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一邊走過來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陳東,就怕陳東在山裡受傷。
來到陳東跟前還埋怨了兩句。
「你說你,現在都是領導了,家裡又不缺錢,幹嘛還冒著危險進山?」
陳東聽著大姐的埋怨,把蜂蜜和鹿腿遞給大姐,笑著說道。
「這不是錢的事兒,大山裡的蜂蜜該掰了,這是山神爺賞咱的,不取回去山神爺要生氣。」
「畢竟說起來我是個獵人,不能忘本不是?」
大姐白了陳東一眼,笑道。
「真的是現在做領導了,說話都不一樣了,還不忘本都來了。
說不過你,就在這裡吃中午飯吧。」
陳東搖搖頭,提了提右手拿的另外一份蜂蜜和鹿腿。
「算了,我出來一個星期了,想媳婦兒和孩子,還是早點回去。」
「這是給美麗那個兒子小偉子送去的,東西給了我就回家。」
大姐點了點頭。
「行吧,離開家那麼多天想家是正常的,早點回去,爹娘和美紅也早點放心。」
「那胡家對小偉子不錯,小偉子長的像個小豬崽似的。」
「平時看著我們也不像以前,會主動打招呼有笑臉了。」
陳東點了點頭。
「他們識趣就好,姐,那我先過去了。」
「去吧,去了早點回家。」
陳東提著東西朝胡家走,一路上二隊的人碰到陳東都會笑著打個招呼嘮兩句。
二隊的人都知道不管是養魚塘還是那條大馬路還是那座橋,可以說都是陳東的功勞。
大家對陳東還是很尊重的。
來到胡家,把蜂蜜和鹿腿交給了老胡兩口子。
高興的那老嬸子一直說讓陳東放心,這蜂蜜和鹿腿他們兩口子不會沾一口,一定全部進到小偉子的嘴裡。
這讓陳東不得不說了兩句。
小孩子還是不能太慣著,越慣,長大了越不知道勤奮。
老胡兩口子滿口答應,但是陳東看出來了,他兩口子根本沒聽進去。
這讓陳東有點子擔心。
按理說這老兩口那麼稀罕小偉子是好事兒,但是過分的稀罕了就有點不好了。
這么小的年紀啥都依著他。
等以後長大了出了社會容易變得好吃懶做。
很多懶漢二流子就是這樣來的。
當然,陳東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傻乎乎的當著老胡兩口子說出來,只能回去找美麗商量一下。
逗了一會兒小偉子陳東就提出離開。
老胡兩口子留陳東在家吃中午飯,依舊讓陳東以想媳婦兒孩子搪塞過去。
來到大姐家外面開著吉普車離開靠山屯。
來到縣城,陳東又給大哥送了一塊蜂蠟過去,至於鹿肉就不用了。
他自己都是開飯店的,家裡不缺葷腥。
回到家,遠遠的就看到家裡所有人都在院子裡待著。
今天天氣比較好,有太陽。
最多再過二十天就要開始下雪了,到時候就是漫長的貓冬生活。
所以東北人特別珍惜現在能出來活動的日子。
像這種有太陽又不熱的天氣,都喜歡待在外面曬曬太陽。
看到陳東的吉普車,大家都站了起來。
幾個小傢伙更是跑到馬路邊上站著等。
「吱··········」
一陣剎車聲,吉普車穩穩的停在院子邊。
打開車門下車。
「爹爹回來啦,爹爹舞舞好想你!」
「柳柳也想爹爹。」
「想,想。」
「爹爹。」
舞舞柳柳還有小七小八四個小傢伙看到陳東下車就撲了過來。
陳東趕緊蹲下把四個小傢伙都摟進懷裡。
幾天不見陳東也想自己的兒女。
給四個小傢伙一陣安慰,陳東站了起來,把吉普車的後門打開。
這個時候老爹幾人圍了過來。
美艷伸著頭打量著吉普車裡面,一邊打量一邊問。
「姐夫,這次進山弄到啥好東西了?」
看到大家同樣的表情,陳東也不賣關子,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拿出一個尿素口袋。
裡面是這次最大的收穫,被陳東用樹皮保存好的人參。
直接交在美麗手裡。
「這裡有十多顆人參,五十年以上的有兩顆,三十年以上的有四顆,其餘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
老爹從美麗手裡接過尿素口袋,笑道。
「行,這些人參交給我處理,到時候是賣還是留東子你自己做主。」
陳東嘆了一口氣,有點惋惜道。
「可惜,沒有找到百年以上的。」
老爹不滿的看了陳東一眼,笑罵道。
「你以為百年人參那麼容易找到啊?」
「真的那麼容易找到又不會那麼珍貴了,別說百年的了,五十年以上的你能找到兩顆都是因為你是山神爺的乾兒子!」
陳東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走到吉普車的後面。
先把那頭已經被卸了四條腿的母鹿拿出來。
「摟草打兔子,搞了一頭母鹿回來,趁下雪天之前大家吃點鹿肉補補身體。」
美艷看到眼睛一亮,走到陳東身前從吉普車上一把把這頭母鹿扛在肩上。
「我先把它弄回廚房。」
說完一臉開心的扛著鹿朝屋子裡走去。
不怪美艷那麼開心,在四川想吃燉肉都得看日子算計著來。
哪像在這裡,每天飯桌上就沒缺過肉,時不時的還能吃一頓好的。
像梅花鹿這種大補之物,美艷在四川想都沒想過。
在四川能想到最補人的就是老母雞了。
「美麗,去拿裝的來,拿個大盆,這次的蜂蜜有點多。」
美麗答應一聲趕緊回去拿了一個大盆出來,陳東把兩個尿素口袋交給美紅兩姐妹。
她們知道細心的把尿素口袋裡的蜂蜜全部弄進盆里。
等老爹把人參放回去再出來,陳東像獻寶一樣的從吉普車上拖出兩個尿素口袋。
「爹,這次我弄了好多松鼠藏起來的堅果,一百多斤。」
「這不管是孩子們吃個零嘴兒還是以後我們下酒都是嘎嘎香。」
老爹聽了也是眼睛一亮,過來幫著把兩個尿素口袋弄下來。
老娘看著老爹和陳東笑罵道。
「兩父子一個德性,整天就知道喝酒,搞到點下酒的堅果,感覺比剛才搞到那麼多人參還開心。」
老爹笑著回應道。
「那是,人活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這張嘴嘛。」
「這些堅果等下你們幾個女人分一下,到時候老婆子處理一下。」
「該曬的曬,該烘乾的烘乾。」
「這方面你也是行家,交給你了。」
老娘白了老爹一眼,沒好氣道。
「知道了,安排起人來倒是頭頭是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