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吳亮瞬間有了底氣,怒聲道:「鄧傑,你不知道我爸跟新來的常務副州長是關係很好的老同學嗎?」
「你又知不知道,今天新來的常務副州長去參觀并州重點項目的時候,還特意讓我爸陪同,我得叫那個人一聲叔叔,你確定你要抓我,你敢抓我嗎?」
「屁大的點兒事情而已,沒必要搞這麼大吧,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值得你去得罪州委員那種層次的人物嗎?」
「現在,帶著你的人從而來的,滾回哪兒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這個時候吳亮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可是有靠山的人啊,憑什麼要怕鄧傑?
不過是個州公安局的局長而已,哪怕是今天於凡來了,他敢放肆嗎?
雖然剛才鄧傑揪著他頭髮的這種行為,讓他特別火大,也想打回去,可現在這個情況,只能先冷靜下來,只要鄧傑不管這個事情,這一關就過去了。
等以後再慢慢的跟鄧傑這王八蛋算帳嘛,還有於凡,一個都跑不掉!
本以為他拋出這層關係後,鄧傑會被嚇得魂不守舍,然後賠著笑臉地道歉,帶著他的人滾蛋呢,這也是情理之中的猜測嘛。
然而,吳亮想像中的畫面壓根就沒有出現。
等來的只是鄧傑的一聲嘆息。
「哎.....本來吧,我是不想動手的,誰知道你這狗東西是真的作死啊!」鄧傑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揪著吳亮頭髮的手。
下一刻,鄧傑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了吳亮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讓吳亮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漲得臉紅脖子粗,身子更是像煮熟了的大蝦一樣蜷縮了起來,估摸著也是真的疼了。
還沒完呢,鄧傑只是給跟來的執法人員使了個眼色,下一刻,三個執法人員沖了上去對著吳亮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那是真的沒有保留啊。
要知道,能在執法部門工作的,大多數都是退下來的 軍 人 啊,吳亮居然敢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現在還這麼囂張,要不是鄧局長壓著,他們早就想干吳亮了。
很快,吳亮幸福的昏了過去。
真的,旁邊的兩個輔警直接就嚇得小腿肚子發抖啊,州公安局的局長啊,居然親自動手了,這說出去誰信?
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他們挨揍了?
旁邊的農輝祖也是一臉的 懵 逼,但心裡是真的爽啊,居然當著他的面就動手了,說真的,剛才農輝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衝上去動手了,那是真的狠狠在吳亮身上踢了好幾腳啊,那叫一個結實。
本以為會被執法人員阻止的,沒想到啊,大家從頭到尾沒有阻止,甚至還和他一起直接將吳亮給踢暈了。
「所以我們打開你的手銬後,你一時憤怒失去了理智,跟吳亮打了起來。」
「放心,驗傷報告稍後我讓人給你做,你是輕傷,他就是點兒皮外傷,大致的過程就是這麼個事情,你覺得合不合理?」
吳亮愣了一下,笑了。
緊接著他點了點頭,真的,全并州的執法人員要都是這樣的辦事風格的話,口碑至於和之前一樣麼?
搞定了農輝祖,鄧傑才看向了兩個輔警。
「二位,你們覺得呢?」鄧傑笑眯眯的看著二人。
但凡他們說出來的話跟剛才他的意思出入那麼一丟丟,這兩個人肯定是要後悔莫及的。
真的,二人一點兒不帶猶豫的啊,當即就點了點頭,表示真實情況就是剛才鄧傑所說的那樣,執法人員可沒有動手。
緊接著,鄧傑一杯已經涼了的茶水潑在了吳亮臉上,沒多久,吳亮就醒了。
「你這白痴,為什麼總是這麼自以為是呢?」鄧傑冷聲道:「你剛才是自動忽略了呢,還是說你不相信呢,你爹此時此刻已經在州紀檢委喝茶了,而且州紀檢委的人是當著朱家強的面把你爹帶走的。」
「用你那豬腦子想想,朱家強要知道你爹嚴重違法亂紀,貪 污 受 賄的話,這個節骨眼上敢保你們父子二人?」
「尤其是你,知道破壞軍婚罪是什麼後果嗎,而且你還是公職人員,知法犯法,最重要的是你們父子二人為了掩蓋真相,讓匿名舉報這個機構成了個擺設,而且你們居然還把見義勇為的基層群眾逼得走投無路,現在更是擅闖民宅強行抓人,你咋不上天呢?」
「你說要知道你們父子二人蠢到這個地步了,朱家強會怎麼想,估摸著轉個身他就會說跟你們不熟了,只是同學而已,咋地你把他當爹了,他要跟所有人站在對立面去保你們?」
「起來吧,你已經被捕了,跟我們去州公安局吧.....咦,你居然不配合,拒捕,還辱罵執法人員,動手毆打執法人員,你好大的膽子啊!」
真的,此時此刻吳亮才剛甦醒,一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太欺負人了啊,他吳亮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種血虧啊,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他剛才被打暈了,怎麼拘捕,怎麼動手毆打執法人員了?
「你這是血口噴人,顛倒黑白!」吳亮憤怒地大聲尖叫:「就因為你是州公安局長,就能隨意給人扣大帽子,就能隨便污衊抹黑別人嗎?」
「你們這是暴 力 執 法,我要去告你們!」
「真以為這兒全部都是你的人嗎,兩個輔警看著呢,到時候我還真想看看你怎麼狡辯!」
這一點吳亮還是很有信心的。
要知道這兩個輔警可是他的高中同學,按理說他們二人是不夠資格當輔警的,但吳亮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就把他們塞進了派出所。
甚至只要是他願意,將來也不是不能轉正。
這份恩情,此時此刻也到了他們報答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