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個妖族精銳,每一個都是各自部落百年難遇的天才,每一個都擁有獨特的血脈天賦和三階法寶。
他們帶著族群數萬年的積累和榮耀,準備進入太虛秘境,與人族一較高下。
雷淵站在祭壇最高處,目光掃過這二十個年輕的面孔,沉聲道。
「太虛秘境之中,禁制重重,妖獸橫行,還有人族修士虎視眈眈。你們要做的,是活著回來,把裡面的寶貝帶回來。至於遇到人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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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殺勿論。那些該死的人族修士,殺了我們多少族人,搶了我們多少地盤。這一次,該輪到我們報仇了。」
蒼冥微微點頭,聲音清冷:「記住,你們是妖族的驕傲,不要讓祖先蒙羞。」
二十個妖族精英齊齊躬身,怒吼聲震天動地。
蘇璃站在人群中,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幻音鈴,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太虛秘境,她倒要看看,人族修士到底有幾分本事。
落雲宗,沈清硯洞府。
沈清硯盤膝坐在修煉室中,將那枚掌門給的玉簡放在面前,神識反覆探查。
秘境內部的地形、禁制、妖獸分布,他都記在了腦海中。但這只是前人的經驗,兩百年過去,秘境中的一切都會變化。他不能依賴這些信息,只能作為參考。
他更在意的,是秘境本身的限制。
上古宗門的秘境,陣法一般都是防外不防內的。
進入時修為不能超過築基初期,這是入口禁制的限制。但只要進去了,裡面的空間並不會對修士的修為進行二次壓制。
也就是說,在秘境內部,他可以放開手腳,使用金丹圓滿的實力,而不會被陣法排斥。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進入時保持築基初期的修為波動,不能露出破綻。至於進去之後,那就由不得別人了。
沈清硯收回神識,嘴角微微彎起。
上古化神聖地的遺蹟,裡面隨便一本功法秘術,都比落雲宗的頂階傳承強。
他倒要看看,太虛聖宗的底蘊,到底有多深。至於幽冥宗的弟子、無盡海的散修、百萬大山的妖族,他不怕他們,他只希望他們不要來惹他。
否則,他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金丹圓滿的劍修」。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落雲宗後山禁地之中,天空忽然暗了下來。不是烏雲,不是夜幕,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厚重的黑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虛空中緩緩浮現,遮蔽了天光。
後山深處的山壁上,一道道古老的陣法紋路開始亮起,先是微弱的光點,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密,最終連成一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門。
光門高三丈,寬兩丈,通體由流轉的靈光構成,邊緣刻滿了繁複的上古符文。
那些符文散發著一種蒼茫而古老的氣息,仿佛已經存在了數萬年,見證了無數修士的進出與生死。
掌門站在光門之前,身後是二十個整裝待發的築基初期弟子。
林逸、周鐵山、蘇婉清、吳天、南宮月……每一個都神色凝重,目光堅定。
沈清硯站在人群中,穿著青色長衫,腰懸長劍,面色平靜,呼吸如常。他看著那道光門,心中沒有緊張,只有一種淡淡的好奇。
上古化神聖地的遺蹟,終於要親眼見到了。
「時辰到!」
掌門沉聲道。
「光門開啟,太虛秘境現世。你們記住,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活著才能帶著收穫回來,哪怕什麼東西都沒帶回來,只要活著回來,這次經歷也足夠受用一生。
二十個弟子齊齊躬身,然後依次走向光門。
沈清硯走在中間偏後的位置,腳步從容,不緊不慢。當他的身體穿過光門的瞬間,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將他包裹其中。
他能感覺到那力量在掃描他的修為,築基初期,合格。
緊接著,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眼前白光一閃,天地倒轉。
與此同時,北荒域,幽冥宗。
黑色的山脈深處,同樣一道光門浮現,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二十個黑袍弟子魚貫而入,為首者懷中抱著煉魂幡,身後跟著那具通體漆黑的銅甲屍,銅甲屍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他們進入光門後,身影消失在其中。
無盡海。濃霧瀰漫的沼澤深處,一座臨時搭建的傳送陣亮起。
來自各大勢力的散修和宗門弟子擠在一起,有的神色緊張,有的躍躍欲試,有的目露凶光。
他們來自天劍宗、紫霄宗、萬寶樓,還有數十個叫不出名字的小勢力,魚龍混雜。
當傳送陣亮起的瞬間,所有人同時消失,只留下空蕩蕩的祭壇和散落的符紙。
百萬大山。嘯月天狼族的聖地中,青銅祭壇上的幽藍色火焰猛然暴漲,一道光門在火焰中凝聚成型。
二十個妖族精英,雷動、蒼雲、蘇璃、金翼、寒潭,各自帶著族中賜予的法寶和血脈天賦,踏入光門。
蘇璃在踏入光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群山,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光門消散,秘境正式開啟。
沈清硯眼前的白光消散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上。
天空是灰白色的,沒有太陽,沒有雲朵,只有一種淡淡的、仿佛從四面八方透來的光芒。腳下的大地是乾裂的黃褐色,偶爾有幾叢枯草從裂縫中鑽出,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的氣息,像是塵封了數萬年的密室被人推開了一角。
他閉上眼睛,神識無聲無息地鋪展開去,覆蓋了方圓數里的範圍。
沒有其他人,沒有妖獸,沒有禁制,只有一片空蕩蕩的荒原。他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彎起。看來秘境入口的傳送確實是隨機的,每個進入者都被投送到了不同的位置。
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他不想與其他人同行,不想解釋自己的實力來源,不想在戰鬥中束手束腳。獨自探索,正合他意。
沈清硯從儲物袋中取出掌門給的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對照著周圍的地形。
玉簡中記載,他所在的位置應該是秘境邊緣的「荒原區」,距離中央宮殿群約有數百里之遙。
沿途會經過一片藥圃遺蹟、幾座坍塌的偏殿、以及一片據說曾經是靈獸園的區域。
他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先原地盤膝坐下,將神識再次鋪展開去,這一次覆蓋了更遠的範圍。
沈清硯的神識是仙人級別,在這個築基初期修士為主的世界裡,幾乎沒有人能察覺到他的探查。
他「看」到了左前方數十里外,一個落雲宗的弟子正在小心翼翼地前進,手中握著一張符篆,神色緊張。他「看」到了右後方更遠處,一個黑袍修士,幽冥宗的弟子,正在與一具銅甲屍並肩而行,煉魂幡在他身後飄動,鬼影憧憧。
他「看」到了更遠的地方,一道金色的身影掠過天際,那是金翅鵬族的金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速度快得驚人。
沈清硯收回神識,站起身來。各方勢力都已經進入了秘境,各自散落在廣袤的空間中。他不需要去找他們,也不需要刻意避開他們。他只需要走自己的路,按自己的節奏探索這座古老的秘境。
太虛秘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十數萬年前。
太虛聖宗一夜之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留下的這座秘境,是他們曾經存在過的唯一證明。
兩百年開啟一次,每一次都有無數修士進入探索,但秘境空間之大,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數萬年來,被探索過的區域,還不足整個秘境的十分之一。
大部分區域依然籠罩在未知之中,等待著有人去揭開它們的面紗。
沈清硯抬頭望向遠方。
在那片灰白色的天幕盡頭,隱約可見一座宏偉的宮殿群輪廓,高聳入雲,氣勢磅礴。那是秘境的核心,也是所有進入者最終的目標。他收回目光,邁開腳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不急,秘境有兩年時間,足夠他慢慢探索。
沈清硯沒有沿著外圍區域慢慢搜尋,也沒有去採集那些年份尚淺的靈藥。
那些東西留給別人就好,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很明確,秘境的核心,那座高聳入雲的宮殿群。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座秘境遠比掌門給的玉簡中描述的更加龐大。站在荒原上望去,中央宮殿群的輪廓在天際線上若隱若現,但實際距離遠超目測。
他以縮地成寸的身法走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堪堪穿過外圍區域。
沿途所見,儘是延綿不斷的廢墟、坍塌的圍牆、荒蕪的藥田和半掩在泥土中的殘破建築。這裡曾經是一座城市,一座屬於太虛聖宗的巨大城池,方圓數百里,足以容納數十萬修士生活、修煉、傳承。
兩百年開啟一次,每一次進入的修士不過數十上百人。
數萬年來,被探索過的區域還不足整個秘境的十分之一。
大部分區域依然沉睡在時間的塵埃中,等待著某個人去喚醒它們。
沈清硯穿過一片坍塌的坊市遺址,繞過幾座半毀的修士洞府,來到了一座巨大的石碑前。
石碑高約十丈,通體由青黑色的石料雕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字體古拙而蒼勁。
碑文記載的是太虛聖宗的歷史,立宗於蒼梧域,鼎盛時有修士數十萬,數位化神老祖坐鎮,元嬰數百、金丹逾千,築基弟子不計其數。
統御蒼梧域、北荒域、無盡海部分區域,威壓四方,萬宗來朝。
可惜碑文後半段殘缺不全,大約在數萬年前便戛然而止,仿佛記錄者寫到一半便匆匆離去,再也沒有回來。
沈清硯在碑前站了片刻,然後繼續向前。
越靠近核心區域,禁制和陣法便越密集。外圍的禁制大多已經殘缺,威力不足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築基初期的修士小心一些也能破解。但到了中層區域,禁制的密度和威力開始急劇上升。
有的禁制能夠扭曲空間,讓人在原地打轉數日。有的禁制能夠製造出以假亂真的幻境,讓人迷失其中。有的禁制則是純粹的殺陣,一旦觸發,便會激發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氣,足以斬殺任何築基期的修士。
沈清硯憑藉仙人級別的神識和高深的陣道修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一一繞過。
而其他人,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外圍區域,落雲宗的林逸正在與一隻石傀纏鬥。
那隻石傀的修為相當於築基後期,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林逸的劍法雖然精妙,但每一劍斬在石傀身上,都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咬著牙,將劍意凝聚到極致,一劍刺出,劍尖精準地刺入石傀胸口的那團幽藍色火焰中。
石傀的動作僵住了,然後轟然倒地。
林逸收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繼續向前。
這一劍耗盡了他大半靈力,但他沒有時間休息,因為外圍區域的好東西隨時可能被別人搶走。
西北方向數十里外,三個幽冥宗的弟子正在圍攻一頭妖獸。
妖獸形似巨蟒,身長十丈,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口中噴吐著毒霧。為首的黑袍弟子祭出煉魂幡,幡面展開,鬼影憧憧,近百隻厲鬼嘶吼著撲向巨蟒,噬咬它的神魂。
巨蟒痛苦地翻滾著,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大坑。
另外兩個弟子趁機從側面攻擊,一人持劍刺入巨蟒的七寸,一人用符篆引爆了巨蟒下方的地面。在同伴的配合下,巨蟒最終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更遠處,藥圃遺蹟中,幾個散修正在興奮地採摘靈藥,卻被另一夥散修撞見。
雙方先是對峙,然後一言不合便動起了手。法術橫飛,刀劍交鳴,有人當場斃命,有人重傷逃遁。
靈藥被勝利者瓜分,又有新的爭奪者聞訊趕來。混亂中,沒有人注意到,更深處的禁制正在緩緩移動,將一片從未被人探索過的區域悄然打開。
妖族精英們則推進得相對順利。
他們的血脈天賦在這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雷動一拳轟碎了一座偏殿的大門,蒼雲化作一道銀光穿梭在廢墟之間,蘇璃用幻術迷惑了一頭守護靈獸,金翼從空中掠過,將一隻試圖偷襲的妖獸一爪撕碎。
他們的目標同樣明確,秘境深處,那些從未被人染指的傳承。
沈清硯穿過重重禁制,來到了核心區域的第一重門戶。
那是一道由靈光凝聚而成的光門,高十餘丈,寬五六丈,門框上刻滿了上古符文,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在光門前停下腳步,將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探查了片刻。
這道光門本身並沒有攻擊性,但它連接著一座龐大的傳送陣,只有修為在築基初期及以下的修士才能通過。
換句話說,這是一道篩選之門,將不符合條件的人拒之門外。沈清硯邁步走進光門,一股柔和的力量掃過他的身體,確認他的修為後,便將他傳送到了另一側。
光門之後,是核心區域的第一重院落。
院落方圓數百丈,地面由整塊的白玉鋪成,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天空灰白色的光芒。
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浮雕,描繪著太虛聖宗鼎盛時期的景象,化神老祖講道,萬仙來朝。
金丹長老煉丹,紫氣沖天。弟子們御劍飛行,如流星般划過天際。雖然只是雕刻,卻栩栩如生,仿佛那些畫面曾經真實存在過。
院落的正中央,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通體由一種晶瑩剔透的玉石雕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碑上刻著四個大字,「太虛道碑」。
下方密密麻麻地刻著數千字的功法口訣,從鍊氣到化神,每一句都蘊含著大道至理。
沈清硯將神識探入石碑,細細閱讀了一番,發現這部功法雖然不如他的《混元大道經》那般博採眾長,但在靈根與天地法則的闡述上卻有獨到之處,特別是關於化神期突破瓶頸的論述,給了他不少啟發。
他沒有急著參悟,而是將整部功法刻入腦海,然後繼續向前。
第二重院落,是丹殿。
丹殿占地十餘畝,建築恢弘,飛檐翹角,殿門上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太虛丹殿」四字。
推門而入,殿內極為寬敞,中央擺放著一隻巨大的青銅丹爐,爐身刻滿了複雜的陣法紋路,雖然已經廢棄數萬年,但爐壁上殘留的丹氣依然濃郁,仿佛昨日還有人在這裡煉丹。
四周的牆壁上嵌著數十個壁龕,每個壁龕中都放著一隻玉瓶,玉瓶上貼著標籤,築基丹、凝元丹、破障丹、化神丹……沈清硯一一查看,發現大部分玉瓶已經空置,但仍有幾瓶保存完好。
其中一瓶標註著「五階破障丹」,打開瓶塞,一股濃郁的丹香撲面而來,丹藥圓潤如珠,金光流轉,靈氣逼人。
一共三顆,價值連城。
他將玉瓶收入儲物袋,繼續查看其他壁龕,又找到了幾瓶高階丹藥,雖不如破障丹珍貴,卻也是難得的珍品。
丹殿後方還有一間偏殿,裡面存放著大量丹方玉簡,從一階到五階,涵蓋了數千種丹藥的煉製方法。
沈清硯花了半個時辰將全部玉簡複製了一份,收入識海之中。
第三重院落,是器殿。
器殿的規模比丹殿更大,占地數十畝,殿門上的匾額寫著「太虛器殿」四字。
推門而入,殿內空蕩蕩的,只有幾座廢棄的煉器台和散落的礦石。
沈清硯在殿中仔細搜尋了一遍,在角落裡發現了一隻暗格,裡面放著一枚玉簡,記載了太虛聖宗的煉器傳承,從材料辨識到法陣銘刻,從火候控制到法器淬鍊,體系完整,內容詳實。
他將其複製了一份,收入識海之中。
第四重院落,是藏經閣。
藏經閣是一座九層高的寶塔,通體由青玉砌成,塔身上刻滿了繁複的陣法紋路,靈光流轉。
推門而入,第一層是功法區,第二層是秘術區,第三層是陣法區,第四層是符道區,第五層是丹道區,第六層是器道區,第七層是雜學區,第八層是真傳區,第九層則是禁地,據門上所刻的文字記載,只有化神期的修士才能進入。
沈清硯從第一層開始,一層一層地向上走,每一層都存放著數十枚甚至上百枚玉簡。
他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將前八層的玉簡全部複製了一份,刻入腦海之中。
至於第九層,他嘗試用神識探查了一下,發現禁制極為強大,甚至隱隱觸及了化神之上的層次。
他沒有硬闖,而是將這一層的位置標記下來,打算等日後修為足夠再回來取。
第五重院落,是靈藥園。
靈藥園被一座巨大的陣法籠罩,陣法運轉了數萬年依然沒有停歇,將靈藥園與外界隔絕開來。
沈清硯花了小半個時辰破解了陣法的外圍禁制,推門走了進去。
入目的是成片成片的靈藥,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紫玉參、龍鬚草、天靈花……還有數十種他叫不出名字的靈藥,全都跟一畝畝韭菜一樣,成堆成堆的。
年份都在數千年以上,達到了靈藥成長年份的極限,散發出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二話不說,將整個藥園都收進了自己的乾坤鏡空間,正好放的下。
第六重院落,是太虛聖宗的傳承殿。
這座院落是沈清硯最後探索的地方。推開殿門,殿內空蕩蕩的,只有正中央擺著一隻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枚通體漆黑的玉簡。
他拿起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眉頭微微一挑。
玉簡中記載的不是功法,不是秘術,而是一段關於太虛聖宗覆滅的真相,他們不是被敵人滅門,也不是因為內鬥而分裂,而是自願離開的。原因是,他們發現這方天地的靈氣正在枯竭。
化神期的老祖們預見到,再過數萬年,這方天地將不再適合修士生存。
於是,他們決定舉宗遷移,去往一個更高層次的界面。但遷移並不容易,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和時間。
他們留下了這座秘境,作為後路和傳承,然後舉宗離開了這方天地,去往了未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