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還因為自己變成女僕感到失落嗎?」
葉海似笑非笑地問道:
「怎麼才過了這麼一會兒,又把自己當成大公之女了?」
琉璃川千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確實有點太囂張了。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躲閃。
卻依舊不肯服軟。
「……那咋啦。」
「我說的都是實話。」
葉海冷笑一聲。
「實話是吧?」
「看來我們親愛的小女僕,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
聽到「小女僕」三個字,琉璃川千代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幹什麼?」
葉海鬆開她的臉頰。
下一秒,他忽然俯下身,一隻手攬住琉璃川千代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從她腿彎下方穿過,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呀!」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琉璃川千代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黑白女僕裙的裙擺隨之輕輕揚起。
裙下那雙被白色蕾絲邊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也在半空中慌亂地晃動了兩下。
「葉海!」
「你又要幹嘛?」
葉海低頭看了她一眼。
「對。」
琉璃川千代:「?」
她愣了兩秒。
等反應過來葉海是在回答哪個字以後,白皙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你——」
「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
「不是你自己問的嗎?」
葉海神色無辜。
「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
「那句話是這麼理解的嗎!」
琉璃川千代羞惱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可還沒等她繼續抗議,葉海已經抱著她來到起居室一側的書桌旁。
寬大的書桌同樣是後來重新置辦的。
桌面由一整塊深色硬木製成,被僕人打理得十分乾淨,上面沒有擺放任何東西。
葉海將懷裡的琉璃川千代翻了個方向。
隨後扶住她的腰,將她按在了書桌上。
「呀!」
琉璃川千代的上半身貼住桌面。
(和諧刪除部分內容)。
側臉也跟著貼在了冰涼光滑的木桌上。
她下意識掙扎了一下。
黑白女僕裙隨著動作在腰臀間繃緊。
一雙白絲長腿則有些慌亂地踩住地面。
以琉璃川千代現在的騎士實力,如果真的想要掙脫,葉海當然不可能只用這麼點力氣便將她按住。
可她只是象徵性扭動了幾下。
發現沒能擺脫以後,便停下動作,羞惱地轉頭瞪向身後的葉海。
「葉海!」
「這裡可是我以前的臥室!」
「所以呢?」
葉海俯下身,來到她耳邊。
「正好讓你在自己以前的房間裡,好好認清一下現在的身份。」
溫熱氣息落在耳側。
琉璃川千代晶瑩的耳垂迅速染上一層緋紅。
「我什麼身份,還用得著你提醒嗎?」
「當然用得著。」
葉海伸手輕輕劃了下琉璃川千代的頭髮,把她的臉露出來。
「某人剛才可是仰著腦袋,口口聲聲說一般貴族沒資格和她比。」
「那副得意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琉璃川家的大小姐已經重新回來了。」
「我本來就是琉璃川家的大小姐!」
琉璃川千代不服氣地說道。
「同時也是我的貼身女僕。」
葉海提醒道。
「……」
琉璃川千代頓時沒了聲音。
過了幾秒,她才小聲嘟囔道:
「這兩個身份又不衝突。」
葉海眉毛微微上揚。
「那你說說看。」
「你現在是誰的女僕?」
「……」
琉璃川千代抿緊嘴唇。
顯然不想順著葉海的話回答。
葉海也不著急。
房間裡逐漸安靜下來。
只能聽見外面雨水敲打玻璃,以及琉璃川千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僵持十幾秒後,她終究還是先敗下陣來。
「……你的。」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葉海故意問道:
「什麼?」
「沒聽見。」
琉璃川千代額頭上瞬間浮現出一根青筋。
「我是你的貼身女僕!」
「現在聽見了吧!」
「聽見了。」
葉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聽見了就好。」
葉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指腹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的臉頰。
他微微用力,把琉璃川千代那張還帶著薄紅的臉又往自己這邊轉了轉,讓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既然知道自己是誰的貼身女僕,那錯了,自然要接受懲罰。」
琉璃川千代瞳孔微微一縮。
「懲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葉海已經鬆開捏著她臉頰的手,轉而覆上她(和諧刪除部分內容,之後會把寶藏埋在老地方)。
掌心隔著黑白女僕裝的布料,(和諧刪除部分內容,之後會把寶藏埋在老地方)。
「唔——!」
琉璃川千代瞬間繃緊了身體。
葉海卻像是完全沒聽見她那聲短促的驚呼,手指輕輕收攏,(和諧刪除部分內容,之後會把寶藏埋在老地方)。
琉璃川千代的臉瞬間燒得通紅。
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推,卻最終只是把雙臂抬起來,死死擋住自己的臉,把整張臉埋進了冰涼的桌面。
「……你、你太過分了……」
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顫抖。
葉海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雨聲依舊敲打著窗外的玻璃,房間裡卻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以及布料被輕輕揉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許久之後,葉海終於鬆開了手。
琉璃川千代幾乎是立刻鬆了一口氣。
她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了,正準備撐著桌面撐起身體,卻突然感覺到大腿一涼——
冰涼的空氣瞬間貼上大腿內側,連帶著絲襪包裹的肌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唔——!」
琉璃川千代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葉海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再次落在她耳邊。
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調侃:
「你這是怎麼回事呀……」
(此處刪除部分對話內容,但我說白了,真正的強者可以腦補。)
「難不成外面的雨淋到這裡了嗎?」
琉璃川千代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燙,連帶著脖子、臉頰,全都燒成了一片大紅色。
羞意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淹沒。
(此處刪除部分內容,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她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