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沒想到能收到這樣的好消息，語氣也微微激動起來，「那我們不用擠火車了，全家都能坐飛機！」
顧歸沉鄭重的補充，「空軍部的司令也很重視邊境的情況，說是陸軍空軍不分家，邊境有難他們也該去支援！」
白朝兮沒和空軍部領導接觸過，還怕對方是個不留情面的人，沒想到在危難的時候，部隊的領導們也願意派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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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家告訴大哥他們這個好消息。」
「嗯。」
顧歸沉看著白朝兮彎起的眉眼，他緊緊的牽住了她的手，一路去了煙火氣的街道。
白朝兮想念白糖糕，怕去了邊境吃不著，讓顧歸沉排隊給自己買。
顧歸沉有求必應排著隊伍，跟老闆要了兩斤白糖糕。
白朝兮拍了他一下手臂，「你買兩斤太多了吧？我又不是豬，吃不完這麼多。」
「我想讓你一次性吃個夠，怕你到了邊境又想念這個味道。」
白朝兮看著顧歸沉認真的臉龐，聽得不由同意，她到了邊境吃不到滬市的美食，不如一次性就吃個夠。
等排隊到了他們兩個人，白朝兮突然腳步一頓，臉色變的不對勁。
「阿兮，你怎麼了？」
顧歸沉見到白朝兮不往前走，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白朝兮的眉眼一動，走到了顧歸沉的身前，納悶道，「我剛才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可能是我多想了了吧……」
顧歸沉的目光掃視著身後排隊的人，看起來都是普通老百姓，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伸手將白朝兮拉的更緊了點，不動聲色用身體擋住了她。
顧歸沉低頭認真道，「你長得好看，盯著你的人多了。」
白朝兮快被顧歸沉的話逗笑，她美眸削了他一眼，「也就你覺得我好看。」
顧歸沉蹙眉不贊同，白家的基因好，白朝兮皮膚白的發光，在人群之中就顯眼，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歡看著她。
有誰不喜歡美麗的事物呢？
賣白糖糕的老闆，因為白朝兮和顧歸沉長得好，還多送了他們半斤白糖糕。
白朝兮提著包裝好的白糖糕，喜滋滋的從排隊裡面走了出來。
她走在路上開始拆，迫不及待嘗了一塊。
「好甜！好吃！」
白朝兮親自餵了顧歸沉一塊，他只覺得甜意順著舌尖，一路蔓延到了心頭。
他對甜食其實沒什麼喜好，可是白朝兮餵得就美味到可以回味。
白朝兮嘴饞連吃了好幾塊，就重新包裝起來，低頭沒有仔細看路，突然一個側麻花辮的小姑娘撞了上來。
白朝兮手上的白糖糕差點灑了，還是顧歸沉眼疾手快的，將灑落的白糖糕接住了。
白朝兮心驚了一下，看到顧歸沉接住了白糖糕鬆了口氣，不然真的會很可惜，排了很久的隊伍呢。
撞人了的小姑娘，急急的開口道歉，「對不起，是我沒看清路……」
白朝兮看著對方年紀不大，也沒打算計較，只是她還沒說話，小姑娘就臉色白了，捂著心臟倒了下來。
白朝兮愣住了。
顧歸沉皺眉看著小姑娘暈倒，也沒有急著把她扶起來。
白朝兮覺得小姑娘撞得也不重啊，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她總不能是被嚇得吧？」
白朝兮感覺這小姑娘弱不禁風的，也不驚嚇，看著膽子就小小的。
因為小姑娘倒在了他們的腳邊，周圍的百姓們已經投來了目光。
白朝兮不想要被圍觀，趕緊把這小姑娘扶了起來。
這光天化日的，這小姑娘也不敢碰瓷吧？
小姑娘眼皮動了動，抓住了白朝兮的手臂。
「人民醫院在哪裡？」
小姑娘弱聲問道，她的穿著也十分樸素。
白朝兮聽她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問道，「你剛來滬市嗎？」
小姑娘是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我是來城裡治病的，找了好久的醫院了，這城裡太大了。」
側麻花辮的小姑娘都快要哭了，她瘦的像是柳條一樣，看起來真的像生了重病。
白朝兮和顧歸沉對視一眼，幫著小姑娘指了人民醫院的路。
小姑娘連連感謝，隨後她難為情的說，「我現在走不動路了，你們能送我過去嗎?」
白朝兮的表情猶豫。
他們幫忙送一程倒是沒什麼，只要碰到了弱勢群體，都會想著幫上一把。
可是，白朝兮對來歷不明的人，已經學會了警惕，哪怕現在滬市對自己來說，沒有半點威脅。
小姑娘顯得很緊張很侷促，掃了他們兩眼就急忙低著頭。
因為小姑娘暈倒的事情，他們已經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白朝兮在思考的時候，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白朝兮！」
白朝兮看向了人群之中，只見齊耳發的韓琪，大著肚子挽著一個青年走來。
「韓琪，好久不見，你嫁人了？」
白朝兮的眉眼掠過一絲驚喜，沒想到會再次碰到韓琪。
上一回碰到韓琪的時候，白朝兮還是在火車上，那時候她是知青返城，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
韓琪的面容多了一絲溫柔，「嗯，我嫁給了自己的竹馬。」
旁邊的青年看著踏實穩重，個子高高瘦瘦的，跟著韓琪就很有夫妻相。
白朝兮恭喜，「這才一年多的時間，你就把日子過得這麼好，真是令人羨慕啊。」
韓琪的臉上帶著笑容，目光掃向了旁邊的顧歸沉，「白大小姐你也不懶啊，這真是把孩子爹從邊境拐回來了？」
白朝兮跟韓琪鬥嘴，「什麼叫拐啊，我丈夫是心甘情願跟我回來的。」
顧歸沉看到白朝兮和韓琪的想鬥嘴名場面，跟著旁邊的男青年都有些意外。
他們是從來沒在妻子口中，得知還有對方這樣一個朋友的。
所以，看到白朝兮和韓琪嬉笑怒罵，似乎老友重逢都怔在了原地。
白朝兮和韓琪拌了幾句嘴，雙方都過癮了。
韓琪問道，「對了，白綿綿和江言之怎麼樣了？」
顧歸沉對韓琪不熟，但是對這兩個人的名字熟悉，目光忍不住深了深。
白朝兮笑著和韓琪道來，白綿綿和江言之雙死。
韓琪有些唏噓，「他們兩個也算天生一對了，連死都在一起。」
說起來，江言之會去邊境，也歸功於韓琪，當初告訴了他白綿綿的位置。
白綿綿會去邊境找白朝兮，也是韓琪在授意之下告知的。
他們兩個人的死亡，也有韓琪無形之中的手筆。
側麻花辮的小姑娘，看到雙方聊得開心，不管她了，捂著心臟面色難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