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讓張陽想起前世的一本小說,那本小說的主角與朱榮如出一轍。
先是建造一個巨大無比類似於虛幻中的空間,然後通過空間來獲取其他人的能力。
這種潛力確實很大。
但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前期太弱。
若是被人看清其是虛張聲勢,怕是整個空間(眾神殿)都要易主。
朱榮剛剛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張陽心中冷笑一聲,突然有些看不上之前這些「天公」。
這麼多人,竟然讓一個子虛烏有的尊神唬住了。
哪怕其中一人有反抗意識,都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哈哈哈....那又怎樣?這個世界本就是勝者為王敗者寇。」
對於張陽的諷刺,朱榮非但沒生氣,反而有些自豪。
自己在弱小之時,便能把這些人唬的團團轉,也是能力的一種。
「可惜...」張陽搖了搖頭。
朱榮聞言眉角微挑,「可惜?可惜什麼?」
張陽慢慢抬起頭,眼神中皆是冰冷,一字一字的從牙縫中蹦出,「可惜...你要死了!」
朱榮一怔,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死?哈哈哈...就憑你?
張陽,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會的,我都會!
你不會的,我也會!
你...憑什麼和我斗?」
朱榮一步一步走上王座,懶散的坐下, 身子前傾,猶如真神一般俯視著張陽與白墨。
「就憑這個嗎?」
猛然一腳踏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從王座延伸至張陽腳下。
張陽瞳孔微縮,「八九玄功!」
「哈哈...」朱榮指著張陽,嘴角露出一絲嘲弄,「你真是愚者,我一直在等你把八九玄功練至圓滿。
可惜到現在才是大成...」
朱榮搖頭晃腦,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遺憾。
仿佛是一位埋怨佃農不好好種地的地主老爺。
而那窮苦的「佃農」無疑指的是張陽、白墨等人。
「嘖嘖...那就讓我割了你的命!」
騎在人民頭上的,人民摔垮!
二話不說,右腳點在地面,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現在朱榮身前。
朱榮冷哼一聲,「呵...之前陪你裝了裝樣子,還真當我打不過你。
去死...」
兩人的拳頭如彗星一般撞擊在一起...
整個眾神殿的空間開始如水紋一樣震盪,直接讓站在邊緣的白墨一陣氣血上涌。
「我擦...原來張陽說的是真的。」
白墨連忙壓下氣血,想起張陽讓他躲遠點。
「轟~」
轟鳴聲響起,二人一觸即分。
張陽整個身軀不斷後退,雙腿在青石地面犁出兩道溝壑。
朱榮這邊也不好受,巨大王座直接崩塌,石塊在下落的途中直接被震成粉末。
「夠勁!」
張陽用拇指肚擦了擦嘴角血痕,體內被震裂的五臟迅速被修復。
要不是修行《逆五行鑄體法》,剛剛那一下內臟早成了肉糜。
「哈哈哈...好!」
朱榮一揮手,粉塵直接消散。
他也是毫髮無傷!
「張陽啊張陽,我™要感謝你,《逆五行鑄體法》果然霸道!」
朱榮眼中冒著炙熱的光,滿意的看著自己身軀,「八九玄功、《逆五行鑄體法》絕配,絕配啊!」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體修的強大,之前都是裝作火神。
對手太弱,壓根沒有機會用肉搏。
現在想想其他人加在一起,怕是都不夠張陽一個人打的。
若是張陽再成長下去,自己怕是會更加強大。
「感謝?」
張陽冷笑,「好,等我打殘你,再說謝謝吧!」
「轟~」
「轟~」
「轟~」
「...」
白墨縮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擠進牆壁中。
一開始還能看清兩人的身影,接著只能看到殘影,最後兩人變得巨大無比,開啟了拳拳到肉的對轟。
最最後只能聽到耳邊不斷傳來轟鳴聲。
現在的他如同鵪鶉一樣,生怕不小心被波及到。
這種情況碰著就傷,挨著就死,只能盡力蜷縮在角落裡。
但眾神殿也就這麼大,還是被勁風颳到。
結果整個右小腿直接沒了...
「轟~」
又是一次對轟,兩人分開喘著粗氣,互相看著對方。
「呼...呼...呼...,大家功法、境界都一樣,破不了招啊!」
朱榮呲著牙,戲謔的看著張陽。
張陽沒說話,心裡卻直罵朱榮噁心。
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戰鬥如此噁心。
就像自己打自己一樣,難纏的要命。
八九玄功、《逆五行鑄體法》、法天象地、一證永證...
這他媽一模一樣,根本破不了招!
但...朱榮始終漏了一點。
心裡有些許猜測的張陽,嘴角銜著一絲笑意。
「嗯?」
朱榮停下笑聲看著張陽,「你笑什麼?」
張陽凝視著朱榮,「能複製我的功法、境界?希望你也能複製我的...」
話沒說完,身上開始縈繞起半虛幻的黃金戰甲—東皇戰甲。
朱榮緊抿嘴唇,臉冷了下來。
沒想到這一點還是被張陽發現了。
確實...眾神殿好歸好,但有個極大限制,那就是無法複製功法、境界以外的東西。
別說實物,就是靈寵之類的也無法複製、奪取。
「那又如何...你身為體修難道不明白,一切外物都不如自身。」
「嘿...」張陽笑了笑,慢慢攥起拳頭。
之前只是猜測,現在已經完全確定—朱榮無法複製實物。
自身不如外物?
呵...東皇戰甲加八九玄功可不是1+1等於2那麼簡單。
雙拳相碰,鏗鏘聲響起,戰甲上金色光暈映照在張陽臉上,嘴角扯出一絲殘忍。
「小可愛...我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