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於凡給鄧傑打了電話。
要知道,鄧傑昨晚上就想動手了,愣是被於凡壓下來了,等到現在也是難為他了。
此時此刻,吳亮正在片區派出所裡面呢,終於是逮到機會把農輝祖抓進來了,這種舒適的時刻,他要是不來露個面的話,之前所做的一切又還有什麼意義呢?
很快,吳亮就到了審訊室裡面。
只見農輝祖此時此刻雙手戴著手銬,坐在鐵椅子上,而且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帶進來就被揍了一頓,嘴角還有血跡呢。
看到吳亮來到審訊室,農輝祖瞬間情緒激動了起來,一臉的憤怒。
真的,此時此刻農輝祖要不是被手銬固定在鐵椅子上的話,真的會跳起來狠狠地咬吳亮幾口,從他身上撕下來幾塊血肉。
太他媽欺負人了!
有權有勢,他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就能這麼無底線的欺負不如他的人,這樣的人,居然還在體制內工作,他爹還是州局長,為什麼會這麼的不公平?
「看你這表情,想吃了我啊,怎麼,不服氣?」
「你會遭報應的,手裡有點兒權力就為所欲為,總有一天會有人收拾你的,等著吧!」
「喲喲喲,這麼老套的對話,無能狂怒罷了,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夫妻二人是哪兒來的膽子,你們明知道我的身份,怎麼還敢去舉報我,甚至還拍了你們口中所謂的證據,怎麼這麼大的人了,做事情都不考慮後果的嗎?」
「呵,哪怕重來一次,我們依然會選擇那麼做,你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敢做出那樣的事情,要是一般的女人,我們也不願意得罪人,可你還有良心麼,人家老公在邊疆保家衛國,你都幹了什麼,你簡直就是公職人員之中的敗類,總有一天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承認了是吧,哈哈,還匿名舉報,你們真以為你們那點兒伎倆瞞得過誰嗎,說句不好聽的,老子想跟誰 睡,跟你們有個屁的關係,好好活著不行麼,非要作死?」
「承認了又能怎麼樣,你吳亮多牛 逼 啊,真敢在這兒就弄死我嗎?」
「那倒是不敢,可我能讓你進去蹲個三年五載,你說那個家裡沒有了你,車貸房貸,還有兩個孩子,你媳婦能活得下去嗎?」
「我超 你 媽,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罵吧,你現在也只能過過嘴癮了,哈哈,說真的,我很滿意,能看到你這副樣子,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誰知道吳亮話還沒有說完呢,外面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下意識的,吳亮就回頭看了一眼。
「砰!」
下一刻,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看,鄧傑親自帶著人趕來了。
要知道,這些輔警不認識鄧傑,可吳亮是認識的啊,他去州府單位找他爹的時候,見過鄧傑。
「鄧局,您這是.....」
吳亮直接被嚇傻了,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明白鄧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么小的事情,能驚動鄧傑這樣的大人物?
要知道,這不過是雙子市街道辦一個小小的派出所而已,鄧傑可是管著整個并州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公安局,派出所啊,他來這兒幹什麼?
為了農輝祖嗎?
簡直就是笑話,農輝祖要真的認識這樣的人物,至於被逼到今天這個地步嗎,早就把鄧傑搬出來了啊。
「老子懶得跟你這種畜生說話,把他抓起來帶回州公安局。」鄧傑聲音冰冷地道:「對了,連這幾個狗仗人勢的輔警也帶走,還有一兩個不在這兒,你們去照著視頻裡面抓人就行。」
「把鑰匙給我找出來,我要親自給這大兄弟開鎖。」
吳亮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鄧傑帶來的人已經從輔警身上把手銬的鑰匙找了出來。
只見鄧傑將鑰匙接了過去,然後滿臉歉意地朝著農輝祖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本來昨晚上就該行動了的,但我們這不是想著看看這幫畜生是不是真的敢無法無天嘛,讓你受委屈了。」鄧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銬:「當然了,主要也是被於州長壓著,不然我早就把這人渣給拿下了。」
「當然了也請你放心,他爹現在估摸著也被州紀檢委帶走了,父子二人就該整整齊齊的,一個都跑不掉。」
「至於工作問題,於州長讓我轉告你,作為補償,他會給你們夫妻二人安排一個讓你們滿意的工作。」
農輝祖此時此刻也是鬆了口氣,真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說實話,他之前還一直有些懷疑的,畢竟都是體制內的,他們肯定是幫他們自己人,可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誰知道下一刻,鄧傑轉過身直接伸出了手,揪著吳亮的頭髮。
「你他媽是真的作死啊,本來想著明天再動手呢,你非得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鄧傑冷聲道:「之前你們抓的那兩個人,也是我的人,其中一個人是中隊長,負責刑事案件,另外一個是大隊長,負責分管并州詐騙反宣傳。」
「你是個什麼東西,想抓誰就抓誰啊,就因為你爹是吳啟明嗎?」
「你說你爹要是州書記的話,那你豈不是要上天了啊?」
真的,這一刻吳亮只感覺自己的心跳都直接停止了跳動。
此時此刻他終於是反應過來了,鄧傑,或者應該說是於凡早就已經關注到了農輝祖,所以線下約架,也是人家布局,他吳亮傻乎乎的就往裡面鑽了。
現在好了,鄧傑親自找上門來了,身後還站著一個於凡,就算是他爹吳啟明跳出來了也不夠看啊,在於凡面前,他爹又算啥?
對了!
朱家強!
那是他爹的老同學啊,二人關係那麼好,甚至被祝州長點名陪同去參觀并州的重點項目了!
要知道,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州委員啊,只要那位開口,於凡算個什麼東西,敢跟人家州委員唱反調嗎?
要知道,常務副州長,那可是於凡的頂頭上司啊,敢得罪上級,他以後還想不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