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蘇雲峰離開後,祝銘軒望著天空感嘆。
「我以為自己已經是全宗年輕一輩中最強人,沒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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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得知蘇雲峰空降搶走他聖子之位後,祝銘軒確實很惱怒,畢竟他為爭奪聖子之位努力了那麼多年,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傢伙空降頂替了,換做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再後來得知曲靈溪被蘇雲峰「囚禁」,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後來就有了堵門的事。
直到今天他才看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蘇雲峰比他強,比他強很多很多,聖子之位實至名歸,也不會委屈了曲靈溪。
現場圍觀的眾弟子也紛紛緩過神來。
在見識了蘇雲峰的真實實力後,再也沒有人敢讓他退位讓賢,心中只餘震撼和尊崇。
回到閣樓,司徒夢抬眼看了一眼蘇雲峰,幽幽道:「讓你輕點,這就是你的輕點?」
蘇雲峰聳了聳肩,坐在司徒夢對面的空椅子上,靠著椅背無奈道:「我已經儘量輕點了,如果不是手下留情,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聽到這話,司徒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也就是說,剛才那一指他竟然還有所保留?
逆天!
司徒夢略顯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盯著對面的蘇雲峰,沉吟了一陣後才緩緩開口道:「你看,你現在已經是宗門聖子,已與宗門榮辱與共,也希望宗門發展得越來越好吧?」
蘇雲峰端起旁邊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宗主別繞彎子了,有什麼話儘管說,我不喜歡猜。」
「你倒是爽快!」
司徒夢「砰」的一下把茶杯放下,飽滿起伏的身軀微微前傾,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更加完美。
「很簡單,把你剛才那種功法刻錄一份給我。」
喲呵?
蘇雲峰眉梢一挑,他只是以為司徒夢的良心大,沒想到臉也這麼大,開口就要大荒囚天指。
他也緩緩放下茶杯,抬頭重新望向司徒夢。
「宗主,想學?」
「想!」
司徒夢眼底流露出少見的渴望。
這麼多年來,還沒有多少東西能引起她的興趣,這種功法算一件。
蘇雲峰手指在茶几上輕輕的敲擊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帶著絲絲玩味的語氣說道:「宗主,你知道學過我這種功法的人都是誰麼?」
司徒夢秀眉微蹙:「是誰?」
「我的道侶!」
司徒夢聞言神色微頓。
而蘇雲峰繼續說道:「你想學其實也很簡單,對我施展美人計,然後說不定,就能成為我道侶了,到時候我就傾囊相授,毫無保留地教給你。」
「呸!你個臭小子,竟然敢打本座的主意,活膩了?嗯?」
很明顯,司徒夢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讓她做這小子的道侶?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如果只有做道侶才能修煉這種功法,那她寧願不學。
「怎麼?宗主這就放棄了?不再爭取一下?」
蘇雲峰調侃道。
「算了,當本座沒說,想讓本座當道侶,下輩子吧。」
蘇雲峰聽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可說不定。」
就在這時,李長老匆匆而來。
見是他,蘇雲峰眼睛一亮:「老李,快說說我們賺了多少靈石?」
按照他的預估,少說也有個七八百萬靈石。
司徒夢也饒有興趣地望了過來,帶著詢問的神色。
李長老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口。
「老李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賺得太多激動壞了?」
「不,不是!」
李長老嘆了一聲,這才如實說道:「我們不僅沒賺到錢,還賠了二十萬靈石。」
「啥?!」
蘇雲峰一聽頓時不淡定了,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
穩穩賺錢的事,怎麼到最後還賠錢了?
「怎麼回事?」
為了這次能賺錢,他們可是計劃了三天,還下了封口令。
結果到頭來還虧本?
司徒夢也很好奇:「李長老,到底怎麼回事?」
「錢都被李慕白賺去了。」李長老如實回道。
蘇雲峰一愣:「李慕白,靈溪的師兄?」
說著他又把目光落在司徒夢身上,「你的弟子?」
司徒夢也頗感意外。
誰也沒想到,最後的贏家竟然是他。
「蘇老弟,現在怎麼辦?那小子還在外面等著那二十萬靈石呢?」
蘇雲峰走到司徒夢面前,伸手過去。
「你說過賺到的錢五五開,現在虧損了,你也要出一半,拿來!」
一旁的李長老嚇得雙腿發軟,冷汗直流,暗暗給蘇雲峰豎起大拇指。
整個宗門還沒有誰敢這麼跟宗主說話。
如果有,墳頭草怕早已三丈高了。
聖子勇猛!
「呵呵……」
司徒夢腹黑地笑了兩聲,臉蛋上隱隱浮現出一個小巧可愛的淺淺酒窩。
「本座說賺的錢我們五五開,又沒說虧了錢五五開,你可不要理解錯了本座的意思。」
「我去,合著你就躺著數錢是吧,風險全由我們承擔?」
「那不然呢?本座豈會做虧本買賣?」
蘇雲峰瞪大了眼睛。
他自認為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與他比肩,還是個漂亮的女宗主,就很意外。
可惡!
他忽然湊過去,湊到司徒夢的耳邊說:「宗主,我覺得你交給我的那個任務難度太大,我不想做了……」
這混蛋!
司徒夢聞言暗暗咬牙。
「哼!十萬靈石,拿去!」
說著憤憤地丟給他一個儲物戒指。
「你小子最好不要落在本座手裡,否則本座要你好看。」
蘇雲峰揣好儲物戒指,嘿嘿一笑:「我在看呢,宗主已經很好看了。」
「哼!」
司徒夢瞪了他一眼,端莊大氣的暗紅色袖袍一揮,身影瞬間消失。
一旁的李長老早早地就低下了腦袋,不敢多看一眼,心裡默默提醒自己:「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聽見,我是瞎子,我是聾子。」
誰能想到,宗主竟然和聖子走得這麼近,都差點臉貼臉了。
這可是從未出現過的現象啊。
宗主竟然也沒表現出來厭惡的情緒,簡直絕了。
難不成宗主要鐵樹開花了?
短短一個呼吸,李長老想到了很多。
完蛋了。
好想找個人分享,但又不敢說,萬一被宗主知道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臥槽臥槽,這種驚天八卦憋在心裡不能說的感覺真特麼難受。
「老李,走,咱們出去會會李慕白那小子。」
「啊,哦哦,好的好的。」
李長老已經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被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