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老渾身爆汗。
「宗主,我上有五千歲的老母,下有五百歲的嬰孩還要照顧,求宗主念在我一心為宗門著想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看看,把人家一個幾千歲的老人家都急哭了。
不得不說,司徒夢的威猛是真的夠猛。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司徒夢淡淡開口,「接下來的一個月,全宗的廁所就由你一個人刷了。」
「刷!我刷!我現在就去刷!」
羅長老想也沒想立刻答應。
完全沒有覺得被羞辱,反而是如蒙大赦,心裡樂開了花。
不就是刷一個月廁所嘛,多大點事?
比起變女人,簡直不值一提。
司徒夢袖袍一揮:「滾吧!」
「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羅長老頭也不敢回地飛走,生怕司徒夢收回讓他刷廁所的任務。
剛飛沒多遠,那些藉故離開的長老們又紛紛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臥槽,老羅長本事了啊,竟然毫髮無損地從宗主大人手裡逃出來了,牛掰牛掰!」
「對啊老羅,你是怎麼讓宗主放過你的,給大伙兒傳授傳授經驗唄,我們以後說不定也能用上呢?」
一眾長老圍著他七嘴八舌地追問。
羅長老氣憤地瞪眼哼道:「你們這些老傢伙,沒事的時候是兄弟,有事的時候溜得比誰都快,宗主來了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害得老子差點連男人都做不成。」
有長老就立馬站出來反駁。
「老羅啊你這可就冤枉人了,宗主來的時候,我們都在給你使眼色,眼睛都眨酸了,可你說得起勁,攔都攔不住啊,這可不能怪我們,我們都有提醒過你的。」
羅長老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畫面,當即爆粗口:「臥槽,你那叫眨眼睛?我特麼還以為你們聽得興奮了,一個個都激動壞了呢。」
「哎,老羅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什麼都無法挽回,你就告訴我們宗主她怎麼就放你走了?」
「就是啊老羅,按照宗主以往的脾氣,至少也要打斷你全身骨才是啊,今兒個怎麼不一樣了,跟吃錯藥了似的?」
「你個老小子還敢在背後編排宗主,小心下一個倒霉的就是你!」
「嘿嘿,她這不是沒聽見麼?」
「老羅,你剛才說你差點連男人都做不成,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羅長老就一陣心悸,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聽後,紛紛捋著鬍鬚陷入了沉思。
「按照以往,宗主可不會這麼『溫柔』,你們說……宗主她是不是真的要鐵樹開花了?」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但從各自的眼神中都能看出一點東西。
那是憋著笑呢!
轟隆隆!
就在這時。
擂台方向傳來巨大轟鳴聲,恐怖的能量餘波化作實質,以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開來,廣場上更是有大片大片的弟子被掀翻,場面異常混亂。
眾長老回頭看去。
只見原本高出地面一丈的擂台,已經被轟成了渣,連守護符文都被全部碾碎,原地出現了一個深坑,深坑下有一個滿身血污的人。
祝銘軒!
臥槽!
眾長老當場驚掉下巴。
這特麼是什麼金手指,竟然這麼厲害?
擂台的守護符文可以抵擋渡劫九重以下的任何攻擊。
可卻被蘇雲峰一指給干碎了。
要知道,他可是把修為壓制到了合道一重境啊。
合道一重就能發揮出這等恐怖的威力,這絕世功法當真可怕。
要是渡劫九重巔峰的他全力施展,豈不是可以鎮殺准聖強者?
臥槽逆天!
「不行了不行了,必須讓宗主犧牲一下了,有了這等驚世絕學,我乾元道宗還有何懼?」
「媽的幹了!就算被宗主送去妙醫谷變成女人,我也要去勸宗主,把聖子拿下!」
「幹了幹了!」
一眾長長老激動得老臉通紅,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似的。
你可以說他們老油條,但絕對不要懷疑他們對宗門的忠誠。
「老龔,你煉了一輩子丹藥,就沒有那種讓宗主吃了也春心蕩漾的?」
龔長老立馬打斷:「你別,你特麼別叫我老龔,我怕我媳婦聽到捶我。」
眾長老:……
閣樓之上,司徒夢也被這一指深深鎮住。
這是合道一重能發揮出來的戰力?
完全不合理啊!
除去蘇雲峰自身底子夠硬之外,這功法的加成簡直離譜。
「嗯……」
司徒夢左手環在胸前,右手摩挲著白皙的下巴,明媚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
「怎麼才能把這種功法要過來呢?」
「等我學會這種功法,第一時間就把姬玄玥給鎮壓了,把她嫁出去,嘿嘿……」
在長老們想著讓她用美人計換取功法的時候,她自己也開始盯上了這逆天的功法。
擂台上。
不!
擂台已經被轟成了渣,成了一地碎石,唯獨蘇雲峰所站的地方還完好無損。
他身軀微微前傾向深坑裡望去。
「你輸了,靈石拿來吧。」
「咳咳……」
深坑裡,祝銘軒翻了個身,嘴裡還流著血,胸前的衣裳更是早已被鮮血染紅。
「呵呵呵,我敗了,敗得很徹底。」
他無力地躺在深坑裡,望向蘇雲峰,由衷佩服道:「你很強,比我想像的要強太多,輸給你我心服口服。」
說著,他將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取下來,扔了過去。
「十億靈石,一顆不少,你點一點!」
祝銘軒的反應倒是讓蘇雲峰頗感意外。
按照套路,他不應該不服氣地大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不應該對他充滿了恨意嗎?
現在這叫什麼事?
十億靈石說給就給,還說心服口服?
這尼瑪野人開智了?
不過他仔細感應了一下,確實未從祝銘軒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
奇了怪了。
一時之間,竟還有些不習慣。
接過儲物戒指,神念一掃,十億靈石一顆不少。
「你倒是讓我意外。」蘇雲峰收好戒指淡淡開口。
祝銘軒灑脫一笑:「修行界嘛就是這樣,實力為尊,你實力比我強,我服氣,我願賭服輸。」
「你和我見過的其他人有點不一樣。」
蘇雲峰眼底閃爍著莫名光亮,隨後屈指一彈,一顆丹藥飛出,落入祝銘軒手中。
療傷藥!
祝銘軒想都沒想,拿起丹藥沒有任何猶豫就吞入腹中。
「哦?你不怕我給你吃的是毒藥?」
「以你的手段,想要殺我何須用毒,剛才就能做到不是嗎?」
「你倒是個聰明人。」
蘇雲峰笑了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