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朱秋媛大聲喊冤,儘管她怎麼都不服。
但是蘇雲朵早就預判了結果,所以警察根本沒有聽她的,反而直接把她趕出了林家。
她走後,劉仁之迅速打了電話出去。
蘇靜說的對,他們可以不打擾蘇雲朵,充分尊重她的意願,但是他們要知道蘇雲朵在哪裡。
這樣他們才能放心。
打完電話他說:
「大家放心,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雲朵的。」
李素華終於抹乾了眼淚:
「既然這是她的心愿,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
大年初一,大家都開心點吧,蘇靜,既然你們來了,就在家裡吃個飯。」
蘇靜沒答應:
「這麼多人要你做飯, 太累了,去外面隨便吃點吧,也出去逛一逛。
我想雲朵也不會希望我們一直不開心,走吧,出去逛一逛。」
她這麼說,其他人也沒有反對。
蘇雲朵肯定是不希望他們這麼傷心的,這不是蘇雲朵的初衷。
他們要開開心心的,這才是蘇雲朵希望的。
一行人離開林家。
朱秋媛還在門口大喊,可根本沒有一個人理她。
她氣瘋了,一腳踢在林家的大門上:
「蘇雲朵,不要讓我找到你,不然你不死也要死!」
蘇大強問她:
「那冥婚的事情怎麼辦?都跟人家談好了?找不到蘇雲朵,那錢……」
「能怎麼辦?只能是賺不到這筆錢了,那死丫頭都不在,你讓我去哪裡給他找個人?」
蘇大強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此刻的蘇雲朵正一個人沿著公路往前走。
她要去西藏,她要沿著這條路直接去西藏。
雖然她很有可能根本到不了那裡,雖然她很有可能直接倒在半路上。
但是她依然要去,她依然不退縮。
人生已經這樣了,總要為了一點夢想而去探索。
所以她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不回頭
劉仁之的人很快找到了她。
他們立馬報告給了劉仁之 ,聽到消息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蘇靜說:
「派兩個人跟著她,不要打擾她,不要讓她發現,就一直跟著她就好。
她沒錢的時候幫她一下,但是不要讓她知道。」
劉仁之又打了電話出去。
陳慧看向李素華:
「現在不擔心了吧,媽,放心出去逛一逛吧,我們去看看花燈會。」
所有人都重新有了好心情。
蘇靜第一個答應:
「好啊,我也好多年沒去過燈會了,大家一起去熱鬧熱鬧。」
燈會人很多。
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一座寺廟。
大年初一,很多人在上香。
李素華和蘇靜都跪在菩薩面前,他們心中想的都是保佑蘇雲朵。
林婉怡也虔誠地跪了下去,她想讓所有人都健康,讓她的孩子順利出生。
劉仁之陪著她跪在身邊,他們想的都一樣。
他們一邊走一邊拜佛, 然後猜猜燈謎,看看花燈。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安然突然對林婉怡說:
「媽媽,我有點不舒服。」
林婉怡連忙問:「哪裡不舒服,是餓了嗎?早上都沒好好吃東西。」
劉安然搖頭:「我頭有點暈,還很熱, 媽媽你摸摸我的頭。」
林婉怡沒有用手去摸,天太冷,手是摸不出來的。
她蹲下身子把自己的額頭抵在劉安然的太陽穴上,果然有點燒。
她給劉安然攏了攏衣服:「是不是冷風吹感冒了,然然,我們先回去吧,回去讓醫生看看。」
她剛想告訴其他人,她準備回去,可是還沒開口,劉安然的鼻子突然出來好多鮮血。
像水一樣流的鮮血,一點都止不住。
「媽媽!」
劉安然自己嚇壞了,林婉怡也是第一次看到劉安然出鼻血。
她連忙把紙巾塞進劉安然的鼻子:
「怎麼會突然流血?」
她大聲喊著劉仁之:
「仁之,仁之, 你趕緊來看看,然然流鼻血了。」
劉仁之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過來。
他看到林婉怡塞進去的紙巾立馬就被染紅。
「怎麼流這麼多?」
他抱起劉安然就往外面走:「走,趕緊去醫院看看。」
林婉怡慌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對陳慧說:
「慧慧,你們繼續玩,我帶然然去醫院看一下。」
陳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問:
「怎麼了?大姐,然然怎麼了?為什麼要去醫院?」
林婉怡一邊跑一邊說:
「我也不知道,就是流了一點鼻血,我先走了,晚點再跟你說。」
劉仁之的車飛快往醫院開去。
劉安然的鼻血像開了水龍頭一樣,一直流一直流。
林婉怡嚇壞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流鼻血的。
劉仁之一邊開車一邊安慰她:
「別擔心,沒事的,我馬上到醫院,很快就到了。」
劉安然自己也害怕,她緊緊抓著林婉怡的手:
「媽媽,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流這麼多的血?」
林婉怡心疼得直掉淚,她緊緊抱著劉安然,任由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沒事的,就是流一點鼻血,不會有事的,到醫院就好了。
再忍一忍,馬上就到醫院。」
劉仁之開得最快,到醫院的時候,他連車都沒有熄火,抱著劉安然就往裡面跑。
一邊跑一邊喊:
「醫生!醫生!快點來看看,女兒流了太多血。
求你們快點來看看。」
很快有醫生過來,帶著他們去了急診。
劉仁之把劉安然放在病床上,醫生迅速拉上了床簾,然後叫他們離開:
「你們在外面等著,有事我們會叫你的。」
劉安然害怕:
「爸爸,媽媽。」
林婉怡只能在門外安慰她:
「別怕,然然,他們都是醫生,你一點都不要怕。
很快就會好的,爸爸媽媽都在外面等你。
你堅強一點。」
醫生把他們全部推了出來:
「流血太多,你們趕緊出去,我們馬上要採取措施。」
林婉怡很慌,她抓著劉仁之的手:
「怎麼會突然流這麼多鼻血?到底怎麼了?
仁之,你說然然到底怎麼了?」
劉仁之抱著她:
「不會有事的,應該就是普通的流鼻血,天氣太乾燥了吧?」
「要是普通的鼻血,怎麼會流那麼多?
仁之,我真的很擔心,我有不好的預感。」
劉仁之連忙捂住她的嘴:
「不要說,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就是普通的流鼻血。
老婆,一定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