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做飯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配合著做好了晚飯。
吃飽後,天已經黑了,有一郎早早催促無一郎睡下了,而他自己,則在確認無一郎徹底睡著後,揣著一個小盒子,一個人悄悄出了門。
春夜,到處充滿了生機。
有一郎急匆匆的走在遠郊的小道上,四下里不斷的在尋找著什麼。
忽而一陣風吹過,他感覺背後一涼,猛地轉過了身,果然看到了身後那個他尋找已久的身影——下弦之壹。
「喂,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過來了!」
(請記住 追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著,他便把盒子遞了過去。
錆兔掃了一眼時透有一郎,輕輕接過了那個盒子,打開一看,就見裡邊靜靜的躺著七根裝滿血液的透明試管。
「綠色塞子的五根,是我殺的那幾隻鬼的,紅色塞子的兩根,是那幾個體質特殊的隊員的。」
鬼的血還好說,殺掉了及時採集就是了,那幾個隊員的血可是他費了好大一番工夫的。
錆兔拿起了一根紅色的試管,輕晃了幾下,對著月光看了許久,最終輕點了下頭。
「嗯,什麼時候能把產屋敷一家的血拿給我?」
時透有一郎聽後直接炸毛。
什麼?!
他沒聽錯吧,這傢伙還要產屋敷主公的血!
他當自己是什麼百寶箱不成,想要什麼就能給他拿出?
「我說,你別得寸進尺啊!你以為主公一家是什麼很容易接觸的存在嗎?」
「拿不到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錆兔失落的嘆了口氣,扭頭便打算離開。
有一郎見了,忙上前扯住了他的羽織下擺。
「等等!你上次不是說,有關於我父母的消息嗎?我要他們的消息!」
因為年紀小個子矮的緣故,他和錆兔說話只能費力的仰著頭。
錆兔見狀,頓了一下,隨即緩緩的低下了頭,看著面前這張和時透莊吉有著七分相似的臉,惡劣的勾唇一笑。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等你給我拿到了產屋敷耀哉的血,我才能告訴你。」
時透有一郎一愣,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刀,猛地砍向錆兔的脖子。
「你這傢伙就是在耍我吧!」
錆兔向後一仰,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他的攻擊,但即使這樣,他的髮絲依舊被斬斷了一截,落在了地上。
看著那些迅速消散成灰燼的髮絲,錆兔的笑容愈發加深。
「可以的,有一郎,你果然更適合學習月之呼吸。」
比你的父親有天賦多了。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有一郎握著刀,朝著錆兔狠狠的砍了數十次,結果一次也沒砍中,氣的他捶胸頓足的。
「你給我等著,下次我就把鬼殺隊的所有柱都叫來,一定把你的脖子給砍了!」
「好啊,有一郎,最好把無一郎也叫來,你們兄弟倆一起來砍我。」
「你!」
有一郎卡殼了一瞬。
他剛才說的人中,可不包括無一郎的。
柱是柱,無一郎是無一郎。
這傢伙的實力,怕是連水柱富岡義勇都不一定能打過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把無一郎叫過來送死呢。
「再見,有一郎,我走了,下次記得幫我拿到產屋敷耀哉的血。」
錆兔說完,幾乎是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有一郎的面前。
有一郎想追,卻完全追不上。
無奈他只能跺著腳,氣呼呼的回了家。
今晚出來這一趟,不僅什麼消息都沒從對方嘴裡套出來,還白白被人嘲諷了一頓。
真是可惡!
不過他不明白,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好像就一直在不斷收集鬼的血液,和一些特殊人類的血液。
感覺像是在研究什麼東西一樣。
也不知道自己給他的這些血液,會不會對他有用。
有一郎心裡掙扎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立刻說服了自己。
無所謂的,哪怕那傢伙是在研究怎麼當鬼王都和他沒關係。
沒人知道自己幫過他,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樣,他只是想要爸爸媽媽的消息,僅此而已。
到家時候,正值深夜,無一郎東搖西歪的坐在大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
看到有一郎回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迎了上去。
「唔,哥哥,你回來了。」
有一郎皺了皺眉,握住了無一郎的手,緩緩把人往家裡帶,聲音里難得帶了幾分柔和。
「不是讓你去睡了嗎?」
無一郎微微靠著有一郎的肩膀,任由他拉著自己往房間裡走。
「半夜起來發現哥哥不在房間裡,擔心哥哥是去出任務了,就想在門口等你回家。」
「下次你直接睡覺就行了,不用等我。」
「嗯嗯。」
「行了,快回去睡吧。」
…………
拿到血液樣本後,錆兔很快回到了自己位於淺草遠郊里的那座小木屋裡。
空蕩蕩的小屋裡,唯有一個刀架突兀的擺在房間中央。
他熟練的將刀架抬了起來,摳起了下面的那塊地板,緊接著,一個巴掌大的鐵質把手便顯露而出。
輕輕一拉,一陣微小的抖動後,牆角一處地板便掀了起來,他順勢走了下去,進入了小木屋的地下室。
如果說小木屋一樓的是極致的簡陋的話,那這地下室便是極致的繁雜。
從入口進去,便能看到各種密密麻麻的精密儀器,高低錯落的玻璃器皿層層堆疊,叫人眼花繚亂。
他將那幾管血液放到了試管架上,隨機抽了兩管綠色的,開始進行離心處理。
教主大人說的沒錯,自己果然就是天生做叛徒料。
打從一開始,他的記憶就沒有消失過,而是被他刻意用血鬼術抹去了。
因為他的記憶中,有絕對不能讓大人知道的東西。
變成鬼的那一刻起,他便有了這種特別的能力——能夠改變除了無慘大人以外,所有人和鬼的認知和記憶。
一開始,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覺醒這種奇怪的血鬼術。
直到他去追殺被隱隊員送走的不死川實彌和蝴蝶香奈惠,親眼看到自己粘在羽織上的血,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點點消失的那一刻。
他明白了。
原來,鬼的血真的和教主大人說的一樣,遇到陽光就會消失的。
沾了血的衣服,也只需要曬一曬就能復原。
但師父的卻不會……
……
師父到底是什麼時候克服陽光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種能力一旦被無慘大人知曉,她一定會被大人吞掉的!
他不想師父死掉!
所以他這兩年一直都在做一件事——尋找讓師父脫離無慘大人控制辦法。
……不,只是脫離還不夠。
他需要的,是一種能夠讓師父徹底壓制無慘大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