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有些不信呢。」凌風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凌風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拖延時間,等他的師兄與淵離丹師趕到。
只要秦衍身後的人物,不是太玄聖地那幾位頂尖妖孽,以他們九幽深淵的陣容,便絲毫不懼。
而秦衍自然也看穿了凌風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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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沒有揭穿,因為他的目的同樣明確——他要將對方的人馬一網打盡。
方才聽對方話里的意思,那個所謂的淵離丹師即將煉製龍髓赤陽丹。
既然要煉製龍髓赤陽丹,那對方手中絕對積攢了不少煉製此丹所需的靈藥。
他正好可以將這些靈藥一把奪來,化為自己突破的資糧。
省得他再一株一株地去滿藥園尋找。
秦衍一邊與凌風周旋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鍊氣:八品前期(五行混元經第二層75%)】
【鍛體:八品前期(不滅血魔典第三層75%)】
【總氣血:6.8億卡】
【鍊氣3.4億卡】
【鍛體3.4億卡】
【精神:660赫】
【槍道:七段槍域】
【槍域:至尊級大破滅槍域(域變萬千99%)
至尊級太陰槍域(域變萬千99%)
至尊級太陽槍域(域變萬千99%)】
【靈兵:墨淵靈兵】
【丹道:八品煉丹師(10%)】
【陣法:八品下位靈陣師(80%)】
【體質:不滅血魔體(大成),陰陽道體(入門)】
【武技:血傀製造,五行武技總綱——冰焰槍法(圓滿)】
【本源神通:血咒,魔言天憲,七色靈光,陰陽湮滅瞳,天劫雷瞳,蒼梧天衣】
【至尊神通:暗影分身,黑暗奴役】
【技藝點:0點】
這段時間他將訓練獲得的技藝點分別投入了陣道與丹道之中,兩者進度都獲得了可觀的提升。
陣法一道已經達到了八品下位靈陣師的百分之八十,距離八品中位已然不遠。
丹道也提升到了八品煉丹師的百分之十,雖然進展不算太大,但好歹是在穩步精進。
至於三大槍域,則紛紛卡在了域變萬千百分之九十九的瓶頸上。對此秦衍也無可奈何。
這便是武道中常說的桎梏,到了這一步,單靠苦修已經難以寸進,除非有什麼特殊的機緣,否則只能靠時間慢慢打磨。
關閉了面板,秦衍便繼續在原地不急不躁地等待著。
凌風看著秦衍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卻是越發不安起來。
這秦衍如此淡定,難道他身後藏著的是某位太玄聖地的頂尖妖孽?
「應該不會。」
凌風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那些妖孽一個個心高氣傲,怎麼會放下身段暗中保護一個新晉的聖子?這秦衍肯定是在虛張聲勢。」
可秦衍那過分從容的神態,又讓他無法完全說服自己。
他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緊緊鎖定在秦衍身上,等待著遠方那道他期盼已久的援兵氣息。
而秦衍則負手而立,紫金色的衣袍在藥園的靈氣微風中輕輕拂動,如同一位在自家庭院中閒庭信步的年輕公子,靜靜地等待著這場由他主動設下的餌料的來臨。
半個時辰後。
「嗡!」
「嗡!」
遠處的天際驟然傳來了幾道尖銳的破空之聲。
緊接著,五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落在了這片山林之中。
為首的是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面容冷峻,一雙眸子漆黑如墨,一頭黑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後,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凌厲氣息。
此人正是九幽深淵的真傳弟子,夜痕。
另一人身形瘦削,面容陰鷙,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一雙三角眼中透著幾分陰冷而貪婪的光芒。
他身穿一襲繡著毒蛇與丹爐圖案的墨色長袍,十指枯瘦如柴,指尖隱隱有灰綠色的煙霧繚繞。
只消看上一眼,便能感覺到此人身上那股邪異而危險的氣息。
此人正是淵離丹師,一名在九幽深淵中也頗有名氣的八品煉丹師。
凌風看到兩人到來,那張一直緊繃著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夜痕師兄,淵離丹師,你們來了!」
夜痕對著凌風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如電般掃向四周。
當他將周圍的環境仔細感應了一遍之後,卻發現除了眼前那個身穿紫金色衣袍的年輕男子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人的氣息。
「凌風,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要發送信號?」夜痕皺眉問道。
他原本正在為如何獵殺那頭真龍而苦思對策,突然便接到了凌風發出的緊急信號。
他當即放下手頭的一切,帶著淵離丹師和剩餘的九幽深淵弟子匆匆趕了過來。
結果到了這裡一看,竟是風平浪靜,連場像樣的戰鬥都沒有。
凌風見狀,便知道夜痕誤會了,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從他們發現血熊被人斬殺,到懷疑秦衍身後有太玄聖地的高手相助,再到發出信號召集援兵,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夜痕聽完之後,眉頭也緊了起來。
他再度將周圍的空間仔仔細細地掃視了一遍,甚至動用了九幽深淵的秘法探查,可結果依舊一樣,沒有任何人隱藏在暗處。
「淵離長老,此事你怎麼看?」
夜痕轉頭看向身旁的淵離。
淵離搖了搖頭。
他乃煉丹師,而煉丹師的精神力普遍遠勝同階武者,方才他已經用精神力將這片區域反覆探查過了。
他的判斷和夜痕一樣:「此地除了眼前那名男子,再無他人。」
凌風聽到淵離的話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此地沒有其他人?
那秦衍怎麼敢獨自一人待在這裡?那這頭大宗師巔峰的血熊到底是怎麼死的?
「幾位,你們聊完了沒有?」就在這時,秦衍開口了。
「若是聊完了,就把你們手中煉製龍髓赤陽丹的靈藥交出來。然後你們繼續去一邊慢慢聊。」
「秦衍,你身後沒有聖地弟子相助,還敢如此囂張?」
凌風仗著夜痕與淵離在場,底氣足了不少,語氣也愈發張狂起來。
既然秦衍身後並沒有潛藏的高手,那一個區區大宗師前期的聖子,他還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