米拉之間的關係則保持在好朋友的狀態。
有話題可聊，真的沒有話題可以深入了解，兩人之間談論最多的是李明，比如帕米拉是如何認識他的，兩人對李明的不同感想之類。
聊到一半，氣氛又稍微地會尷尬起來，主要是沒有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麼過分，但帕米拉能明顯感覺到瑞秋對李明的好感。
介意倒是不介意，就是覺得奇怪，瑞秋也是差不多的感覺，她知道帕米拉知道自己對李明的好感————
所以也就這樣了，兩位女生的距離不近不遠。
瑞秋和李明的關係則是逐步遞進，因為需要療傷，她和李明晚上同個房間的次數已經要比住校的帕米拉多了，有點老夫老妻的意味。
再加上療傷是需要深入靈魂的，雙方身體僅僅是雙手緊貼，至於靈魂方面嘛，相當於是抱起來了。
「隨便，我都可以。」
「那就白粥和炒蛋吧。」
歐美人嗜甜，這是基因和習慣的雙重選擇，瑞秋不算歐美人，甚至只能算半個人類，沒太多的菜系喜好，李明燒什麼她吃什麼。
吃過早飯，李明回憶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啊，今天我要和帕米拉去看房子，你去嗎？」
帕米拉的博士論文快寫好了，她和李明約好了在哥譚市租一套較小的公寓，作為明面上的住宅。
暗地裡的住宅？這就要關係到李明的一些計劃了，所謂狡兔三窟，他打算弄三座房子。
廢棄大樓（明）——出租屋（明）——位於法陣環帶上的房屋（暗）。
第二個今天去找，第三個還沒搭好，法陣環帶就是指李明圍繞哥譚製造的法陣。
他打算在法陣經過的森林裡，悄悄建個功能齊全、具備魔法和科技的終極據點，跟蝙蝠俠的蝙蝠洞和超人的孤獨堡壘差不多。
等以後把牧師等級提上去，哼哼————他要弄個半位面出來。
牧師有個9環神術【創世真言】，法師有個9環法術【創造術】，都可以創造出半位面來，到時候完全可以把居住點往裡面一藏。
理想很飽滿，總之慢慢來吧，連第三個房子都還沒動工。
李明打算建立起三個房子的傳送法陣，明面上進第二座出租屋，其實悄悄前往了第三座獨立建造的大別墅。
別管能不能真的隱藏起來，總之李明覺得挺有趣的。
「要不還是算了，這是你們的屋子。」
瑞秋有些扭捏，李明抓住她的手往外拉：「沒事，你天天待地下都要長蘑菇了，出去曬曬太陽吧。」
拖拽著瑞秋走出地下室，哥譚的陰雨天氣讓少女有點好笑，心裡倒是暖暖的，等來到路口，戴著眼鏡身穿毛衣裙的帕米拉朝兩人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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