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對集團的憂慮
兩人在大樓上閒聊，通過某些方法觀察著小孩們的行動。
現在的他們各自擁有著不同的教育理念，對孩子們也有不同的期待，反正誰也無法說服誰。
至於對錯，不能用對錯來形容，側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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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蝙蝠俠搞了個突然式襲擊，「柳條島上的人真不是你殺的嗎？」
「我很像殺人狂魔嗎？完全不像對吧。」
李明笑了笑，蝙蝠俠沒有追問下去，實際上他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至於李明到底有沒有殺掉那群傢伙，蝙蝠俠驚訝發現自己其實只是單純的好奇。
先前被事後餘波給牽扯住了，最近閒下來重新復盤李明的行動，蝙蝠俠這才覺得有點不對。
「啊，碰上裝備精良的小隊了。」
李明興奮的驚呼令蝙蝠俠回神，監控探頭傳回的影像中，達米安和傑森與一支僱傭兵里的精銳小隊正面相遇。
與其說是碰上，不如說他們是主動找過去的，兩人沒使用暴力性、致死性武器，純靠拳頭、蝙蝠鏢這些冷兵器進行對敵。
兩人分工合作明確，和之前相比默契許多，傑森作為誘餌把他們引入陷阱，達米安立即影響了四周的照明，令環境陷入黑暗。
羅賓的眼罩自帶夜視效果，黑夜之中的蝙蝠崽子們丟出幾發蝙蝠鏢，直接就切斷了僱傭兵掏出的熱武器，順帶切斷了軍用背心。
接下來就是不講道理的單方面圍毆了，在格鬥技巧方面兩人遙遙領先，六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反觀李明的戰鬥小組，他們完全不搞正面交鋒，而是利用起了能利用的一切。
如果說羅賓是格鬥家、刺客，那李明的小隊便是「街頭霸王」。
一隊人看到湯姆果斷開槍，他躲進了哥譚特有的無底小巷，等他們來到小巷內，等待僱傭兵的只有四通八達、蜿蜒曲折的迷宮。
很快幾人就迷路了，一名僱傭兵嘗試爬上牆沿，用幾層手套擋住滿牆的碎玻艱難爬上去，一支箭矢從暗處射出，扎中他的肩膀將其擊落。
「有敵人！」
小隊的隊長大喊一聲，他們擺出戰鬥姿態，卻不見有人出來，等給受傷者包紮好依舊沒看見孤兒的蹤跡。
正當他們放鬆時，陰暗角落探出一隻手，手裡還輸拿著弩箭。
嗖！
箭矢再度命中，孩子們給僱傭兵製造著心裡上的壓力，更像是無所不在的鬼魂。
他們熟知哥譚小巷的各個角落，知道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即便有了資助不用繼續在外流浪，流浪的孩子也仍舊記憶猶新。
「該死的小鬼，可惡的懦夫，不敢和我們正面交鋒是怕了我們嗎？！」
無人回話，黑夜寂靜的讓人感到可怕，僱傭兵壯起膽子打算悶頭衝出小巷，四周的燈光突然熄滅。
都說是聯合狩獵了，收到消息的傑森和達米安悍然發動攻擊！
「不錯。」
李明點了點頭，非常欣賞大夥的戰鬥態度，他的日常戰鬥教導看來被貫徹下去了。
他對於孩子們的要求只有兩條一一、戰鬥方式以保全自身為優先。
能遠程絕不近戰，如果事態危及自身安全，什麼陰損招式都可以用，別對敵人客氣。
二、打不過直接逃跑。
逃跑有理，逃跑無罪，他們不是超級英雄，連跟班都不是，遇到無法抗衡的敵人乾脆逃跑就好。
如果可能，最好帶著其他民眾一起跑。
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這是求生之道。
哦，不過不可以為了生存而生存，像什麼當奸細啊、帶路黨啊是不行的，那算是與邪惡為伍。
李明明確告訴了他們，正義者的臨時休整和膽怯者的跪地求饒，其中度需要他們自己把握。
對自己兩個兒子的行動，蝙蝠俠只能說是差強人意，勉強給個及格分。
他們不一樣，羅賓是蝙蝠俠的助手，要為他進行輔助，同時在蝙蝠俠分身乏術時幫到他，因此自然要嚴格很多。
「但我覺得應該適當給予鼓勵，你不能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吧。」
聽見李明的提議，蝙蝠俠認真點頭，會認真考慮李明的說法。
「話說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他們也經歷了不少的危險，差不多也磨合了。」
————呼—
沒什麼話題可聊，兩人之間陷入一片寂靜，李明發散自己的思維，日常進行復盤，確認自己的行動是否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回想起韋恩集團的超高速發展，李明揉動眉心，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某些擔憂，決定在這裡跟蝙蝠俠明說：「說起來我有個比較擔心的事情，看著很遙遠，也許我的行動又加速了這個過程也說不定。」
「是什麼？」
蝙蝠俠也很配合，開口詢問起李明的煩惱。
組織語言，李明張嘴道：「你有沒有覺得韋恩集團發展過快，繼續發展下去，是否會完全變成寡頭企業，徹底脫離你的控制。」
蝙蝠俠挑了挑眉，好吧，這確實是個高深且值得討論的問題，李明明明智力不會太高，總是能提出讓人比較難解答的現實性問題。
「有布魯斯在，我相信他能掌控好企業方向的，畢竟現在只有他一個董事長，除非有人選擇去控制他。」
蝙蝠俠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只要他的性格和三觀沒發生變化，韋恩集團肯定會越變越好。
「不不不，你應該知道的，資本、大型企業這東西很奇特。」
想著玩過的遊戲、看過的小說，李明搖了搖頭：「蝙蝠俠，你應該知道賽博朋克世界觀吧。」
「某個階段中，企業受人所控制，但等企業不斷發展，說不定終有一天會反過來控制人呢？」
李明措辭道：「這關係到了群體和個體的聯繫，強有力的領導者能夠帶領一群人形成組織與規則，比如未登基的皇帝和一眾手下。」
「這個時期的他們是無所畏懼的，在和各方的戰鬥中，組織結構給予的權力會寄宿在最上層的幾個人手裡，由他們進行決策。」
「可等皇帝成了皇帝，手下成了官員，那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