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小賈這手藝，確實過硬，這批年輕人里沒人能打。」
「穩、准、快，老技工的底子，就是不一樣。」
一眾監考人員低聲誇讚，直接給兩人的實操表現打出了極高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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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完成實操考核，兩人拿著合格成績單，一臉春風得意走下場。
他們特意繞到許大茂和傻柱跟前，擺明了就是要當眾炫耀一番。
賈東旭嘴角掛著止不住的笑意，故意揚著手裡的成績單開口調侃。
「哎呀，今天狀態不錯，隨便操作幾下，就拿了高分，真是沒難度。」
劉海中更是一臉自得，慢悠悠開口，句句戳兩人痛處。
「有些人吶，術業無專攻，廚子就好好炒菜，放電影的就好好放片。」
「不是自己的行當，非要硬湊上來丟人現眼，何苦呢？」
許大茂臉色一黑，強壓怒火，卻一時找不到話語反駁。
傻柱更是氣得拳頭攥緊，胸腔火氣翻湧，差點當場發作。
見兩人啞口無言、滿臉憋屈，劉海中愈發得意，繼續高調放話。
「說實話，這次的數控車間名額，基本已經定下來了。」
「你們倆啊，就當來長長見識，也算不虛此行了。」
賈東旭順勢附和，語氣張揚無比，徹底把優越感拉滿。
「術業有專攻，沒那個金剛鑽，就攬不了這個瓷器活，認栽吧！」
盡情展露完優越感，兩人心滿意足，昂首挺胸、大搖大擺轉身離開考場。
傻柱和許大茂盯著他們囂張的背影，氣得臉色鐵青，胸口憋著一團大火。
許大茂咬牙低聲冷哼，眼底滿是不服。
「現在得意什麼？不過實操略勝一籌而已，下午筆試，咱們走著瞧！」
.....
時間轉瞬即逝，午後的陽光灑滿廠區，新一輪的筆試考核准時開啟。
劉海中和賈東旭收拾好心情，帶著上午實操滿分的底氣，自信滿滿走進考場。
兩人心態極為放鬆，在他們眼中，下午的理論筆試不過是走個過場。
只要正常發揮，憑藉實操的高分優勢，入選新車間早已是板上釘釘。
試卷下發的瞬間，劉海中臉上的從容笑意瞬間凝固，心頭咯噔一下。
整張試卷大半考題都牽扯新式數控設備原理、精密加工理論與數據參數。
這些超前知識點，是老式工具機工人從未接觸過的全新內容。
劉海中當場慌了神，看著密密麻麻的陌生題目，大腦一片空白。
他只能憑著多年老技工的粗淺經驗，東拼西湊勉強亂寫作答。
遇到專業性極強的數控理論題，他完全無從下筆，只能空白擱置。
整場考試他坐立難安，全程磕磕絆絆，絲毫沒有上午的從容。
直到考試結束鈴聲響起，他才堪堪勉強寫完所有卷面，大半答案全是蒙寫。
走出考場，賈東旭臉色發白，滿臉苦澀，率先忍不住吐槽考題難度。
「二大爺，這次筆試太難了，好多題目我見都沒見過，根本答不上來。」
劉海中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故作鎮定地開口自我安慰。
「別怕，試卷里很多內容都是新式數控工具機的專屬理論。」
「咱們一直操作老式工具機，沒接觸過很正常，換誰來都一樣難。」
「我們答得吃力，其他人只會更差，憑藉實操優勢，咱們肯定能過。」
聽著劉海中的寬慰，賈東旭稍稍安心，依舊抱著十足的信心等待結果。
短短半天時間，所有考卷全部批改完畢，新車間入選人員公示名單正式張貼出爐。
消息瞬間傳遍全廠，無數參賽工人蜂擁圍攏在公示欄前，現場人頭攢動。
所有人踮腳探頭，爭先恐後查看錄取名單，議論聲此起彼伏。
劉海中和賈東旭憑著身位優勢，快步擠到人群最前排，姿態從容自信。
賈東旭嘴角帶著笑意，低聲輕鬆開口，語氣里滿是篤定。
「二大爺，不用看都穩了，咱們上午實操分數擺在那，基本穩進。」
劉海中微微頷首，神色傲然，壓根沒把筆試的些許短板放在心上。
「沒錯，咱倆底子擺在這兒，旁人根本比不了，靜靜看結果就行。」
兩人胸有成竹地順著榜單從上至下緩緩掃視，滿心等著看到自己的名字。
可兩人從頭到尾反覆翻看數遍，目光掃過每一個名字，始終一無所獲。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與不敢置信。
「不對……二大爺，怎麼沒有我們的名字？是不是我看漏了？」
劉海中心頭一沉，強行穩住心神，再次仔細核對一遍整張榜單。
結局依舊未曾改變，兩人的名字徹徹底底缺席在錄取名單之外。
原本志在必得的兩人，瞬間臉色煞白，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愣在原地。
賈東旭渾身僵硬，低聲喃喃自語，滿是錯愕與茫然。
「怎麼會落榜……我們實操明明那麼穩，怎麼可能選不上？」
就在兩人呆滯失神、無法回神之際，兩行清晰的名字映入二人眼帘。
許大茂、何雨柱，兩個他們先前極度輕視的人，穩穩位列入選名單之中。
一旁的許大茂親眼看到結果，瞬間喜上眉梢，難掩心中狂喜。
他忍不住低聲感慨，心底滿是慶幸與激動。
「真考上了！多虧一大爺指點，不然我根本拿不下這筆試高分！」
正是靠著易中海連夜傳授的數控理論知識，他筆試直接拿下全場第二，完美逆風翻盤。
傻柱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名字，滿臉不可思議，激動得直搓手。
「我居然也選上了！我還以為我筆試實操都不行，鐵定沒戲呢！」
兩人歡天喜地、笑意盎然的模樣，和劉海中、賈東旭的呆滯懵逼形成極致反差。
周圍不少圍觀工友也看出端倪，紛紛小聲議論，唏噓連連。
「沒想到啊，老技工翻車了，反倒讓兩個外行逆襲上岸了。」
短暫的失神過後，劉海中心頭怒火翻湧，臉色鐵青一片，滿眼都是不服。
他死死盯著榜單，咬牙低聲悶喝，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憑什麼？我倆實操明明碾壓他們，最後落榜的卻是我們，太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