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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計劃開始

2026-05-01 23:31:45 作者: 獨愛杯中物
  銅首的出現,讓整個拍賣會都為之一靜,剛才還在低聲議論陳沖與渡邊較量的賓客們,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鎖定在拍賣台中央的玻璃展柜上。

  緊接著,壓抑已久的驚嘆與議論聲便如潮水般湧來,沸反盈天。

  有人忍不住站起身,踮著腳尖想要看得更清楚。

  有人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目光緊緊盯著展櫃裡的銅首,眼神里滿是敬畏與貪婪。

  還有的華夏收藏家,指尖微微顫抖,眼底泛起一絲酸澀。

  那是屬於華夏的國寶,是被侵略者從故土掠奪走的珍寶,如今卻只能在異國他鄉的拍賣會上,被當成商品肆意叫賣。

  狗仔們更是興奮得忘乎所以,手中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在大廳里頻頻閃爍,恨不得將這歷史性的一幕,每一個細節都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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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賣師看著台下混亂的場面,臉上露出一絲早有預料的笑容,拿起木槌輕輕敲了敲桌面,沉聲道:「各位來賓,請安靜一下!請大家保持秩序,接下來,我將為大家詳細介紹這兩件傳世珍品,也請大家珍惜這難得的觀賞機會。」

  隨著木槌的敲擊聲,大廳里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拍賣師身上,期待著他對銅首的介紹。

  拍賣師走到玻璃展櫃旁,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玻璃,語氣莊重而緩慢地說道:「各位來賓,大家眼前看到的這兩件拍品,就是來自華夏圓明園的十二生肖銅首中的鼠首和兔首。

  它們誕生於清乾隆十二年至二十四年之間,由義大利傳教士郎世寧主持設計,是圓明園西洋樓海晏堂的精華所在。」

  他先指向左側的鼠首,緩緩介紹道:「這尊鼠首,高約29厘米,長51.5厘米,寬23厘米,通體由優質黃銅鑄造,表面鎏金雖歷經歲月侵蝕,有些地方已經斑駁脫落,卻依舊難掩其當年的璀璨光澤。

  鼠首造型簡約而靈動,圓圓的耳朵支棱在腦袋兩側,眼神機靈狡黠,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探頭探腦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最精妙的是,鼠嘴周圍還雕刻著細密的毛孔,栩栩如生,讓人不禁猜想,當年是否真的為其安裝過真實的鬍鬚。」

  緊接著,他又指向右側的兔首,聲音依舊莊重:「這尊兔首與鼠首規格相近,同樣由黃銅鎏金製成,造型溫婉圓潤,兩隻長長的耳朵高高豎起,線條流暢自然,仿佛下一秒就會輕輕晃動,兔眼圓潤明亮,神態溫順,盡顯皇家的尊貴與典雅。

  與鼠首的靈動不同,兔首更多了一份柔和,兩種造型相得益彰,完美展現了清代工匠精湛的鑄造技藝。」

  頓了頓,拍賣師繼續介紹它們的歷史價值:「這兩件銅首是當年圓明園海晏堂十二生肖噴泉的核心部件,十二生肖銅像分別代表一晝夜中的十二個時辰,每到一個時辰,代表該時辰的生肖銅像便會從嘴裡自動吐出噴泉。

  正午時分,十二尊銅像口中同時噴射泉水,場面極為壯觀。

  它們不僅是清代宮廷工藝的巔峰之作,更是華夏古代文明與西方文化交融的見證,承載著華夏數千年的歷史與文化底蘊。」

  「然而,在1860年,英法聯軍入侵華夏,火燒圓明園,這十二尊銅首被侵略者大肆掠奪,從此流失海外,散落世界各地。

  百餘年以來,它們顛沛流離,歷經滄桑,如今能同時出現在這裡,實屬難得。」

  說到這裡,拍賣師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感慨,而台下的華夏收藏家們,臉色則愈發凝重,眼底的酸澀更甚,那是對國恥的銘記,是對國寶流失的痛心。

  介紹完畢,拍賣師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語氣陡然提高,一字一句地報出了起拍價:「各位來賓,這兩件圓明園十二生肖銅首(鼠首、兔首),一同拍賣,起拍價,五百萬美元!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十萬美元!現在,競價開始!」

  「五百萬美元?!」

  「我的上帝,這也太高了吧!」

  拍賣師的話音剛落,全場就再次陷入了沸反盈天的譁然之中,比剛才銅首出現時還要激烈。

  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有人連連搖頭,覺得這個價格簡直離譜。

  還有的富豪們,雖然家境殷實,此刻也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低聲與身邊的人商議著。

  其實,在場的人都清楚,銅首這東西,這兩年的價格一直在水漲船高。

  早在1985年,銅首在美國的拍賣價還只有1500美元,到了1989年,馬首在倫敦蘇富比拍賣會上就拍出了18.1萬英鎊的價格,短短几年時間,價格翻了上百倍。


  如今兩尊銅首一起拍賣,價格偏高本就在情理之中,可高到五百萬美元的起拍價,還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不少人心中都清楚,這個離譜的起拍價,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陳沖和渡邊的競爭。

  之前兩人為了一件和田玉龍鳳佩、一件青花碗,就爭得不可開交,瘋狂加價。

  拍賣行早就看出了兩人對銅首的勢在必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坐地起價的機會。

  可對於有備而來的渡邊有三而言,這點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拿下銅首,無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他心中那不可告人的野心,他都不會在乎價格的高低。

  所以,在拍賣師的話音落下還不到三秒鐘,渡邊就率先舉起了手中的牌子,語氣傲慢而堅定,聲音響徹整個大廳:「六百萬美元!」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眼神挑釁地掃過陳沖,仿佛在宣告,這兩尊銅首,他勢在必得,任何人都別想和他搶。

  可這一次,渡邊的加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只引來陳沖一個對手。

  銅首的吸引力,遠比之前的青花碗、掐絲琺瑯瓶要大得多,這次來參加拍賣會的不少人,本身就是衝著銅首來的。

  這些人裡面,有來自歐洲的古董收藏家,有來自中東的富豪王爺,還有來自東南亞的商人,他們都想將這兩件傳世國寶收入囊中。

  他們要麼是為了收藏,要麼是為了日後升值,要麼,就是想藉此彰顯自己的財力與地位。

  所以,渡邊的報價剛落,就有人立刻跟進。

  一位來自英國的古董收藏家,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緩緩舉起手,語氣沉穩:「六百五十萬!」

  緊接著,一位來自法國的富豪,也不甘示弱,高聲喊道:「七百萬!」

  一時間,整個拍賣大廳都陷入了激烈的報價戰之中,此起彼伏的報價聲響徹大廳,氣氛火爆到了極點。

  有人加價五十萬,有人加價一百萬,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與興奮,眼神緊緊盯著拍賣台,生怕自己慢一步,就會錯失這兩件國寶。

  狗仔們的相機快門聲從未停止,閃光燈照亮了整個大廳,他們瘋狂記錄著這激烈的一幕,知道這些照片一旦發布出去,必然會引發全球轟動。

  拍賣師站在台上,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手中的木槌不停揮動,高聲喊道:「七百萬美元!這位法國先生報價七百萬!還有更高的嗎?八百五十萬!中東的王爺報價八百五十萬!太棒了!還有更高的嗎?一千萬!渡邊先生報價一千萬!」

  渡邊再次加價一百五十萬美元,語氣中的傲慢更甚,眼神掃過全場,仿佛在警告所有人,不要再和他爭搶。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人不肯放棄,一位來自日本的收藏家,也加入了競價的行列:「一千零五十萬!」

  他的報價,讓渡邊的臉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卻並沒有立刻加價,而是冷冷地盯著那位日本收藏家,仿佛在施壓。

  陳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神情淡然地靠在椅背上,端著一杯紅酒,眼神平靜地看著場上的競價場面,仿佛這場激烈的報價戰,與他無關。

  隨著報價越來越高,越來越多的競爭者開始退縮。

  先是那位英國收藏家,當報價達到一千兩百萬美元時,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太高了,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不值得。」

  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牌子,不再參與競價。

  緊接著,那位法國富豪也選擇了放棄,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一絲遺憾,起身離開了座位。

  對他而言,收藏固然重要,但不值得為了兩件銅首,投入如此巨額的資金。

  漸漸的,場上的競爭者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渡邊、陳沖,還有一位來自中東的王爺。

  這位中東王爺穿著一身華麗的傳統服飾,身邊跟著幾位保鏢,神情威嚴,他對銅首有著濃厚的興趣,一直緊緊跟進著報價,即便價格漲到了一千五百萬美元,他也沒有絲毫退縮。

  渡邊看著中東王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再次舉起牌子,高聲喊道:「一千六百萬!」

  他想憑藉自己的財力,直接壓垮中東王爺,結束這場競價。

  中東王爺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身邊的助手連忙湊到他耳邊,低聲提醒道:「王爺,我們不能再加價了。

  我們剛剛花重金從華夏購買了飛彈,如今與華夏的關係正處於蜜月期,若是花這麼高的價錢,買下華夏的國寶,很可能會觸怒華夏官方,得不償失。」

  助手的話,點醒了中東王爺。

  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展櫃裡的銅首,又看了一眼一臉傲慢的渡邊和神情淡然的陳沖,眼底閃過一絲遺憾,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他站起身,對著身邊的保鏢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算了,放棄吧。比起兩件銅首,與華夏的關係更為重要,沒必要冒這個險。」

  說罷,他便帶著保鏢,轉身離開了拍賣大廳,臨走前,還不忘深深看了一眼銅首,眼神中滿是不舍。

  隨著中東王爺的離開,這場激烈的報價戰,再次變成了陳沖和渡邊的個人戰,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這兩個人身上,空氣中的火藥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厚。

  拍賣師看著台下,高聲喊道:「一千六百萬美元!渡邊先生報價一千六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陳沖緩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抬了抬眼皮,眼神平靜地看向渡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一千八百萬。」

  「嘩——」

  全場再次譁然,所有人都被陳沖的加價驚呆了。

  一次性加價兩百萬美元,這不僅是財力的彰顯,更是對渡邊的公然挑釁。

  渡邊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沒想到,陳沖竟然會如此不計成本,一出手就加價兩百萬。

  「一千九百萬!」渡邊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有憤怒,也有一絲被逼到絕境的急躁。

  他不甘心,不甘心被陳衝壓過一頭,不甘心放棄銅首,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價,他也要拿下這兩尊銅首。

  「兩千萬。」陳沖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加價兩百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微微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地看著渡邊,仿佛在說,無論你加多少,我都能奉陪到底。

  兩人你來我往,報價越來越高,很快就把價格推到了兩千八百萬美元。

  在場的賓客們,紛紛搖頭嘆息,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有人低聲議論道:「太不理性了,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銅首本身的價值,就算是再過二十年,銅首也不可能漲到這個價格。」

  還有人說道:「為了爭一口氣,花這麼多錢,實在是得不償失。」

  就連一直陪在渡邊身邊的段勇和花小小,也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勸阻渡邊。

  「渡邊先生,不能再加價了,兩千八百萬美元,已經太離譜了,至少二十年之內,銅首是不可能升值到這個價格的,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損失慘重的。」

  花小小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渡邊先生,陳沖明顯是故意跟我們作對,我們沒必要跟他硬耗,不值得。」

  可渡邊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他站起身,拿起話筒,語氣傲慢的響徹整個大廳道:「損失?我渡邊有三,從來不在乎什麼損失!

  這銅首本身的價值,其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收集所有的十二生肖銅首,以後,就把它們放在我們日本!」

  他的話,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渡邊看著眾人震驚的神情,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說道:「我還會為這十二尊銅首,專門建立一座遊樂園,規模就按照華夏的圓明園來建造,一模一樣!

  以後,全世界的人,想見識圓明園的風采,直接來我們日本就可以了!」

  「畜生!」

  「太過分了!」

  渡邊的話音剛落,台下的華夏收藏家們就再也忍不住,紛紛怒喝出聲,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渡邊竟然如此囂張,如此不要臉。

  他不僅要搶奪華夏的國寶,還要搶奪華夏的文化,甚至要模仿圓明園,在日本建立遊樂園,這簡直是對華夏人民的公然侮辱,是對華夏文化的褻瀆!

  在場的每一位華夏人,心中都充滿了怒火。

  他們都清楚,東亞這一圈國家,一直都在暗中掠奪華夏文化,而其中,就屬韓國和日本最過分,只是兩者的方式不同而已。

  韓國屬於那種不在乎臉面,明搶明奪的類型。

  他們不管不顧歷史事實,肆意篡改歷史,將華夏的端午節、中秋節、活字印刷術等文化遺產,強行說成是自己國家的,甚至還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臉皮之厚,令人髮指。

  他們仿佛覺得,只要自己喊得夠響,說得夠真,就能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

  而日本,則比韓國更加陰險狡詐。

  他們不像是韓國那樣明搶,而是採用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

  先把華夏的文化拿過來用,不聲不響,不主動宣稱是自己的,可也絕不承認是華夏的。

  只要西方世界誤以為這些文化是日本的,他們就默認下來,久而久之,就讓很多人誤以為,這些文化本來就是日本的。

  在這種陰險的操作下,華夏很多珍貴的文化成果,都被日本理所當然地據為己有。

  就像漢方藥,原本是華夏傳統醫學的瑰寶,是華夏古人歷經千年實踐總結出來的治病良方,可日本卻將漢方藥拿過去,加以簡單改良,就註冊了專利,當成自己國家的東西,在全球範圍內推廣,甚至反過來向華夏出口,賺華夏人的錢。

  還有抹茶,很多人都以為抹茶是日本的國粹,可實際上,抹茶的起源地是華夏。

  早在唐代,鑒真和尚東渡日本時,就將華夏的磚茶帶到了日本,那時的茶,是被當成藥品,邊咀嚼邊喝熱水,被稱為「吃茶」。

  後來,日本僧人榮西禪師從南宋歸國時,再次帶來茶種,種植在日本,並著有《吃茶養生記》,將茶的藥用價值推廣開來,漸漸發展成了如今的抹茶。

  可日本卻從未承認抹茶源自華夏,反而將其當成自己的文化符號,向全世界宣傳。

  漆藝也是如此,華夏的漆文化歷史悠久,早在漢代,漆文化就流入日本,影響了日本本土的漆藝。

  到了唐代,鑒真和尚東渡時,帶來了眾多隨行的工藝匠師,將華夏精湛的漆藝,深深地播撒在了日本的土地上,才有了日本後來的漆藝發展。

  可日本卻將漆藝當成自己的國粹,閉口不提其源自華夏,甚至在國際上,讓很多人都誤以為漆藝是日本發明的。

  這些,華夏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雖然憤怒,卻也只能默默忍受。

  可如今,日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圓明園的身上,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圓明園,那是所有華夏人心中永遠的痛,是中華民族的恥辱象徵。

  當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掠奪國寶,燒毀宮殿,讓這座舉世聞名的皇家園林,變成了一片廢墟,無數華夏兒女為此痛心疾首,銘記國恥。

  而現在,渡邊竟然還想在日本的土地上,模仿圓明園建立一座遊樂園,讓全世界的人,都去日本見識「圓明園」的風采,這簡直是騎在華夏人的腦袋上拉屎,是對華夏人民的公然挑釁,是對那段屈辱歷史的褻瀆!

  若是真的讓他辦成了這件事情,華夏人民的顏面,將蕩然無存,那段屈辱的歷史,也將再次被人踐踏。

  陳沖也沒想到,渡邊的野心竟然這麼大,不僅想要搶奪銅首,還要篡改歷史、掠奪文化。

  他二話不說,猛地舉起手,語氣冰冷而堅定,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三千萬美元!」

  一次性加價兩百萬美元,陳沖的舉動,再次震驚了全場。

  所有人都能看出,陳沖是真的憤怒了,他不再是單純地與渡邊爭奪面子,而是在捍衛華夏的尊嚴,捍衛華夏的文化,阻止渡邊那瘋狂的野心。

  可即便如此,也沒能擋住渡邊的瘋狂。

  渡邊看著陳沖憤怒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囂張,立刻舉起牌子,高聲喊道:「三千五百萬美元!」

  他對著陳沖,語氣傲慢地挑釁道:「陳沖,你以為你加這點錢,就能阻止我嗎?今天,這兩尊銅首,我勢在必得,哪怕是放棄我手中渡邊家族的一部分股份,我也在所不惜!」

  渡邊的話,充滿了瘋狂與囂張,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為了拿下銅首,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他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陳沖看著渡邊瘋狂的樣子,眼底的怒火更甚,他還想再次加價,可身邊的助手卻悄悄拉住了他,低聲提醒道:「陳先生,不能再加了,三千五百萬美元,已經太離譜了,我們沒必要跟他硬耗,不值得。」

  拍賣師看著場上,高聲喊道:「三千五百萬美元!渡邊先生報價三千五百萬!還有更高的嗎?三千五百萬美元第一次!三千五百萬美元第二次!三千五百萬美元第三次!成交!」

  隨著拍賣師手中的木槌落下,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這場激烈到離譜的競價,終於落下了帷幕。

  渡邊成功拍下了鼠首和兔首,他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雙手叉腰,對著全場的人,尤其是對著華夏收藏家們,肆意嘲諷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你們華夏的國寶,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以後,想看看你們自己的國寶,就來日本找我吧!」

  台下的華夏收藏家們,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緊緊攥著拳頭,眼神里滿是憤怒與不甘,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渡邊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屬於華夏的國寶,被渡邊肆意炫耀。

  陳衝起身就走,看起來真像是被氣到了。

  見到這一幕,渡邊更加得意的哈哈大笑,並且邀請在場所有人今天晚上參加他的慶祝晚宴。

  華夏這邊的收藏家自然是憤而離席,倒也有不少的人表示一定會去湊湊熱鬧。

  而就在這時候,已經走出了拍賣會,上了車的陳沖鬆了松領帶,呼出了一口氣對身邊的助手道:「通知慶老,計劃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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