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我母親,化神神君親手為我繪製的保命底牌符籙,一劍開天門!」
「此符一旦激發,便可召來一道堪比化神修士全力一擊的無上劍氣!別說你這區區金丹,就算是元嬰後期的真君在此,也得當場形神俱滅!」
「我告訴你,我姜月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今天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便立刻激發此符,與你同歸於盡!」
「你敢賭嗎?!」
她嘶吼著,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獅,試圖用這最後的底牌,嚇退眼前的獵人。
這道化神符籙,威壓之盛,確實令尋常金丹修士肝膽俱裂。
然而,張凡的反應,卻再一次超出了她的預料。
面對這足以威脅到元嬰真君的致命殺招,張凡不僅沒有後退,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深處,反而泛起了一陣……近乎狂熱的光芒。
」化神級符籙?「
張凡識海之中,心念電轉。
」系統激活的條件,正需要十件蘊含高階法則的化神寶物。這符籙之中,蘊含著一絲純粹的化神劍道法則,絕對符合提交的條件!「
」本以為還要費一番手腳去尋,沒想到,這就有人主動送貨上門了。「
張凡心中暗自盤算著。
」而且,這女人既然是中州大宗的嫡傳,腦子裡必然裝著這鎮宸仙君秘境的詳細地圖,以及關於中州各大勢力的情報。「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用符籙對著自己,滿臉「寧死不屈」的女人,就像在看一個移動的、會說話的寶庫。
殺,是肯定不能現在就殺的。
但……得換個方式,讓她把東西,「心甘情願」地交出來。
姜月楚死死地捏著那張金光流轉的符籙,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她體內的靈力已經催動到了極致,只要張凡再有任何異動,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激發。
她賭張凡不敢上前。
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瘋女人的決心。
然而,張凡不僅沒有退,反而迎著那股令人神魂戰慄的化神威壓,又向前踏了一步。
他看著姜月楚那張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俏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你敢賭嗎?!」姜月楚悽厲嘶吼,指尖靈力瘋狂涌動,就要徹底激發那張化神符籙。
「我賭你這破紙,根本用不出來。」
張凡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退避,反而心念一動,直接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
「系統,提交目標寶物。」
【叮!檢測到目標蘊含純粹化神劍道法則,符合高階寶物提交流程。】
【正在強行剝離……吞噬消化成功!】
就在姜月楚準備啟動這張符籙之前,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她手中那張金光大盛、正散發著恐怖化神威壓的符籙,竟毫無徵兆地化作了光團消散。
沒有靈力碰撞,沒有空間波動。
就像是被人憑空抹除了一般,那張足以令元嬰真君退避三舍的底牌,就這麼在她的指縫間,化作虛無,徹底消散!
原本籠罩在毒瘴沼澤上空的恐怖劍意,瞬間蕩然無存。
一陣微風吹過,只剩下幾縷殘存的威壓。
姜月楚的手還死死保持著捏符的姿勢,整個人卻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瞳孔劇烈地震顫著,視線死死盯著空蕩蕩的掌心,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這……怎麼可能……」
她嘴唇顫抖,引以為傲的道心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那可是她母親親手煉製的化神符籙!別說區區一個金丹,就算是元嬰大圓滿的修士,也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將其隔空抹除!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妖法?!」姜月楚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張凡,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絕望與戰慄。
不僅是她,就連張凡識海里的小白龍也當場炸了鍋。
「嗷!臥槽!老爹!那可是化神級的寶貝!怎麼憑空就沒了?!」小白龍在識海里瘋狂打滾,金色的豎瞳瞪得渾圓,「連本龍的吞噬星空都做不到這麼無聲無息,你是不是背著本龍偷偷把寶貝藏起來了?!快交出來,本龍要吃!」
「閉嘴,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張凡在識海中淡定地糊弄了一句,「這是我新領悟的空間神通,專門克制各種花里胡哨的法寶。」
小白龍半信半疑,氣得直哼哼,卻被張凡直接單方面切斷了識海交流。
此時,張凡的視網膜上,一行系統提示文字悄然浮現:
【主線任務:全面激活系統模塊】
【當前高階寶物提交進度:9/10】
看著只差最後一件就能徹底激活的系統進度,張凡的心情大好。
他慢條斯理,心情愉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徹底失去所有倚仗的姜月楚,語氣依舊神氣:
「現在,你的底牌沒了。」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你給我提鞋的報酬問題了。」
他逼近,湊到姜月楚的身前,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廓上,讓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聲音,低沉而磁性,但說出的話,卻比九寒還冷酷。
「同歸於盡?」
「你這種養在溫室里的千金大小姐,真的……有膽子去死嗎?」
姜月楚徹底呆住了。
她最大的底牌,就這麼……被奪走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帶著譏誚笑意的英俊面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張凡緩緩直起身,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與他正氣凜然的外表截然不符的,近乎魔修般殘忍而下流的笑意。
「其實,你若死了,那才真是妙極。」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每一句話都,狠狠的踩踏著姜月楚的高傲。
「我會趁著你這高貴的身軀還未徹底涼透,把你身上這件漂亮的鱗甲,還有裡面的肚兜,一件一件,全都扒得乾乾淨淨。」
「你……你……」姜月楚渾身顫抖,渾身如墜冰窟,連嘴唇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