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氣血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手掌之上光芒閃耀,一柄通體銀白的靈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靈刀之上,八千餘道紋路齊齊亮起刺目的光芒,如同一道道銀色的雷電在刀身上瘋狂跳躍。
緊接著,這名大宗師中期的天驕身軀猛然一閃,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道銀色閃電般,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便跨越了百丈距離,出現在了秦衍面前。
他手中戰刀高高舉起,刀身之上銀光暴漲,無數道凌厲的刀氣在虛空中交織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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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凝聚成了一頭通體銀白、渾身繚繞著鋒銳刀氣的靈虎虛影。
「銀虎裂空斬!」
那大宗師中期強者暴喝一聲,戰刀猛然斬下。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剪刀裁開般裂出了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
那頭銀色的靈虎虛影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四蹄在虛空中猛然一踏,便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刀勢,向著秦衍悍然撲去。
這一刀,他沒有絲毫留手。
一出手便是自己最強的底牌之一,全力以赴,為的就是一擊必殺。
只要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幹掉秦衍,他就可以搶在另外三人反應過來之前奪取戰利品,然後迅速遁走。
秦衍固然是太玄聖地的聖子,但一個境界只有大宗師前期的聖子,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他真正忌憚的,是身旁另外那三個虎視眈眈的傢伙。
若是拖得久了,即便殺了秦衍,那三人也絕不會讓他輕易帶走戰利品。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刀,秦衍面無表情,甚至沒有任何要防禦的意思。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銀色虎影。
那名大宗師中期強者看到秦衍不閃不避,甚至連靈兵都沒有取出,只是赤手空拳地站在那裡等著他的必殺技落下,眸中頓時泛起了一抹喜色。
這秦衍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他這「銀虎裂空斬」乃是壓箱底的殺招,全力施展之下,便是同為大宗師中期的強者也不敢硬接。
眼前這個年輕的聖子竟然妄想以肉身硬抗,簡直可笑至極。
這位年輕的聖子,必將為自己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
「轟!」
銀色靈虎虛影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撞擊在了秦衍的身上,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銀色的刀氣如同海嘯般向著四周瘋狂擴散,將周圍的空間都撕裂出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縫。
然而當銀色刀氣漸漸散去之後,那名大宗師中期強者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在了原地。
秦衍依舊是那副負手而立的模樣,別說受傷,連腳步都沒有後退半分。
在對方的銀虎落在他身上之時,他身上那件紫色聖子衣袍與內里那件金色天道衣袍同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紫色的聖光與金色的天道之光在虛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雙重屏障。
那道銀虎虛影撞在這雙重屏障之上,威力被一層接一層地削弱,等真正觸及秦衍周身時,已經如同微風拂面般微不足道。
秦衍只是稍稍催動氣血,那殘餘的刀氣便被震成了漫天的能量碎片,紛紛揚揚地消散在虛空中。
「這……這怎麼可能!」
那名大宗師中期強者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的必殺技,傾盡全力的必殺技,竟然就這麼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我說,你死。」
就在這時,那名大宗師中期武者忽然聽到對面的秦衍不緊不慢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便感覺自己的體內陡然湧現出了一股極為磅礴而狂暴的能量。
那能量如同沉寂了萬年的火山突然噴發,在他體內瘋狂膨脹、衝擊、撕扯。
他心中大駭,連忙調動周身氣血試圖鎮壓這股暴動的能量。
然而那股能量實在太過磅礴、太過強橫,任憑他如何催動氣血去壓制,都如同螳臂當車般無濟於事。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這位大宗師中期強者的身軀從內部猛然炸開,整個人在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團猩紅的血霧,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剩下。
「好好活著不好嗎?」秦衍看著那團緩緩飄散的血霧,語氣平淡地搖了搖頭。
他隨手催動《不滅血魔典》,將這位大宗師中期武者隕落後散逸出來的血氣盡數吸收煉化,化為自身成長的資糧。
做完這些,秦衍緩緩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三個已經被驚呆了的武者。
他的眼眸中泛起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我說,爾等皆死。」
秦衍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諭般,蘊含著某種古老而不可違逆的規則之力。
遠處的三人看到秦衍開口,心臟幾乎在同時漏跳了一拍。
方才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秦衍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那位大宗師中期的強者便自爆而亡了。
如今對方又開口了,那豈不是說他們的死期也到了?
果不其然,在秦衍話音落下的瞬間,三人的面色齊齊劇變。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暴動起來,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體內瘋狂攪動。
下一刻——
「轟轟轟!」
三聲爆炸聲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
那三位大宗師強者的身軀如同被同時引爆的煙花般,轟然炸裂開來,化作三團猩紅的血霧在虛空中綻放。
秦衍隨手一招,將四人遺留下來的儲物戒指與靈兵盡數收入囊中,旋即便不再多看一眼,徑直向著下方的大地飛去。
這四個人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剛進入帝隕之地,本不想一落地便大開殺戒。
可總有人不知死活,非要湊上來找死。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順手將這些人送入黃泉了。
待秦衍落到地面之後,他的腳剛剛踩上這片土地,眸子便不由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