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在兄弟面前一向是口無遮攔的,大家都拿他沒辦法。
美紅和大林幾個認識那麼多年了,熟絡些直接說了他一句。
「呸呸呸,整天沒個把門兒的,烏鴉嘴!」
被美紅說了一句,小龍也不惱,沖美紅尷尬的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水果罐頭。
「東哥你看,我可是提著水果罐頭來看你,等會兒晚飯你得負責。」
陳東沒好氣的看著小龍。
「我寧願你帶瓶酒,喝點酒傷口沒那麼痛不是?」
小龍笑道:「那我等會出去買兩瓶。」
「你們來探病,晚飯肯定我負責,酒還需要你們買?我買不起?」
大林來到陳東旁邊,拿出煙來塞了一支進陳東嘴裡,給他點上。
「好了,別貧了。」
「東子,到底怎麼回事兒?強子說的也不是很詳細,說說看看還有沒有啥尾巴」
大林的意思陳東秒懂。
「大林哥,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思甜的爹知道處理了。」
大林看了和美紅坐在一起逗著珊珊思思的思甜一眼,衝著陳東輕聲笑道。
「有你老丈人出手,那的確不用我們再擔心了。」
「傷口咋樣?沒傷到手筋啥的吧?」
「沒有,這算啥,最多一個月就活蹦亂跳的了。」
「那就好。」
幾兄弟輪流和陳東說了一會話,知道晚上要在病房喝酒,美紅留了個心眼兒。
讓美麗回家,把老爹和老娘換過來。
兩老在家裡沒看到陳東心裡肯定擔心,讓他們過來放心些。
再有就是晚上當家的和兄弟喝酒,自己作為一個媳婦兒也不好多勸,勸當家的少喝點又怕在外人面前下了當家的臉面。
但是有老爹老娘在就不一樣了。
老爹可以陪客,喝多了老爹眼睛一瞪。
保證當家的立刻就放下酒杯不敢喝了。
這就是美紅的一點小聰明。
事實也正如美紅所計劃的那樣,老爹老娘過來,看到陳東的精神頭放心了不少。
就老娘一直在罵郭國富是個天殺的,死後下地獄啥的。
晚上的晚飯是宋思甜安排的,滿滿一茶几的菜。
有老爹陪酒,大林幾個倒是喝高興了。
陳東就喝了兩杯,老爹眼睛一瞪嘴裡哼了一聲,陳東只能乖乖的把酒杯放下吃飯。
看到陳東那老實模樣,美紅笑的像一個偷到魚的小貓,和思甜對視一眼,得意的很。
吃完飯,老爹和老娘還有思甜鍾強鍾愛國幾人一起回家了。
大林幾人也想離開,被陳東叫住。
「大林哥,我想單獨和你說個事兒。」
本來已經到門口的大林四人驚訝的看了陳東一眼。
大林對小龍三人說道。
「你們先去醫院門口等我,我和東子嘮兩句再過來。」
小龍三人離開,大林又進了病房來到茶几坐下,掏出煙給陳東散了一支。
「東子,啥事兒?」
美紅知道自己當家的這個時候都把大林哥叫了過來,肯定是要談點老爺們兒的事。
非常懂事的對陳東說了一聲。
「當家的,我帶珊珊思思出去走走,在病房裡待了一天,可把她們悶壞了。」
「大林哥,你和當家的慢慢嘮,我先出去了。」
美紅牽著珊珊思思出了病房,現在病房裡就剩下陳東和大林兩個人。
「東子,說吧。」
「到底啥事兒?」
陳東把煙放在自己嘴裡,伸過頭去大林幫著陳東把煙點燃。
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後,陳東輕聲說道。
「大林哥,我的旺財被雲星村彭家的兩個癟犢子殺了這事兒大林哥你知道不?」
大林皺著眉點了點頭。
「聽說了,當時東子你該把這些兄弟叫上,好好的和那彭家幹上一仗,咱不怕事兒。」
陳東點點頭,繼續說道。
「大林哥,我就明說吧,旺財和我的家人是一樣的,沒有人能殺了我的家人不付出代價!」
大林驚訝的看著陳東,問道。
「不是聽說那兩個癟犢子的腿被當著他們彭家人的面被打斷腿了麼?」
陳東眼睛微眯,一臉陰沉之色,冷聲道。
「不夠,我要他們死!」
大林身體不著痕跡的一震。
大林覺得陳東變了,怎麼會想著收命呢?
越來越不像個老百姓了,哪個老百姓會整天一點事就要別人的命的?
看到陳東眼裡的狠辣,大林想了想沒把到嘴邊的勸誡話說出口,而是輕聲的問道。
「需要我做什麼?」
陳東想了一下輕聲說道。
「你看有沒有信得過的人,認識雲星村的人,想辦法把那兩個癟犢子騙到城裡來。」
「你看這樣行不行,問他們想不想找個工作啥的,就說我縣城那個百貨大樓找人打臨工,扛大包。」
「只要那兩個癟犢子出了雲星村來到城裡就行了。」
「剩下的事情我知道處理。」
大林想了想用一種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說道。
「東子,這事兒不小,畢竟是要收命的事兒,再小心都不為過。」
「我回去好好的合計合計,雲星村的人我認識的不少,雲星村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彭家是大姓,但是也不是土皇帝。」
「只要肯想,總會想到辦法的。」
陳東點點頭,輕聲說道。
「其實我以前都沒那麼急,不是我心黑。」
「但是郭國富這個事情讓我知道了,有些事情還是趁早解決,」
「這次這種事我再也不想再發生了。」
「有些危險就得解決在萌芽中!」
大林認同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想到辦法了我再來告訴你,還有事兒沒有?沒有我先走了。」
「沒事兒了,就這個事兒。」
「那走了。」
·····················
陳東在中醫院住了半個月,住的都快生鏽了。
中途大林來了一次,說他在雲星村有個朋友,不是彭家人。
反而和彭家人有仇,以前搶水源結下的死仇。
大林的意思通過他的那個朋友想辦法把那彭家叔侄騙到城裡。
陳東住在醫院,只能讓大林看著辦了。
三個媳婦兒輪流照顧自己,但是天天躺在病床上,每天在外面去走走也就一個小時。
陳東天天在醫院裡吵著鬧著要出院。
最後把思甜吵的沒辦法,只能給陳東辦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