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聽到這話,眼睛一瞪,直接伸手在她那挺翹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在樹林裡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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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了我?你這娘們下手挺黑啊。」葉無忌沒好氣地說道,「真把我閹了,你以後的性福生活不要了?昨晚誰在床上喊著還要的?」
段明珠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她昨晚是借著藥勁才敢那麼瘋狂,現在清醒過來,聽到這種露骨的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伸手去掐葉無忌腰間的軟肉。
「你閉嘴!不許提昨晚的事。」
葉無忌疼得直咧嘴,趕緊握住她的手。
「行行行,我閉嘴。姑奶奶,咱們現在還在天龍寺呢,趕緊下山,要是被那群和尚撞見,真就說不清了。」
兩人順著濕滑的青石小道往下走。大理這地方多雨,後山常年照不到太陽,地上長滿青苔。
段明珠平時養尊處優,穿的又是丫鬟的薄底布鞋,加上昨晚初經人事,身子本就酸軟,沒走多遠腳下便開始打滑。
哎喲一聲,她腳下一崴,整個人往前撲去。
葉無忌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怎麼走個路還能平地摔?」葉無忌有些無奈。
段明珠靠在他懷裡,委屈地揉著腳踝。
「鞋底太滑了,而且我腿酸。」
她說完,眼神躲閃,不敢看葉無忌。
葉無忌心裡門清。昨晚那大半宿折騰,別說她一個嬌滴滴的郡主,就是頭牛也得腿軟。他四下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走到段明珠身前,半蹲下身子。
「上來吧,我背你下去。」
段明珠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她也不客氣,直接趴到葉無忌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葉無忌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往上顛了顛。
「看著挺瘦,肉全長對地方了。」葉無忌隨口評價了一句。
段明珠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輕哼了一聲,心裡卻覺得踏實。
山路難行,葉無忌背著個人,走得並不快。他也不著急,畢竟本參剛逃出來,天龍寺現在亂成一鍋粥,沒人有空來管後山。
「葉無忌,你昨天一夜沒回去,客棧里那個黃幫主沒找你麻煩吧?」段明珠趴在他背上問道。
葉無忌腳步一頓,心裡有些發虛。
「你認識蓉兒?」
「怎麼不認識?」段明珠撇了撇嘴,「之前在建昌驛站,我搶了你們的換馬文牒,後來她可是找上門來,軟硬兼施從我手裡又弄走了兩匹好馬。那女人精明得很,我當時就看出來她跟你關係不一般。」
葉無忌乾咳兩聲。
「蓉兒確實聰明,幫我打理了不少事情。」
段明珠收緊了手臂,將胸口緊緊貼在葉無忌背上。
「我知道你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大理城裡早就傳遍了,說你風流成性,紅顏知己不少。」段明珠語氣里並沒有多少酸味,「我不在乎這個。大理的王公貴族,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我爹生前也有好幾房姨太太。」
葉無忌有些意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真不在乎?你們女人不都喜歡爭風吃醋嗎?」
段明珠咬了咬嘴唇。
「我當然也想一個人霸占你。可我知道你這種人,根本不可能被拴在一個女人身邊。只要你心裡有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能護著我,我就知足了。比起嫁給高明遠那種廢物,跟了你,我至少能活得痛快。」
葉無忌聽著這話,心裡不禁有些觸動。這女人雖然有時候手段狠辣,但對感情倒是坦蕩得很。
「你這郡主倒是個明白人。」葉無忌笑了笑。
「那當然。」段明珠有些得意,隨即又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以後來大理,得先來看我。晚上也得留在我房裡。」
葉無忌被她的話逗樂了,順勢問起了正事。
「明珠,你既然知道高家不好惹,你哥段祥興手裡又沒兵權,你們拿什麼跟高泰祥斗?就靠天龍寺那幾個老和尚?」
段明珠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湊到葉無忌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哥確實沒用,處處被高家掣肘。但我爹當年鎮守邊疆,可不是吃素的。他臨終前,偷偷交給我一樣東西。」
葉無忌來了興致。
「什麼東西?」
「一枚虎符。」段明珠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大理皇宮裡除了高家安插的禁軍,還有一支隱秘的宮城舊衛,大概有三千人。這支舊衛只認虎符不認人。高泰祥一直不知道這支隊伍的存在。」
葉無忌停下腳步,心裡暗暗吃驚。
他原本以為大理皇室已經是待宰的羔羊,沒想到段明珠手裡居然還捏著這麼大一張底牌。三千宮城舊衛,在關鍵時刻突然殺出,絕對能扭轉戰局。
「你爹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沒交給你哥?」葉無忌問。
「我爹信不過我哥。我哥性格太軟弱,容易被人拿捏。這枚虎符是我保命的最後底牌。」段明珠把臉貼緊葉無忌的脖頸,「現在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了。你後天去相國府赴宴,要是高泰祥真敢動手,我就發動舊衛,拼了這條命也把你救出來。」
葉無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傻女人,連底牌都全盤托出了,顯然是對他死心塌地。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葉無忌耳朵上,加上她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走動不斷在他背上蹭來蹭去,葉無忌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小腹。
昨晚他是被下了藥,迷迷糊糊的,光顧著出苦力了,根本沒仔細品嘗這大理郡主的滋味。現在被她這麼一撩撥,心裡立馬不得勁起來。
葉無忌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郡主,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段明珠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她故意扭了扭身子。
「怎麼?葉統轄這就受不了了?」
葉無忌氣笑了。這娘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非得讓她見識見識馬王爺有幾隻眼。
他左右看了一圈,發現路旁不遠處有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面隱約有個半凹進去的山岩,剛好能擋住視線。
葉無忌背著段明珠,三步並作兩步跨過雜草,鑽進那片灌木叢里。
山岩下方有一塊平整的石板,上面鋪著厚厚的乾草。
葉無忌把段明珠放下來,將她抵在石壁上。
段明珠看著他那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睛,心裡終於有些慌了。
「你幹嘛?這裡是天龍寺,隨時會有人路過的。」她雙手抵在葉無忌胸前,聲音微微發顫。
「剛才撩撥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葉無忌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石壁上,整個人貼了上去。「昨晚你趁人之危,今天咱們得把這筆帳好好算算。」
葉無忌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段明珠的嘴唇柔軟甘甜,帶著淡淡的果香。葉無忌起初吻得很輕,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段明珠哪裡招架得住這種陣仗。昨晚那是她主導,她就是啥也不懂的雛兒,只知道一味猛攻,現在被葉無忌完全壓制,她只覺得腦袋發暈,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能軟綿綿地靠在石壁上,任由他索取。
一吻結束,段明珠大口喘著氣,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
葉無忌伸手解開她粗布衣裳的領口。大理的抹胸長裙露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葉無忌。」段明珠聲音軟得出水,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葉無忌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
「昨晚你不是很厲害嗎?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灌木叢後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嬌喘和求饒聲。
葉無忌今天沒有藥物的影響,混沌之氣在體內運轉,體力源源不斷。他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施展得淋漓盡致。
段明珠從一開始的好奇刺激,到後來的吃驚,再到最後的連連求饒,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
她終於明白,昨晚這個男人完全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若是昨晚他也是這般兇猛,自己恐怕連床都下不來。
「不行了。葉無忌,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段明珠死死抓著葉無忌的肩膀,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無忌看著她這副服帖的模樣,心裡的鬱氣徹底散了。
……
半日後。
兩人整理好衣裳,並排坐在乾草上。
段明珠靠在葉無忌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臉上滿是滿足和疲憊。
「你個牲口。」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葉無忌得意地挑了挑眉。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給人下藥。」
段明珠臉一紅,往他懷裡鑽了鑽。
「不敢了。以後我都聽你的。」
葉無忌摸了摸她的頭髮,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明珠,大理城現在很危險。本參練成了北冥神功,高家又手握重兵,後天的相國府宴席絕對是一場鴻門宴。你回去以後,老老實實待在宮裡,哪兒也別去。」
段明珠抬起頭,眼神擔憂。
「那你呢?高泰祥要是真動了殺心,一燈老祖能護得住你嗎?」
「放心吧。」葉無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葉無忌別的本事沒有,保命的手段多得是。他們想殺我,還得看牙口夠不夠硬。」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回去告訴段祥興,三成銅鐵和免稅的文書趕緊送過來。只要東西到手,我後天一定去相國府把你的婚事攪黃。」
段明珠用力點頭。
「好。我回去就催我哥。你自己千萬小心,要是打不過,你就跑,別管我。只要你活著,大理郡主這個名頭我不要也罷,以後我去灌縣找你。」
葉無忌心裡一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說什麼傻話。我既然睡了你,就一定會把你帶走。你乖乖等著我。」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葉無忌看天色不早了,便站起身,把段明珠拉了起來。
「走吧,我送你到狗洞那裡。你趕緊回宮,別讓人發現了。」
段明珠雖然不舍,但也知道輕重。她拉著葉無忌的手,兩人順著小路,悄悄朝山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