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鐵大富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還有大丫那個賤人,竟然敢拒絕本老爺,也該死!」
「爹,大丫是誰?」
「嗯?你皮又癢了?」
青年頓時不再說話,老老實實閉上嘴巴。
時間一晃,來到傍晚。
「老爺,您吩咐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妥。
整個黑石縣,一些主幹道,全部豎起了木牌。
想來那些人只要看見,應該會過來。」
鐵大富臉上露出笑容。
「幹得不錯,能不能發家致富,就看這一次了。」
鐵大富現在很興奮,他感覺這條路能走通。
「今晚吊橋別忘了升起來,多派些人守著。
我怕賈大方那些人會有所行動。」
「老爺放心,我已經跟王勇說好了,這些人絕對翻不起什麼風浪!」
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晚上。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
「老爺放心,白天大家都睡了一天,現在精神著呢。」
「很好,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動靜都小點。」
「是!」
一行人趁著夜色,悄悄前往吊橋處。
終於,他們有驚無險的來到吊橋附近。
值守的護衛隊立即發現了他們。
「什麼人!」
「是我們,外來的客商。」
「站住,你們這是幹嘛?」
「這位兄弟,還請借一步說話。」
「有什麼話在這說!」
賈大方無奈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百兩。
「這是一百兩,諸位兄弟守夜辛苦了,算是大傢伙的辛苦費。
我們已經與你們鐵老爺還有軍師都說好了。
趁著晚上涼快,讓我們離開。
等我們出去,還會給兄弟們一百兩作為辛苦費。」
「不行!沒有老爺手令,誰也不准出去!
你們還是回去吧,莫要亂跑。」
「一百兩若是嫌少,兄弟開個價。
多少銀子,才能放我們離開?」
「我早就說了,這不是錢的事情,沒有老爺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
賈大方臉色無比難看,旁邊的管家小聲道。
「老爺,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殺過去?
對方只有100人,和咱們差不多。」
賈大方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蠢貨!人家有藤甲,咱們沒有。
真打起來,可沒什麼勝算。
再說,動靜太大,肯定會將更多敵人引來。
到時候咱們別說逃走,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老爺,那咱們怎麼辦?」
賈大方又試了一次,發現對面軟硬不吃,無奈只能帶人離開。
「中隊長,要不要將這事告訴老爺?」
王勇搖了搖頭。
「老爺已經休息,這點小事就沒必要麻煩他老人家,等天亮再去匯報也不遲。」
賈大方回到住處,對著牆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他竟然將牆踹了一個窟窿。
整個腿被卡在裡面,拔不出來。
「哎呦,你們愣著幹嘛,快幫本老爺把腿拔出來!」
眾人立即上前幫忙,費了好大勁才將其拔出來。
這時,好幾道咒罵聲響起。
「誰啊,大晚上不睡覺?瞎折騰啥呢!」
「老爺,要不要我帶人去教訓一下這些刁民?」
「閉嘴!快扶本老爺坐下!」
「真他娘的晦氣,這鬼地方,老子是一刻也不想多待,都說說還有什麼辦法?」
「老爺,要不咱們游出去吧?」
賈大方一個大比兜狠狠甩了過去。
「啪~!」
「蠢貨!游出去,東西怎麼辦?
沒了糧食,你覺得咱們能活著走到江南嗎?」
那人捂著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
「是小人蠢,老爺您別跟小人一般見識。」
「老爺,既然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想要出去,還是得從那個軍師入手。
就他那長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只要他能跟著咱們一起去吊橋,肯定能出去!」
「哎,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賈大方已經沒了之前的樂觀,他也不確定這次能不能行。
天亮後,王勇立即找到鐵大富,將昨晚上的事情告訴他。
鐵大富聽完後,冷笑一聲。
「果然不老實。」
「老爺,要不要去敲打一下他們?」
「不用,光房租和水,一天就需要消耗他們三擔糧食。
最多八天,糧食就會全部進入鐵府。
現在沒必要動手,咱們要以德服人,不能強制買賣。
哎,真沒想到,我鐵大富竟然也有做生意的一天。」
聽見正經生意,王勇嘴角抽了抽。
「白天繼續盯著他們,另外注意有沒有新來的客人。
只要有,必須請進來!記住,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也要請來!」
「是,老爺!」
賈大方這邊並沒有放棄,又來到鐵府。
這次出來的依舊是吳用。
「軍師,不知道鐵兄他好了沒有?今日可否見客?」
「老爺他病情更嚴重了,只怕還需要不少時日。
有什麼話,賈老也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除了不能讓你離開,其他能辦的一定幫忙。
比如你想買肉,想換個舒適的房子,都可以找我。」
賈大方:「……」
「軍師,不知軍師是否有時間,賈某確實有些事想與軍師詳談。」
「說吧,什麼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去我那。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如何?」
吳用想了一下,便點頭同意。
這裡是鐵家村,他不相信對方敢把他怎麼樣。
「可。」
賈大方臉上露出笑容,兩人一起來到那處四面漏風的破院子。
「環境簡陋,還請軍師勿怪。」
「這裡挺好的,通透,有種自然之美,吾甚是喜歡!」
賈大方嘴角抽了抽,他很想懟回去,問問這破地方怎麼敢要一天一擔糧食。
但一想到這次邀請對方來的目的,他只能強忍下來。
「軍師一看就是讀書人,這境界賈某不及也。」
吳用搖了搖羽扇,一臉傲氣道。
「鄙人童生是也!」
賈大方連忙拱了拱手。
「原來是童生老爺,失敬失敬!」
心中卻鄙夷的很。
『我當什麼呢,一個小小童生罷了,若是在以前,這樣的人都不配與本老爺說話。』
「哪裡,都是一些虛名罷了。」
對於賈大方的恭維,吳用很是受用。
他是童生,他驕傲!
見他這般模樣,賈大方很想一個大比兜甩上去。
他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將那股火氣壓了下去。
「軍師,不知你為何會來到鐵家村?」
「這說起來就長了……」
這一嘮就是一刻鐘,賈大方再也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目的。
「吳兄之才留在鐵家村可惜了,不如與吾等一起去江南。
我在江南有些關係,到時候運作一番,必然可以讓你進入衙門,到時候吳兄可就是官老爺!」
「你能讓我當縣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