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種事情,耿正不敢猶豫啊,必須堅定以及確定地表明自己絕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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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的話,你以為沐陽是什麼人?
能混到這個位置,太懂得明哲保身了,但凡有可能牽連到他,或者影響到他的聲譽,他瞬間就能翻臉不認人,這一點,耿正心裡門清。
所以,這個時候一旦猶豫就會敗北。
「行,你先別著急,就按照紀檢委說的,先把工作安排和交接好,到時候應對從容一些就行,我先了解一下情況。」說完後,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得到對方的保證,耿正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現在,他要去打聽一下,究竟是誰在背地裡放冷箭!
剛才只是想把事情故意說大一些,讓上面的大佬扛著,但退一步來說,全明修那種層次的人物,絕對不可能親自下場做這種掉價的事情,下面肯定有狗腿子在使壞呢。
耿正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然後讓那個人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很快,幾個電話打了出去,終於,耿正從一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渠道明白了一個疑似真相的小道消息。
那就是於凡那邊介入了這件事情,說是縣裡他兒媳婦的事情,就是於凡讓人去辦的,所以,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在背後給他耿正捅刀子的人,就是於凡。
想想也是他,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於凡跟全婉清關係不錯,從一開始就是全明修的一條狗,讓他咬誰他就咬誰。
知道答案後,耿正牙齒都快咬碎了。
偏偏於凡也不好對付啊,州府上下誰不知道啊,別說他耿正了,哪怕是王宇那種層次的人物,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於凡手裡吃癟,他耿正能怎麼辦嘛?
要知道人家是副州長啊,還是掌控著執法部門這樣的要害部門,他一個沒有扶正的副局長,拿什麼跟人家斗?
可這口氣耿正咽不下去啊!
真的,他發誓,要是因為於凡葬送了他耿正的前程的話,他一定會拉上於凡陪葬,馬勒戈壁的,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何苦咄咄相逼,真以為他耿正是泥捏的嗎?
當然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應該裝得正常一些,先把工作交接了,然後鎮定一些,從容不迫地按時去州紀檢委審查室核查,必須要一身正氣地去,否則州紀檢委那些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嚇唬你,詐你,讓你一害怕就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腦的交代了。
剛處理好所有的事情,打算去州紀檢委呢,到了樓梯轉角就遇到了於凡。
那叫一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喲,耿正同志,這麼巧啊,最近忙啥呢?」於凡一臉的笑容,明知故問。
最近這耿正不就在一門心思地污衊抹黑全婉清嘛,為了那個位置,他真的是條瘋狗啊,誰擋了他的路他就撕咬誰啊。
也不看看那全婉清是誰的女兒,就算他於凡不出手,也會有人收拾他耿正的嘛。
而且看這老小子的表情,於凡已經猜到他估摸著是已經打聽到這一切都出自自己的手筆了,本來也沒隱瞞嘛,他於凡也不怕這些人的報復。
怎麼你能在背地裡抹黑中傷人家一個小姑娘,還不許人家明著對付你了嗎?
「呵呵,於州長,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咱們也沒什麼恩怨吧?」耿正在樓梯處停下了腳步,看著上下都沒人來,輕聲道:「州旅遊局的事情,大家各憑本事唄,輸贏也算公平嘛。」
「可於州長這手,伸得有些長了啊,凡事都得講個規矩嘛。」
「當然了,我也知道於州長背後有人,可誰沒有呢,下面的事情,就讓下面的人自己去爭嘛,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話不輕不重,但很明顯是在威脅於凡啊。
於凡也頓住了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耿正,說實話,於凡也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這麼沉不住氣,遇上了直接就敢威脅自己了。
他這是小母牛坐飛機,都快要牛 逼 上天了啊!
「禮尚往來嘛,相信這個道理,耿正同志也是明白的。」於凡一臉笑意的道:「就允許耿正同志趁人家小姑娘不在家裡,肆無忌憚的散布謠言抹黑中傷人家,不允許別人查一查你嗎?」
「口口聲聲說要讓下面的人自己去爭,那你也該光明正大和人家對決嘛,一個大男人.....不,一個老男人了,怎麼還玩兒這種背地裡放冷箭的勾當呢?」
「再說了,我要是和你一樣偷偷摸摸的話,你覺得你能查到是我在主導這一切麼,有啥事擺到檯面上來,真刀真槍的爭取嘛,敢做不敢當未免有些小人行徑了。」
這話一出,耿正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真的,他有些後悔了,剛才確實是沒忍住嘲諷了幾句,早知道這王八蛋口才這麼好,自己又是何苦呢?
「牙尖嘴利沒用,手底下見真章吧。」耿正冷笑道:「我也混跡了大半輩子,州紀檢委那點兒套路還是懂的,無非就是想詐一下我罷了。」
「至於我兒媳婦,真的查出問題了也是她個人所為,畢竟是成年人了,我也不能天天盯著嘛。」
「以後,咱們山水有相逢,騎驢看唱本。」
說完後,耿正冷哼一聲,背著手就要跟於凡擦肩而過。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等從州紀檢委回來後,說什麼也要給於凡一個教訓,好好出一下這口惡氣。
兒媳婦的前程,多半是毀在於凡手裡了,此仇不共戴天啊!
「耿正同志還真是自信啊,你覺得你還有以後麼?」
就在這時候,後面傳來於凡戲謔的聲音。
耿正聞言只感覺汗毛直立,有些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地頓住腳步回頭,只見於凡已經吹著口哨上了樓。
這一刻,耿正怕了。
真的,於凡怕是真的掌握了什麼證據交給州紀檢委了,否則的話,他剛才何以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對,他之前就在州紀檢委當過副書記,此時此刻說這麼幾句話,無非就是為了等會兒鋪墊,想讓他耿正亂了分寸罷了!
要是一不小心著了道的話,豈不是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