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去找她,可李素華看了信很久很久才說:
「讓她走吧,她有自己的想法,最後的日子了,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許她過幾天自己就會回來的,算了,算了,尊重她。」
蘇靜想了一會兒也說:
「就這樣吧, 她不要我們去打擾她我們就不去,但是仁之你想辦法找到她的下落。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我們就一直看著她,知道她的行蹤就行,在她還能活動的時候不打擾她,但是她一但有了危險就立馬把她接回來。」
劉仁之點了頭,立馬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趙玉蘭突然在院子裡大喊:
「素華,你快來看啊,你們家的雲朵是不是不在家了?」
李素華連忙出去:
「大嫂,你怎麼知道的?」
李素華打開手機:
「你看,這是文斌給我們門口裝的監控, 他剛剛沒事兒翻了一下就看到了雲朵。
你看看,一大早,五點多,她就在你們家門口鞠了好幾個躬然後離開。
你說她那個身體,這麼冷的天是要去哪裡?」
李素華不知道,她只是看著視頻里一直鞠躬的蘇雲朵又掉了眼淚。
「她那麼難過,可是她依然要走,看來這就是她的決心,我們尊重她吧。」
他們尊重,可是朱秋媛卻不尊重了。
她又帶著蘇大強找了過來。
她給蘇雲朵找的那個人估計只能活兩三天了,那家人也是想盡辦法吊著一口氣就為了過這個年。
蘇雲朵要是還不回去, 她真的沒法賺這個錢。
幾十萬啊,是她多少年都賺不到的數字,她不能放棄。
所以她帶著蘇大強直接衝進了林家:
「蘇雲朵,大年初一,你還要在別人家裡過嗎?
快點出來跟媽回去,大過年的,一家人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聽到沒有,趕緊出來。」
沒有人回答她,她又看著一屋子的人說:
「我女兒呢?大過年的你們也要藏著她不讓她跟我們過年嗎?你們怎麼能這麼過分?
快點把她交出來,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李素華一直在哭,陳慧站了出來:
「你又來幹什麼?雲朵根本不想和你們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警告過你很多次了,趕緊滾!」
朱秋媛不走,她這次來是必須要把蘇雲朵帶回去的,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去。
再說,蘇雲朵是她女兒,她帶回去有什麼不對?
誰能阻止她?
可是她現在卻連蘇雲朵的面都見不上。
無論她在樓下怎麼喊,也沒有人答應她。
她氣急敗壞,直接對著樓上叫:
「蘇雲朵,你是不是有病?大年初一都在別人家過,你自己是沒家嗎?你是沒地方嗎?
為什麼非要給我丟人?」
無論她怎麼喊,依然沒有人答應她。
她突然推開李素華,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
可她跑到蘇雲朵房間才發現,房間整整齊齊,一點蘇雲朵的影子都沒看到。
她轉頭質問李素華:
「我女兒呢?我問你,我女兒她在哪裡?
她不是一直住在這裡的嗎?人呢,我問你,人呢?」
李素華根本不想理她,所有人都不想理她。
她繼續大叫著:
「我問你們,我的女兒呢?你們到底把她藏在哪裡?
不告訴我,我就報警!」
林婉怡終於把那兩封信遞給了她:
「你自己看看吧,看完就知道了。」
朱秋媛將信將疑地把信接了過去,一分鐘後,她尖叫起來:
「不見了?你們把我女兒搞不見了?
還我的女兒,你們還我的女兒。」
她張牙舞爪地朝李素華撲去:
」我好好的女兒到這裡居然不見了,你該怎麼對我負責?我問你,怎麼負責?」
林婉怡擋住了她 撲過來的手:
「你看不到她怎麼寫的嗎?這跟我媽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決定換個地方。
就是怕你們糾纏,她還特意寫在了信上,你是看不到嗎?」
朱秋媛看到了,但是她根本不認:
「反正我女兒是在你們這裡不見的,你們就要負責,不然我現在就報警,我看你們怎麼給我交代。」
「報!你報啊!」
陳慧火冒三丈:
「有本事你就去報,我看警察會怎麼對我們。
有雲朵的信在,你們能怎麼樣?」
朱秋媛依然尖叫著:
「反正我女兒不見了,就在你們這裡不見的,你們必須負責。」
「你要我們怎麼負責?」林婉怡問她:
「你說,到底怎麼負責?」
朱秋媛想了想:
「既然人已經走了,那我也不追究了。
我現在只要你們賠償我 100 萬,我也不報警了,也再不來找你們。
不管她是死是活,都不來找你們。」
「100 萬?」陳慧朝她吼道:
「你怎麼不去搶?你哪裡來的臉要 100 萬?你憑什麼要100萬?
朱秋媛,你趕緊滾,不然告你敲詐勒索。」
「你還要告我?」
朱秋媛指著子的胸口:
「我女兒在你們家不見了,我來找個說法,你還來告我?
兒子,報警,立馬報警!」
蘇大強真的報了警,朱秋媛叉著腰:
「我看你們怎麼脫的了干係,我看你們怎麼跟警察解釋。」
李素華一點都不想和她吵,所有人都不想理她。
只有她自己氣勢洶洶在那裡興師問罪。
警察很快到來,朱秋媛立馬抓著他們哭訴:
「同志,我女兒不見了,她在這家人這裡不見了。
他們不知道把她藏去了哪裡,你們 一定要幫我找到她啊。」
大年初一不見了人,警察同志很重視。
立馬看向其他人:
「人呢?」
劉仁之直接說:
「同志,你們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他把信遞給了警察同志,又把趙玉蘭手裡的監控一起遞了過去:
「同志,不是我們把人藏起來了,也不是我們故意不告訴他們人去了哪裡。
而是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也還在找。」
警察同志看了信和監控,他們轉頭對朱秋媛說:
「你女兒目前看來是自願離開,而且她的信中說的很清楚,就是害怕防止你們來找麻煩
所以, 我們不能抓走任何人。」
「憑什麼?」
朱秋媛不服氣:
「我女兒在他們家不見的,憑什麼不能找他們?又憑什麼不能抓他們?
同志,你們不知能這麼偏袒他們,你們要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