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自認資歷、技術、實操樣樣拔尖,遠超許大茂和傻柱,根本無法接受落敗的結果。
恰逢此時,主持本次考核的李副廠長路過公示欄前。
劉海中見狀,當即快步上前攔住李副廠長,語氣帶著濃濃的質問。
「李副廠長!這次考核結果不公平!我實操成績名列前茅,為什麼沒能入選?」
李副廠長聞言眉頭一皺,看著心態失衡的劉海中,語氣冷淡又嚴肅。
「你的筆試成績一塌糊塗,綜合總分墊底,憑什麼錄取你?」
劉海中瞳孔驟縮,依舊不服氣,伸手指著一旁的許大茂和傻柱。
「他們兩個憑什麼能進?一個放電影的,一個做飯的,技術根本不如我!」
李副廠長冷哼一聲,緩緩道出兩人入選的真實緣由。
「許大茂實操雖然勉強及格,但他理論筆試全場第二,深諳數控原理。」
「新式設備重理論、重邏輯,他有紮實理論功底,自然可以順利入選。」
這話讓劉海中瞬間一噎,隨即死死盯著傻柱,厲聲追問。
「那他呢?傻柱理論實操全都不行,他憑什麼占據名額!」
李副廠長神色坦然,直言道出了傻柱的特殊錄取緣由。
「傻柱兩項考核確實都未達標,但新車間是獨立涉密車間,全程封閉管理。」
「車間需要專人負責伙食後勤,保障科研技工三餐供應,他屬於專項特招。」
聽完這番解釋,劉海中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徹底傻眼愣在原地。
自己費心費力、花錢打點、四處謀劃,最後竟敗給了一個做飯的廚子。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沖昏頭腦,劉海中一時失了分寸,脫口而出。
「我之前給您打點的錢,您得還給我!」
這話一出,李副廠長臉色瞬間漆黑,眼神凌厲,帶著滔天怒意。
「你胡說八道什麼!空口白牙污衊領導、敗壞風氣!」
「信不信我立刻上報廠里,直接把你開除出廠!」
劉海中瞬間驚醒,後背冷汗直冒,徹底慌了心神,連忙低頭改口求饒。
「李廠長我錯了!我一時糊塗胡言亂語,您千萬別當真!」
被李副廠長厲聲震懾過後,劉海中哪裡還敢再多嘴半句。
他顏面盡失、心驚膽戰,再也不敢停留,倉惶轉身逃離公示欄。
滿心憋屈的賈東旭見狀,也立刻快步跟上,緊隨劉海中身後離開廠區。
兩人一路沉默,走到四合院外側無人的偏僻小巷,徹底沒了旁人視線。
賈東旭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停住腳步,開口直接找劉海中要錢。
「劉叔,把錢還給我!那一百塊是我們家全部的積蓄!」
「我原本攢著是打算買洗衣機的,現在工作沒撈到,錢也憑空沒了!」
「工作沒了就算了,洗衣機也徹底泡湯,我回去怎麼跟我媽和秦淮茹交代?」
劉海中臉色難看至極,支支吾吾半天,只能無奈開口推脫。
「那筆錢我早就拿去打點送給李副廠長了,現在一分不剩,根本拿不回來。」
賈東旭瞬間怒火攻心,眼神通紅,死死盯著劉海中不肯罷休。
「李副廠長剛才當眾說了根本沒有收禮的事!你自己也當場心虛認了!」
「分明就是你私吞了我的錢!你必須還錢!今天不還我跟你沒完!」
兩人爭執不下,越吵越凶,積壓的怨氣徹底爆發,當場扭打在了一起。
劉海中雖然常年干體力活體格還算結實,但終究年紀偏大、體力跟不上。
反觀賈東旭年輕力盛、火氣十足,出手又快又狠,完全壓制住劉海中。
沒幾個回合,劉海中便招架不住,被賈東旭狠狠推倒在地。
狼狽摔倒的劉海中又疼又怕,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連忙服軟。
「別打了!我還錢!我手裡真沒多少了,最多只能退你五十塊!」
「剩下的錢我真的花光了,我一把年紀,實在拿不出多餘的錢了。」
爭執落幕,兩人各自帶著一身傷,氣鼓鼓地分頭返回四合院。
劉海中捂著紅腫淤青的臉頰,鼻青臉腫、垂頭喪氣地走進了四合院。
院裡樹下,三大爺正搖著蒲扇乘涼閒聊,賈張氏也坐在一旁嘮嗑扯家常。
兩人目光一掃,瞬間就盯住了劉海中臉上刺眼的傷勢,滿臉詫異。
三大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濃濃的八卦與好奇。
「老劉,你這臉咋回事?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是跟誰打架了?」
賈張氏也連忙湊上前,上下打量著他,跟著追問不休。
「對啊老劉!你不是去參加廠里考核了嗎?怎麼弄得一身傷回來?」
劉海中此刻又羞又惱,滿心憋屈無處訴說,壓根沒臉解釋前因後果。
他生怕多說多錯,再次被人揪住送禮翻車的把柄,只能死死捂住臉。
「別問了!沒啥事!」
丟下一句生硬的話,他低著頭快步趕路,狼狽不堪地沖回了自家屋中。
兩人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面面相覷,心裡的好奇心反倒更重了。
賈張氏方才還在跟鄰里打趣,笑著調侃劉海中狼狽落魄、丟人現眼。
可轉頭看見自家兒子胳膊帶傷、臉色難看,瞬間收斂所有笑意,心頭一緊。
她連忙快步迎上去,抓著賈東旭的胳膊緊張追問。
「東旭!你咋也受傷了?這身上蹭的全是破皮,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廠里考核到底咋樣了?你倒是快跟媽說說!」
不等賈東旭開口回話,秦淮茹立刻快步走上前來。
她眼底滿是光亮,連日來心心念念的期盼全都掛在臉上,語氣溫柔又期待。
「東旭,咱們盼了這麼久的洗衣機,買回來沒有?」
看著妻子滿眼憧憬、滿心歡喜的模樣,賈東旭心中五味雜陳,愧疚又憋屈。
他重重嘆了口氣,只能將所有糟心事一股腦如實道出。
「沒考上,我和劉叔全都落榜了,新車間的名額,被許大茂和傻柱拿去了。」
「之前咱家那一百塊存款,我拿去讓劉叔幫忙打點關係,現在錢沒了,事也黃了。」
「剛才我倆在巷子吵架動手,我這傷就是那時候蹭的,洗衣機徹底沒戲了。」
短短几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讓賈張氏當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