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晉被公安部羈押審查了,查出來的事情讓王洋這個當初子啊背後一手提拔他的人都沒臉看那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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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那麼多錢,既不花在家庭開銷,也不給孩子用,竟然全都放在家裡床板下躺著?」
王洋不可置信的看著公安部副部長:「你確定許晉沒有生活作風上的問題?他沒有私生子嗎?那他貪這些錢圖什麼?」
秦敬國臉色十分奇怪道:「據我們調查,加許晉的證詞,大概跟他小時候家庭太窮有關係,三年災荒時期他差點餓死了,後來緩過來也在工作前幾乎沒有吃過飽飯,沒穿過不帶補丁的衣服,許晉對錢有種莫名的饑渴症,可以不花,但是得有,他自己證詞上說的,他每天晚上都要數一遍錢才能睡得著覺。」
王洋的臉色簡直可以說是一言難盡:「他愛人,孩子確定不知道他的違紀行為?」
「大概是真不知道的,兩年前,許晉大女兒的小兒子得了什麼病要手術,他都沒出錢。」秦敬國眉頭都皺起來,他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還是他的上司,他是怎麼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級別的,真是太神奇了。
「事實清晰就不要牽扯到無辜同志了,對於陳嵐同志,還是要安撫好,看看她有沒有什麼需求,比如工作上,生活上,不過分的情況下組織上可以支援一下。」
王洋身為男同志,都對陳嵐感到同情了。
林安然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冷嗤道:「這是個人能幹出來的事?呵,簡直了。」
「梅霜,你去看看陳嵐同志那邊,如果需要工作調整或者住宿問題,儘量配合,讓婦聯那邊去慰問一下,許晉這個樣子,也算是政治篩查的漏網之魚,之後看看空閒時間,請婦聯主席來坐一坐,就幹部家屬的真實生活情況,請婦聯的同志多多走訪調查,別再有這樣可笑的時候出現了。」
「我知道了,林總。」冷媚霜看了一下行程後道,「林總,下午三點半您有半個小時可以談事,四點十分稅務局的同志要來就上次會議討論的稅務改革跟您確定最終版本。」
「嗯,你去安排吧。」
——
時間回到一九七六年三月,位於福城的第二階段演習規模更加龐大。
「各單位注意,飛彈準備,三!二!一!發射!!!」一聲令下四枚代號東風的飛彈滑過夜空精準的落到了明島高市的外海海域,飛彈落水後直接爆炸,海浪濺起數十丈高。
這三枚在高市海域外百十公里海域,爆炸波及要小很多,但最後一枚落到了距離高市只有十幾二十公里外的海域,這不是隨意發射的,而是精準定向目標,全程只有幾分鐘,明島的軍事武裝力量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等他們反應過來後,才開始安排撤離,但人心已然渙散。
在這時候,米國還想進一步插手我國內政,竟然派遣航母到明島海域,企圖給明島壯勢撐腰。
林安然等人接到消息後,意見空前統一:「飛彈繼續打,演習繼續搞,他來個航母就想跟我們幹起來了,不怕個狗娘養的,繼續轟!」
而米國也並不不敢真的發動戰爭,他們怕華國藉機真的對明島動手,再把明島用武裝力量搶回去,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所以在看到華國演習搞得風風火火,他們也只能原路返回。
他們來這一趟是為了像依附他們的那些小國展示自己的實力,告訴他們,有事情大哥能給你扛,能保護你,但其實呢,他是個資本家,不會無端付出過重的代價幫別人出頭。
這場沒有打起來的戰爭,華國以決絕的態度贏了,讓世界看到了在領土主權的問題上,華國寸土必爭,一步不讓。
而在這之後不久,林安然做了一個決定。
由她促成的一個小型會議在絕密的會議室開啟,會議室外全副武裝的警衛團團團守衛著。
許久不出來的蘇易簡坐著輪椅出來了,這次會議只有不足十個人,每個人都是舉足輕重。
王洋看向林安然,眼裡情緒複雜,他不得不承認,林安然確實很優秀,讓他很是忌憚,因為她太直了,也太乾淨了。
「林總,您一力促成要開這個會議,還把保密搞得這麼高,是有什麼事情要這麼慎重?」在座的幾個人除了王洋也沒誰適合開口了。
林安然拿出一份資料給幾個人發下去:「這是我讓人做的調查,你們看看吧。」
王洋和外交部,國防部等幾個領導接過去仔細看了起來,神情愈發嚴肅,蘇易簡帶著眼鏡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神色最是淡定,似乎是早有預料。
蘇易簡眼裡帶著明顯的笑:「安然啊,你成長了很多,讓我很驚訝啊,這份報告你什麼時候開始調研的?」
林安然看向他,眼裡有著孺慕,也有著擔憂:「在您簽訂了那份協議之後,我就已經開始布局,只不過前幾年能力有限,權利有限,查到的東西也有限,距離香江回歸的時間越來越近,我終於查到了有用的東西。」
王洋放下報告看向林安然:「你確定這內容是真的?這可不是小事?」
林安然拿出來的是一份金融分析報告,裡面調查的都是米國那群資本家幾次發動的金融危機事件,每一次金融危機之前,都有國際政治變動作為前提,這次也不會例外。
「諸位,你們都很清楚,資本不製造戰爭,但他們最喜歡從動盪中獲取暴利,這些調查和分析報告就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而我們要在這之前,做出預警,否則,到時候我們一定會被衝擊,尤其是香江,那是我們對接世界資本市場的肺動脈,不能動,否則,我們的損失是不可彌補的。」
蘇易簡看向她道:「你想提前收回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