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是什麼人,是一群最不相信的就是因果報應。
要是相信,他們也不會幹這一行。
不,不能說是不相信。
入這一行的每一個人,那是既講究又不講究。
說他們不相信吧,老祖宗的手藝他們深信不疑,到了這個年代也沒有弄丟。
下個墓還要帶上一系列的裝備,什麼黑驢蹄子,黑狗血,什麼摸金符。
就是為了防止那些玩意兒。
說他們相信吧。
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又是這種損陰德的。
只能說,相不相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他們是不是有利可圖。
當利益到達百分之百的時候,就是要他們的命,他們也無所畏懼。
「砰砰砰」。
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眾人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村長,村長,快開門,是我呀,柱子。」
「快開門呀村長,發生大事了。」
外面敲門的聲音和男人的聲音以及此起彼伏的狗叫聲,驚恐交錯。
眾人面面相覷下。
村長夫婦已經站起身來,就要打開門出去。
「別開門。」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麒麟突然開口,提醒眾人。
回頭看去,就只看到那張一直隱藏在昏暗下的臉暴露在煤油燈的燈光下。
半邊黑暗,半邊明亮。
看不清臉上的神色,卻能看清楚他那把已經出鞘的黑古金刀。
在黑暗中散發著真正寒光。
汪巒早就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風照身邊。
外面有什麼東西他們不知道,但他們清楚,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至於那個自稱自己是「柱子」的人……
「是柱子在敲門,我得開門去看看。」
老人無視掉張麒麟的提醒,很著急的,執意要打開門出去。
無邪和王胖子比所有人都了解小哥的性格。
既然他都開口了,那必然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情況出現。
「小哥,外面是什麼情況?」
吳邪小心翼翼詢問一聲。
張起靈看了兩人一眼,目光直直盯著已經伸出手的兩個老人。
「別開門。」
又重複一次。
這次,比剛剛更嚴肅。
「嘿,我說你這小伙是怎麼回事兒。」
對於張麒麟的阻撓,老頭很不滿。
「這是我家,外面是柱子,他這麼著急,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說著,老人的手已經觸碰到門把手。
被一隻手按住。
兩個老人又一次被阻攔住。
外面的敲門聲很急促,時不時響起柱子驚恐的叫喚聲。
很快,又響起其他腳步聲靠近。
「村長,三公,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出事兒了……」
幾個人著急的在門外輪流開口。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終於開始發現不對勁。
「他們既然這麼著急,為什麼不踹開門闖進來?」
聽聲音就知道外面的人不少。
「對呀,要是真有什麼急事兒,他們為什麼只敲門?」
聽到吳三省這話,屋裡面的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
一般情況下,要是真發生了什麼著急的事。
屋裡面的人遲遲沒有回應,門遲遲不打開。
他們不可能這麼規矩。
最尋常的就是踹開門進來查看一下。
這是每一個正常人的思維。
而外面,在不止一個人的情況下,他們竟然還規規矩矩的敲門。
試圖讓裡面的人開門讓他們進來?
這一點都不符合人在緊急情況下做出的反應。
「這,這……」
兩個老人看著屋子裡眾人的反應,一時之間也有點兒分不清情況。
可對於外面人的擔憂勝過那一點點猶豫。
「可是外面的人就是柱子他們。」
「他們現在來找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我們要是不出去,那……」
「不是。」
張起靈再次吐出兩個字,言簡意賅。
但懂的人都懂他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意思。
「什麼,你說什麼?」
「老人家,小哥的意思是外面敲門的人或許不是村民,是別的東西。」
看著兩個老人家還沒有弄清楚情況,王胖子連忙出聲給他們解釋。
免得這兩個老人家真把他家小哥當成壞人對待。
「什麼別的東西?」
老人明顯不相信他們的話。
這群人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借住在這裡一晚上的租客,怎麼可能比得上這裡的人重要。
「你們這些小伙子說話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