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庾山瘋狂大笑,慢慢走近,痴迷撫摸著王座上威武刻雕。
「尊神...」
在痴迷眼神中,庾山緩緩坐上王座。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庾山臉上的笑容一僵,腦袋如同機器一般逐幀的朝身下王座看去。
「怎麼...會?」
沒有一點反應!
簡直不敢相信事實,這可是他屠戮了幾位競爭者得到的成神之基啊。
怎會如此?
「這...」
白墨嘴唇囁嚅,也說不出話來。
看來所有人都猜錯了!
只有一個人...
他忍不住看向張陽,眼神中帶著震驚、敬畏...
這人...機智如妖。
那麼多人都被尊神之位所迷惑,而這位卻早勘破一切。
「劍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他可不敢再直呼其名。
張陽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沒別人想的那麼邪乎,他只是單純地認為尊神之位不可能這麼容易得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哈哈哈...現在我就是尊神,你們給我跪下!」
「跪下,都跪下!」
「我才是主宰!」
「...」
庾山眼珠子外突,一臉猙獰相。
「嘖嘖...瘋了!」張陽嘴角露出一絲嘲弄。
庾山為了子午須有的尊神之位,屠戮了之前還在一起喝茶的朋友。
可事實並非他想像的那樣,心神震動之下,被外道邪魔入侵,徹底瘋了。
「跪下!」
庾山大喝一聲衝著殿下的張陽、白墨兩人衝來。
白墨臉色一變,腳步不由後撤幾步。
庾山能殺死其他人活到最後,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若是衝過來,自己是萬萬擋不住的。
「血焱劍尊,我們先躲...」
「嘶...」一道皮革撕裂聲響起。
白墨只覺得一股熱熱的液體濺在自己臉上,血腥氣侵入鼻腔。
回過神來,便看到庾山無頭屍身跌落。
而張陽手中則是拎著庾山的頭顱,鮮血還不停從斷茬處滴下。
「咕嚕...」
白墨喉結滑動咽了咽口水,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天靈蓋竄到腳底,冷的一激靈,打著寒顫。
「劍...劍...劍...」
他想說劍尊,但那個尊字怎麼也說不出來。
張陽笑著回頭看了眼白墨,「別劍了,早就叫你離遠點,看...血還是濺在你身上了吧?
這次別怪我沒提醒你,離我遠一點,不然你會死的!」
「啊?」
白墨驚駭出聲,「還...還有?」
張陽丟下庾山頭顱,任其在青石地面上滾落。
目視地面上其中一具「屍身」,「朱榮,你是自己起來,還是我過去把你撕了?」
朱榮?
不是早就死了?
白墨眨眨眼,剛剛分明看到朱榮被庾山一爪掏碎了心脈,胸膛上一個大窟窿。
又不是煉體的,豈能活?
「劍尊...朱榮早就死了!」
白墨輕聲道。
張陽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你不懂!」
我不懂?
我怎能不懂?
火神朱榮乃是火焰化身,可操縱天下任何火焰。
再者與朱榮在一起沒少切磋,若是朱榮有這能耐,怎能不不知?
「不見棺材不落淚!」
見沒有動靜,張陽冷哼一聲,一蓬黑炎直接朝著朱榮「屍身」而去。
白墨臉露不忍,「劍尊,人都死了,何至於此?」
張陽嘴角微微一抽,都不知道白墨這樣的聖母,怎會活到現在,難道是「聖母系統」?
「砰~」
黑炎在快要接觸到朱榮的那一刻,直接被突然出現的一隻巨手捏爆。
白墨嘴巴張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那手又看看張陽。
突然想起剛剛的話,腳下一點逃命似的遠離張陽。
「嘿嘿...不裝了?」
張陽不屑的看著朱榮。
朱榮緩緩站起身,胸前的血洞中隱約能看到一顆心臟在迅速成型。
血洞也是肉芽橫生,飛速癒合。
而其身後抓爆黑炎的巨手,正是張陽擅長的神通之一—托羅之手。
「咔咔...」
朱榮扭了扭脖頸,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朱榮面無表情,眼光灼灼凝視著張陽。
張陽並沒有回答,而是好奇的打量著朱榮,有些納悶道:「我很好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要把我們從時間長河中喚醒,為何又強占四洲五海?
為何又用我們養蠱,難道真是用我們來對抗修真者?」
「為什麼?」
朱榮嗤笑一聲,伸出手一道光線直接割開空氣,再一伸手一道灰線纏繞周身...
看著朱榮手中不斷出現眼熟的術法神通,遠處的白墨目瞪口呆。
「怎麼會?那不是巫神的絕招?還有庾山的?我的?」
最後朱榮手中出現一蓬黑炎,歪著腦袋戲謔的看著張陽,「你說為什麼?」
張陽默然不語,其實心中早有猜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朱榮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他們增強實力,這人可以通過某種手段複製、獲得他們的能力。
眾神殿說是大殿,倒不如說就是朱榮的「系統」。
張陽自嘲的笑了笑,「呵...沒想到我竟然也是別人口中『食糧』!」
「如果我沒猜錯,一開始的你很弱小...」張陽抬起頭凝視著朱榮,「甚至一根手指都能捻死!」
朱榮沒否認,伸出手指點了點張陽,「你很聰明。說實話,我很慶幸。
慶幸你不是最早進入眾神殿的...」
如果真是張陽是最早進入眾神殿的,一定會勘破這一切。
自己也不會通過欺騙、迷惑、威壓逐步從這些人身上得到力量。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張陽聳了聳肩。
「我允許你成為手下第一大將,怎麼樣?」
朱榮笑了笑,有種世界盡在我手中的狂傲。
那副樣子好像在施捨張陽一般。
「哈哈哈...」
張陽聽到這句話,抱著肚子大笑起來,直到上氣不接下氣。
朱榮臉色越來越難看,「你笑什麼?讓你活下來便已是恩賜。
以我現在的實力要培養出天公,簡直不要太容易...」
張陽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良久才停歇,「我笑你如井底之蛙,笑你不知天高地厚,笑你目光如豆...」
還以為這朱榮是多了不起的人物,竟然能算計這麼多人。
看來也就是意外得到這什麼撈子眾神殿的幸運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