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媽,我到寢室了,不說了,我要換衣服了...」
年輕保安話沒說完,陸明遠的銀針就插了下去,心說委屈你多睡一會吧,不過,我可以幫你換衣服。
十分鐘後,陸明遠抱著保安服和胸卡出了這間寢室,將房門關好,走向自己的房間。
就在此時,前面的一間屋子出來一人,見到陸明遠似乎有些猶豫,想說什麼沒說,轉身又回屋了。
陸明遠也故作放鬆的吹著口哨,從那人門口經過,這個人年紀三十多歲,留著八字鬍,或許是個小領導吧,樓道里本來光線就不好,他應該也沒看清自己,但陸明遠能看清他。
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保安服,戴著胸卡照了照鏡子,十足的帥氣小保安,只是衣服袖子有點短。
再次從樓梯間下樓,來到了十五樓。
那名便衣依然在走廊里散步。
陸明遠大搖大擺的走進走廊,便衣看了他一眼,確定是保安,也沒說什麼。
就在兩人要擦肩而過時,陸明遠停住腳步,低聲道:「我們隊長說了,保衛領導安全就是我們今晚的任務,請您放心!」
便衣微微一怔,道:「好,辛苦你了。」
陸明遠舉起拳頭晃了晃,繼續前行。
在電梯間時,這名便衣也沒仔細看陸明遠,所以陸明遠穿著保安服戴著大蓋帽,就更認不出來了。
走了一圈再一回頭,便衣警員嚇了一跳,就見那名保安靠在了總統套房門旁邊的牆上,雙臂環抱跟門神似的。
便衣無語,倒也無所謂,這樣旁人更不能靠近套房了,左右也不會影響省長休息。
他哪知,陸明遠這個位置,是為了更好的聽清屋內的聲音。
屋內應該是在洗澡,水流聲音很大,似乎洗澡不關門,還是故意的?
仔細辨別,的確有人在打電話,好像是於正國的聲音,可惜聽不太清,這套房的隔音效果還是很強的。
不一會,水流聲消失,
就聽於正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就這樣。」
緊跟著,傳來女子的聲音,「我洗完了,你也洗洗吧。」
陸明遠知道高穎芝也來了,這是高穎芝的聲音,不由得好奇這二位會不會在這裡歡愉一下。
果然,就聽高穎芝不高興道:「你還有這個心情啊,我都愁死了!」
於正國道:「大戰將至,就應該先體味人間性事,再披甲上陣。」
「大什麼戰啊?」
「別問!」
緊跟著就是哼哈二將上線了。
陸明遠暗自搖頭,不聽了,他沒這種興致。
不過,也聽出了問題,高穎芝說她愁死了,那麼她遇到難題了!
於正國說大戰將至,應該是在明天安排了什麼計劃,估計今晚不會發生什麼事了,這就是於正國還有心情的原因。
陸明遠又走向樓梯間,對那名便衣道:「我去樓上樓下轉轉。」
「好,辛苦你了。」便衣點頭應道。
陸明遠又舉拳揮了揮,進了樓梯間,去往十八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拿著保安服去了那個小保安的房間。
小保安呼呼睡著,陸明遠將衣服放在旁邊,如果不叫醒他,這一覺應該能睡到明天晚上,曠工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陸明遠有點於心不忍,打工的確不容易,可又不想這麼叫醒他。
在屋內環視一圈,找了個紙杯,接滿水,來到門口退出去,在關門的前一秒,將紙杯扔向了小保安的臉上,緊跟著關門離開。
就聽屋內發出一聲嚎叫,「誰啊?誰潑我啦...」
陸明遠大搖大擺的走向走廊盡頭,回到了自己房間。
今晚應該相安無事了,早知道於正國明天有大計劃,就不花這80塊錢了。
夜裡十二點,那名便衣女子來到了十五樓,
對便衣男子道:「一會小李接你班,這段時間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便衣答道,隨後又道:「哦,有個保安在省長門口站了會,嘚嘚瑟瑟的。」
「為什麼站那?」女子皺眉問。
男子道:「他說酒店的保安隊長說的,配合咱們工作,保衛首長安全。」
「胡說,他們保安隊長根本不知道咱們的工作,再說了,他怎麼知道你是便衣的?」
便衣張了張嘴,若是這麼說,的確有點奇怪了。
來到樓梯間,女子上下看了看。
便衣指了指樓上,低聲道:「好像是上樓了,高高瘦瘦的,對了,他的衣服好像不太合身。」
便衣說完想打自己一個嘴巴,這個細節怎麼忽視了,一開始他只注意著裝和胸牌了,先入為主的認為是保安,現在開始懷疑那個人了,就感覺哪都值得懷疑了。
「長的什麼樣?」女子問。
「沒注意。」便衣尷尬道。
女子指了指他,無語的上樓,只用腳掌著地,怕皮鞋的鞋跟發出聲響。
雖然,她很謹慎,但樓梯間的上樓聲還是被陸明遠捕捉到了,因為就在他的前方。
陸明遠從門眼看出去,就看到了這名女便衣到了十八樓,正好站在自己的門口。
女便衣看了眼1819的房間號,又看向十八層的走廊,猶豫了一會,走進了走廊。
陸明遠猜測自己可能是暴露了,否則這個女子不會這么小心翼翼的來到十八樓,如果她只是巡查,應該是大搖大擺,很明顯這是在找人。
這個小娘子有點意思,不愧是出了名的女警,比李珂兒那個缺心眼強多了。
陸明遠也不能出去看,只好等在門口,看著門眼聽著走廊里的聲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女子才返回來,站在樓梯間回頭看向走廊,眉頭緊皺,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
陸明遠就好奇了,你找的人不該是我嗎?
女子站了一會,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然後就原地轉圈,有些焦躁了。
過了會,手機振動了,女子連忙拿出手機看,或許是太著急了,沒做任何防備,打開手機的一瞬間,陸明遠從門眼裡看到了一些,
來的是一條彩信,似乎是一張照片。
女子看完彩信,身子一震,從後腰拔出了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