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有收穫了（爆更求訂閱，求票票）
「我們需要找的這個人，必須滿足三點：第一，地位夠高，能合法搞到禁藥和試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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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是陳貴的熟人，熟到陳貴能利用信息差盜用他的身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江凱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震撼的臉龐：「他在事發後，如果被發現藥物流失會成為那個完美的背鍋俠。」
「陳貴最恨誰？陳貴最想毀掉誰？」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個名字。
陸子野和韓建設的瞳孔同時劇烈收縮，那個名字已經呼之欲出，卡在喉嚨里，讓人感到一陣戰慄的寒意。
江凱轉過身，手中的馬克筆在白板上重重地寫下了三個字。
筆尖摩擦白板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每一筆都像是刻在石頭上。
林雨辰。
「我知道，這雖然看起來很瘋狂。」
「但我們之前一直在這個死胡同里打轉。」
江凱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發啞：「既然查不到陳貴購買藥物的記錄，排除了他直接購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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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看著眾人：「那麼，還有一種可能，陳貴在獲取這些東西的時候，根本沒有用他自己的身份，也沒有用黑市那種見不得光的身份。」
「而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聽完江凱的推論，陸子野和韓建設的嘴巴慢慢張大，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陳貴最恨林雨辰，也了解林雨辰。他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江凱指著那個名字，語速越來越快：「那些用來處刑趙炮筒的藥，甚至那些特殊的酶，都是陳貴利用林雨辰的身份帳號、或者偽造林雨辰的簽字，通過正規渠道從醫院或者醫學院實驗室里申請出來的？」
「作為曾今同住一個宿舍的人，他或許了解林雨辰的習慣，甚至可能知道他的帳號密碼，又或者能模仿他的筆跡。」
江凱的手指在「林雨辰」的名字上重重一點：「這樣一來，既解決了讓他頭疼的貨源問題，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拿到手。更重要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震撼的臉龐：「他在事發後，給林雨辰留下了一筆私自挪用藥物的鐵證。就算林雨辰不死，就算林雨辰僥倖逃脫了之前警方的制裁，憑藉這些，也能讓警方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他身上。」
這才是真正的復仇。
進行多手準備。
不僅僅是消滅肉體，更是要從社會屬性上，徹底抹殺「林雨辰」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榮耀和清白。
陸子野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咽了口唾沫：「這————這也太陰了吧？拿著林雨辰的卡去買東西殺受害人，完事兒還得讓林雨辰背個私自挪用藥物的罪名？」
韓建設也是一臉呆滯：「燈下黑————這才是真正的燈下黑啊！咱們查黑市查得底朝天，結果人家走的是正規報銷流程？」
蘇青看著白板上的推導圖，眼神複雜。
作為法醫，她見過無數血腥的現場，但這這種不見血的算計，卻讓她感到一陣更深層的寒意。
「別愣著了。」
江凱猛地合上筆蓋，「啪」的一聲脆響，打破了辦公室里的死寂。
他把馬克筆隨手往桌上一扔：「我們該跟梁隊報告下，別去那些耗子洞裡查黑市了。
轉變方向，直接去查林雨辰！」
江凱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前傾：「查林雨辰名下所有的科研經費支出、試劑申領記錄、藥品簽字單！尤其是最近半年的，一筆都別放過，說不定會有大收穫！」
刑偵支隊辦公室里，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得支離破碎。
江凱握著手機，語速飛快，正跟坐鎮市一院的梁衛國匯報剛才那通令人頭皮發麻的推演。
「梁隊，情況就是這樣。陳貴這招借殼上市玩得太溜了。他可能把自己藏在林雨辰的身份背後，那些藥物和生物酶，全是大搖大擺通過正規渠道到他手上的。」
江凱頓了頓，語氣篤定：「往這個方向查，應該會有收穫的。」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像是在人聲鼎沸的急診大廳，時不時還能聽到護士喊號的聲音。
梁衛國的聲音卻穩得像塊磐石，甚至透著股淡定：「知道了。只要你覺得方向對，不用每步都請示。放手去查，動靜大點也沒事，出了簍子我頂著。」
這就是老領導的底氣。
江凱剛想掛電話，梁衛國突然壓低了嗓門，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你也別光顧著匯報，我這邊，也有了點驚喜。」
「驚喜？」
江凱眉毛一挑，示意旁邊的陸子野和蘇青都湊過來聽。
「剛來的時候，劉剛帶著二組那幫小子，把眼睛瞪得像銅鈴，盯著大廳、走廊、病房，恨不得把地縫都扒開，愣是連陳貴的鬼影都沒找著。」
梁衛國嗤笑一聲：「那是大海撈針，蠢辦法。」
「您老出手了？」江凱捧了一句。
「老韓之前推測那孫子會裝成家屬躲在IcU門口，這思路沒錯，那是常理。但咱們這次的對手，是個心氣兒極高、極度自負的瘋子。」
梁衛國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陰沉：「這種人，不會委屈自己睡冰涼的地板，更不會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乞丐。我一直在想，這醫院裡哪兒才是真正的燈下黑？哪兒是你哪怕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睡覺，也沒人會多看你一眼，甚至沒人會查你的證件？」
江凱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醫生值班室？」
「沒錯。」
梁衛國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寒意：「我讓人調了外科樓幾間公用大值班室和更衣室走廊的監控。鎖定了。」
「過去這48小時裡，有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就像回自己家一樣，進出外科的一間備用值班室。」
「他不像別的醫生那樣步履匆匆，也不怎麼跟人打招呼。進了房間，他甚至不去搶那些還要換床單的鋪位，而是直接找個最角落的上下鋪，拉過被子蒙頭就睡。」
聽到這裡，江凱眉頭微皺，他敏銳察覺到一絲違和感，忍不住插話打斷：「梁隊，有個邏輯硬傷。」
江凱握著手機，目光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語速冷靜：「市一院外科樓我去過，那個區域的醫生值班室是有門禁的，大多是密碼鎖或者指紋鎖。而且，就我了解的，那種固定值班室，床位通常都有主人，比如骨科一組、二組的專用床。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既破開了門禁，又精準地占了床位而不引發爭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了梁衛國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問得好，江凱。這說明你腦子是清醒的，在用安保邏輯思考問題。」
梁衛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不是針對江凱，而是針對那個看似嚴密實則漏風的系統：「但陳貴用的是現實邏輯。」
「我們查了那一層的門禁記錄。現實情況是，那扇看似高級的防盜門，閉門器早就壞了。因為醫生護士進出太頻繁，做衛生的保潔阿姨要頻繁進出換床單、送標本的工勤人員推著車嫌麻煩、還有那些總是記不住密碼的實習生————為了圖方便，那扇門的鎖舌常年被人用膠帶貼住，或者乾脆虛掩著。」
「至於床位————」
梁衛國頓了頓：「陳貴選的那間，是備用值班室，也就是所謂的大通鋪。那是留給實習生、進修醫生或者臨時加班人員混住的。那裡的床沒有主人，只有先來後到。甚至只要你穿著白大褂跟在別人身後尾隨進去，根本沒人會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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