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把母鹿扛回廚房後又走了出來。
看著陳東的吉普車美艷笑道。
「姐夫,我看你的車有點髒了,車裡也有著一股味兒。」
「你今天用車不?」
「不用車的話我給你把車洗了。」
美艷這話把陳東說的有點臊得慌。
好像這輛車買回來就一直沒有洗過,車外面有時候太髒了陳東倒會隨便的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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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車裡面嘛,就從來沒想過。
這次拉那頭母鹿回來,車裡的確有那么子一股味道。
「行,那就麻煩美艷了。」
「不麻煩,就是一點洗洗涮涮的活,熟練的很。」
難得聽陳東對自己說一句客氣話,美艷高興的很,轉身回去拿桶和抹布去了。
她要把陳東的吉普車擦的乾乾淨淨的。
美紅走過來仔細的看了陳東兩眼,輕聲道。
「當家的,在山裡待了一個禮拜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上樓去睡一會兒,好好的休息一下。」
陳東看著自己的媳婦兒,搖了搖頭。
「不用,不就是進幾天山嘛,以前哪個月不在山裡都要待上十多二十天的?」
美紅笑道:「那不一樣,那個時候當家的是獵戶,現在是領導了。」
「那麼久沒吃進山的苦了,肯定更累一些。」
「要不我給你燒一鍋熱水洗個澡吧,在山裡待了那麼多天,洗個澡舒服些。」
這倒可以有,不過說自己當了領導進山就更累了就有點讓人不服氣了。
陳東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別小看你男人,再久沒進山那身體一樣的槓槓的。」
老爹就看不得陳東得瑟,在旁邊搶白了一句。
「還不把身上的那些傢伙式脫了,槍把子彈退了拿回去放好,在這裡磨嘰個啥?」
「精神啊?精神就去把後面的那些畜生餵了。」
「現在每個人手上都有活,就你沒有,快去。」
得,得瑟的陳東也不再得瑟了,老老實實的上樓把綁腿手套這些脫下來放好。
槍里的子彈也一顆顆的退出來,然後把槍放進柜子里。
又去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下了樓。
聽老爹的,把後面的鹿啊豬啊雞啊鴨啊這些都餵了。
順手撿了幾個雞蛋,等陳東忙完的時候都十一點多了。
美紅早就餵陳東燒了一鍋熱水,就等著陳東洗澡。
兩個大木桶的熱水,提去廁所,水龍頭衝上冷水,陳東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個乾淨。
宋援朝在修這棟房子的時候的確是用了心的。
從動物園那邊接了一根水管過來。
陳東家裡用的也是自來水,非常的方便。
吃了中午飯,晚飯是在宋家吃的,陳東和宋思甜都在。
第一個是給宋援朝送蜂蜜和鹿肉過去。
陳東還拿了一個水果罐頭的瓶子,特意的多裝了一個瓶子,又拿了一顆大概十年的人參。
讓宋援朝給宋老爺子送去。
就說這是孫女婿孝敬他老人家的。
第二個就是把耀祖耀先接回家,在宋家待的也有那麼久了。
兩個小傢伙也想自己的哥哥姐姐了,更不要說哥哥姐姐在家裡也想著兩個弟弟。
問了美紅和陳東幾次了。
今天晚上就把兩個小傢伙接回家,家裡孩子多一起玩兒也開心些。
在這裡,文嬸兒整天帶著兩個小傢伙待在這套小房子裡,兩個小傢伙是一點不開心。
陳東在山裡弄到了好東西,沒忘了自己也沒忘宋老爺子,按理說宋援朝應該很高興。
但是陳東看宋援朝今天好像心裡有啥事兒。
陳東聰明的沒有打聽,他相信能說的宋援朝一定會告訴自己,不能說的自己也沒必要問。
果然,酒喝了一半的時候,宋援朝開始說正事兒。
「東子,給你說個事兒。」
看到宋援朝的表情,陳東知道正事兒來了。
「爹,你說。」
宋援朝一臉凝重的看著陳東,沉聲道。
「你進山七天,還在動物園裡帶走了一頭最大的豹子。」
「這事兒不知道誰寫了匿名信把你舉報了。」
陳東愣了愣,自己被舉報了?
「哦?有人寫匿名信到爹你這裡來了?」
說到這裡陳東都想笑,寫匿名信給自己的老丈人告自己?
陳東不由想起後世的一個梗。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宋援朝搖了搖頭。
這個人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是把舉報信投到了市政府大門口的意見箱裡面。
每個星期一有人打開意見箱,看到那封舉報信就給了辦公室主任。
辦公室主任看到是關於動物園的舉報信,直接把信交給了我。
陳東想了想,那不是一樣嗎?
「爹,信上咋說?」
宋援朝冷哼了一聲。
「說你在動物園搞一言堂,擅自扣手下工人的工資。」
「說你薅公家羊毛,動物園的食堂是你的小廚房,一個月就要叫食堂給你開十隻八寶鴨的小灶。」
「說你無組織無紀律,擅自離開工作崗位幾天的時間,丟下工作去做自己的事情。」
「還說你濫用手中的權利,把美食街最好的鋪面租給自己同鄉。」
「最大的一條就是說你監守自盜,私自偷動物園裡的動物出去賣,說的就是那頭豹子。」
聽到宋援朝的話陳東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寫舉報信的人好狠啊,這裡面任何一條都可以毀掉一個人。
聽到這些,連文青花和宋思甜都緊張起來。
她們也在體制內都是領導幹部,太知道舉報信里說的任何一條成立的話對陳東意味著啥。
宋思甜一臉緊張的看著宋援朝。
「爹,現在這事兒除了那個辦公室主任沒人知道吧?」
「陳東會不會有事?」
文青花畢竟年紀大,經歷的事情多一些,更沉穩些。
「思甜別慌,你爹既然這個時候才說,肯定已經有辦法了。」
宋援朝冷冷的笑了笑,輕聲說道。
「有啥辦法,無視就好了,別說就一個辦公室主任知道這事兒。
哪怕市長知道了這事兒,難道他還拿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來為難我宋家的女婿?」
「我把這事兒告訴東子,就是想告訴東子動物園裡有人對他有意見。
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踢出去!」
陳東想了想,直接問道。
「爹,你說這封匿名信會不會是耿世誠那癟犢子寫的?」
宋援朝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否決了陳東這個想法。
「不會,耿世誠不是那麼愚蠢沒有眼力見兒的人。
更何況如果是耿世誠,他不需要通過投意見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