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憤怒之下直接給了許晉兩拳,磚頭看向王洋道:「首長,我以前任公安部部長的身份,當面向您建議,請隔離審查許晉同志,我懷疑他履歷造假,之前檔案上的那些案件偵查告破,恐怕都是冒領的,只有沒有能力的人才整天盯著別人有沒有犯錯,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
正值我國家發展之際,這樣的人還請您慎重調查,不要讓只會玩弄陰謀詭計的小人掌了權,另外,我實名舉報,許晉在滬市有一棟位於武康路的洋房,是在他晉升公安部部長後,莫名出現在他兒子名下的,我有理由懷疑他受賄。」
王洋眼睛一瞪:「有證據嗎?」這個許晉可以說王洋提拔起來的人,為的就是跟掣肘林安然,但他只是想要找個盯著林安然且能牽制她的,可不代表他能忍受許晉受賄,尤其是這個人是他提起來的人,他要是貪污受賄,那對他是有影響得。
齊林是因為知道林明昭未婚生子一事會弄出些事端,當時也曾經提議過讓她跟齊長躍領個結婚證, 至少名正言順,那些人也沒有理由藉機生事,但被拒絕了。
齊長躍也不願意,他不想讓林明昭為了生孩子勉強自己,林明昭不在意別人議論,林安然則是道:「就這樣也挺好,給那些人一個理由讓他們他跳出來,露出尾巴才好把他們揪出來。」
也是那時候開始兩家一起開始查許晉,他們當時還都不知道這個人是王洋在背後運作提上來的,知道後林安然冷笑:「怪不得總是處處跟我對著來呢,原來如此,那就把他拽下去吧,他這個級別,這個位置,貪污受賄可是要不得的。」
這就有了齊林今天來的這一幕,他作為上一任公安部長,還是委員,在公安部的關係網比起王洋要來的深厚多了,他想要把許晉拉下來也更簡單,而許晉這次對林明昭出手就是戳了他的氣管。
齊長躍好不容易能留個後,祖宗八輩子的運氣怕都用在這上面了,林明昭又十分爭氣的一個孩子變兩個孩子,她當初那麼危險自己幾次都險死還生的,還能安全生下兩個這麼健康的孩子,沒有林明昭,他別說孫輩了,就連齊長躍這個兒子恐怕都要失去了。
所以,誰敢動林明昭,就是要他的老命,要斷他兩口子的希望。
面對齊林的咄咄逼人,王洋也不能庇護許晉:「老部長,可別這麼生氣,您放心,這件事一定給您一個交代,國家發展是重中之重,絕不會讓尸位素餐之人占據位置卻沒有作為的同志,阻礙發展,帶壞風氣,帶去不良影響的,這件事我會交代下去,成立專案組,調查許晉同志,若他確實有違規違法的行為,一定依法嚴判。」
許晉面如死灰,剛想辯解王洋眼神瞟了他一眼,那眼裡的警告讓他一個字也不敢說,王洋又道:「即刻起對許晉同志進行隔離審查,許晉,你暫時先停職,若你無辜,我自也會給你一個公平,但若你真的做了,那就別怪國法無情了。」
王洋喉頭一梗,這話說的他不難受都難受了,卻也只能受著了,齊林這種滿身功勳榮退的老革命同志們,即使是他也只能敬著。
專案組調查許晉,三天時間就把許晉的褲衩子都挖出來了,林安然和齊林兩人聯手,提前大半年調查許晉,把許晉十幾歲偷看寡婦洗澡的事情都調查出來了。
三天時間,一個部級幹部落馬,其實算起來許晉貪得不多,也就滬市一套洋房,京市一座三進四合院,家裡床底下藏著的幾十塊大金魚和百萬現金。
聽著不少,但和他的級別比起來,不算多。
你說他不聰明吧,他從不在銀行實名存超過他收入的錢,收的現金也不多,都放在家裡了,要麼就是換成金條了,但你要說他聰明吧,兩處房產的證書上都是他的名字,連走幾道手續放在別人名下都不做,守財守到這個份上的少見。
最可笑的是,他的生活上過的並不奢侈,甚至不像是一個部級幹部應有的生活,他就兩個女兒,嫁的也只是老師,醫生,並沒有搞聯姻那一套。
但他一點資助都沒有給兩個女兒,物質上的或者人脈上的,他所有的貪污所得,家裡人都不知道,他跟愛人分房睡,他的贓款都是藏在自己房間,平時不允許任何人進他的房間。
手握這麼多錢,他自己不花,也不給家人花,就守著!!
從許晉房間抄出這麼多金條和現金以及兩本產證時,許晉的愛人陳嵐崩潰了,她不可置信的抓著他的衣襟瘋了似的搖晃許晉質問他:「你這是圖什麼?啊,許晉,你腦子有病是不是,你工資自己攥著,家裡開銷一毛不出,兩個女兒的工作,家庭你什麼都不管。
外孫手術沒錢,來找我借,你說沒有,你抱著這麼多錢躲在你那屋裡,天天數著它們睡覺,你能長壽,還是能升仙,現在你被查了,還要連累我們受人白眼,被人指點議論,你怎麼不去死啊,你去死吧你,我瞎了眼找你這麼男人,害了我一輩子啊。」
陳嵐的話傳了出去,她是宣傳部的,工作能力不錯,但整天一臉愁苦。
別人恭維她,因為她是部長夫人,可沒人知道關上門來她過得是什麼日子,她說是有男人,有家,卻從沒有過過一天正常生活。
許晉在錢上面十分計較,家裡的日常開銷,從一開始每個月他出五元,到後來他級別高了之後十元,到現在的五十元,許晉升到現在這個級別之後,每個月僅僅是工資加補貼就有一千三百塊,還不算他那些灰色收入,但這些錢,她每個月只能收到五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