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瓶頸，那就擴張。20多家店，這才哪到哪？
不過，食品這一行，衛生必須保證。」
餐飲不是其他行業，食材質量是根本。
服務啥的，只是錦上添花。
普通老百姓，可能品嘗不出來，但是好吃難吃，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這種哪怕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是勸君上當，上當一回。
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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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下回。
「現在四九城，已經開的夠多了？」
大茂沒太搞明白何雨柱意思，這還怎麼擴張，總不至於賠錢吧？
「四九城現在有1300萬人口，你覺得一家火鍋店，服務多少人比較合適？
再一個，四九城開完，你不會去其他城市？
京津地區，口味變化又不大。」
其實他說的，還是保守了，整個華北地區，飲食上變化都不是很大。
吃火鍋都是那種一勺芝麻醬、一勺芝麻醬、再一勺芝麻醬的這種。
其他東西，不管是香油、醋還是其他，只能是點綴，成不了主角。
「對了，不管是你，還是解成媳婦兒服裝專賣店，還有光福的商務賓館，
趁著房子便宜，能買的儘量買下來，不然以後租金慢慢上漲，會壓縮利潤空間。」
瞅瞅自家倒座房，何雨柱忽然想起這茬。
這兩年，由於帽兒胡同比較寬，人流量比較大，時常有人托人詢問他們家倒座房租不租。
自己來是不可能來的，門口的保衛，比較嚇人。
雖然不租，但是價格他清楚，基本上一間房12平，一個月1200上下。
火鍋店同理，這要房子都是自己的，想賠錢都難，光這一塊，就勝過後世無數同行。
此刻大茂，後面的話完全沒聽進去，大腦中一直在迴響。
對啊，還有其他城市，津門、保城等等這些，都能開啊，何必拘泥於四九城？
其實這也是時代慣性，也是為啥00年開始提倡走出去。
因為大多數企業，都和大茂的思想差不多，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根本就沒去擁抱整個市場的覺悟。
這方面，早期開放的那些城市要好些，因為見的多。
四九城要差些，雖說好多政策，四九城試點。
但激進政策試點，就從來沒放到過四九城，大概是求穩。
「大茂哥，柱子哥說以後開店用的房子，都買下來，你火鍋店有自己的房子嗎？」
解成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因為於莉開的服裝專賣店，就是如此操作。
這也是過去兩年擴張速度不是很快的原因，好多看好的地段，不賣。
「難啊，現在自己的房子也就六家，不是不想買，而是人不賣！
就這，還是98年以後房改，才買到手的。」
「你準備好錢，估計幾年內，都會出售。」
房改的政策，執行也分階段，最終，這些小型店鋪，都會出手。
現在不過是部分企業，想多拿點租金而已。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幾人上著太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中過去。
所不同的是，中午喝酒時，那個熟悉的王老頭，沒有了。
而何大清，根本不和他們幾個摻和，而是跟幾個重孫子，重孫女坐一張桌。
元旦一過，人們回歸到忙碌之中。
那邊談判的行程滿滿，所有的談判，預計會在兩年內完成。
幾十個國家和地區，這可是個大工程。
不過好在，最難啃的骨頭已經啃完，剩下的，沒難度。
可能是王老頭的離去，給了孩子們觸動。
今年的除夕，何家特別齊整，除了饅頭沒辦法回來，其他人都一一到齊。
而隨著他們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各種DVD、數位相機等等。
單是何大清，就陪著孩子們照了上百張，天天樂的合不攏嘴。
何雨柱在初二之後，沒來得及休息，投入到工作之中。
這天，工作之餘，看到大漂亮加息，以及國債倒掛，心中就是一驚。
納斯達克，雪崩要來了。
不過，這些和華夏的關係並不是很大，該過年過年，該上班上班。
當然對網際網路還是有些影響的，但只是寒冬，不是沒法活。
倒是小娥還攥著好多科技股。
雖說長遠來看，都是賺錢，可，能收割一把，何樂不為。
從90年到00年，估計幾十倍的利潤，還是有的。
夜色朦朧下，跨院正屋，燈光依舊。
「柱子哥，你是說要崩盤？」
小娥很吃驚，因為現在所有金融公司，都在說前景，普遍看好。
不過出於對何雨柱的信任，她相信他的判斷。
只是一時之間，不太敢相信。
「應該沒跑，要知道，大漂亮國債倒掛，沒有一次無的放矢。
緊跟其後的要麼熊市、要麼危機。」
這也是，大漂亮20世紀，成功的秘訣之一，判斷極為精準，避開好多坑。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讓他們偷偷找買家，不過這些錢有些多啊。」
小娥的煩惱，何雨柱能夠想像，不是凡爾賽，是真有些多。
無論是微軟，還是英特爾，10年間，上漲百倍，也就蘋果拉胯，只有4倍多點。
「不用煩惱，能花錢的地方多的是。
等到明後年，活下來的高科技企業，直接抄底，
咱們國內，起步的這些網際網路企業，也可以投資。
外面的礦業、能源，都是入手的好時機。
另外，隨著國內城市化進程，房地產也是一個方向，不過最好做商業地產，住宅還是算了。」
能源礦產這些，這時候是個好機會，以後想都不要想，現在入股，或者收購，能躺平幾十年。
至於以後，還是讓下一代去思考吧。
「你倆別聊了，洗漱下，該休息了。」
至此，倆人的話題，戛然而止。
二人所說，安嵐興趣不大，不過自從退休後，可能是跟著何雨柱經常出席一些場合的原因。
她身上的氣質，卻與日俱增。
關鍵小娥和何雨柱還就吃她這套。
倆人，像小孩子似的洗漱，上床，休息。
不過，熄燈後，形勢急轉直下。
一些小情趣，不足為外人道。
不過何雨柱卻也明白，當年易中海為啥樂此不疲，就是有些費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