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被迫合作
解決完這層的海盜，白澤又趕忙清理其他樓層的海盜。
瞬移的優勢幾乎被他利用到極限，凡衝上白鴿號的海盜都會猝不及防遇到白澤，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空間斬強勢抹殺，偶爾遇到三階升華者的海盜精銳成員，也只需要補一發焰戒轟炸。
躲在暗處旁觀的柯元不得不驚嘆，他變得更強了。
其實，柯元早根據白澤在安都的表現判斷他將來的成就必定不低，也想過既然不能為他所用就應該儘早清除，現在看來好像仍然低估白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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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他隨意挑選的一具傀儡都需要苦戰許久才能勉強獲勝的新人，迄今為止的進步連柯元都有些不敢直視，難道再過幾月就要超過他了嗎？
比見證天才成長更可怕的是，這天才和他有仇。
短短兩分鐘，白澤殺死的海盜數量已超過百位，身體上濃重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玖天站在高處，眺望著全遊輪，看見一群海盜沖向第二十四層，出聲提醒白澤：「海盜好像要衝進安志國的房間。」
「知道了。」白澤再次瞬移，趕在海盜前到達第二十四層，就站在樓梯口等待海盜前來送死。
海盜們剛跑過樓梯轉口，看見上方的白澤表情驚恐，挾持人質的計劃還沒實施就被空間能量絞殺成粉末。
玖天有些奇怪：「他們知道你和安志國的關係？」
「應該是塞蕾娜說的。」白澤猜到塞蕾娜就是海盜派來的先遣兵，他走到安志國的房間門前，用手背輕敲幾下，「安叔，你現在還好嗎？」
聽到白澤的聲音，安志國才打開門，驚疑不定：「我沒事，真是海盜闖進船上了？」
他想給安晨打電話，只要九階升華者趕到肯定能迅速解決海盜，然而海上信號原本就不怎麼樣，這場暴風雨好像又在屏蔽信號，電話一直無法成功撥打出去。
「別怕，我會想辦法奪回白鴿號。」白澤偏頭看向駕駛艙的位置，感知到那裡存在高階升華者的氣息，大概就是海盜的首領？
衝上遊輪的海盜已經被他清理多數，首領好像也並不著急，完全沒有什麼動作。
沉思時，白澤忽然看到一抹身影闖入天人感應的範圍，速度極快正在朝他而來，他提醒安志國趕緊躲回房間，再積蓄著能量準備迎戰敵人，等見到幽藍鯊魚時立刻釋放空間斬，而鯊魚只是稍微一扭身體就輕鬆躲過，接著張開大口迅猛咬向他。
進入天人合一狀態，白澤跳躍閃躲鯊魚時順勢一腳踢中，沒想到幽藍鯊魚又立刻轉變成人形，雙手接住他的腿，如鉗形般發力想擰斷他的腿。
白澤沒有退讓，左腿被控制住，再以右腿重重踢向那海盜的臉，並用焰戒附加烈火。
以攻為守，他做好了斷腿的準備，敵人也做好被毀容的準備。
左腿被夾碎時，焰踢擊中海盜的臉，高溫烈火足以熔斷金屬，連腦仁都快被烤熟。
雙方各退數米，白澤靠著天人合一的自愈能力快速修復腿傷，對面的海盜沒有像他這樣自愈的能力，索性將燒著火的臉皮一把撕掉後扔進海里。
「你是海盜船上的大副？」白澤根據此人穿著的衣服判斷。
喬治大副舔了一下被燒焦的部位，咧開嘴笑著說：「早知道你能自愈，我也就不跟你換傷了，殺了我這麼多兄弟，今天的晚餐就決定是你了。」
「噁心。」白澤凝聚空間之劍，釋放能量斬出靈擊，淡藍色劍氣如月牙般快速掠過遊輪廊道。
這大副的相貌本就不怎麼樣，被火燒毀後更是顯得有些恐怖，他實在不想再見到。
喬治不逃反而迎向靈擊斬，又化成幽藍色鯊魚遊行在空中。
異能：幽靈之鯊。
只要是宇宙內的現象，都能以異能的形式體現。
幽靈之鯊來源於海上傳說，尤其航海時代流傳甚廣，成為異能的歷史不過兩百年，特性就是對靈魂的殺傷性，每一次咬中敵人的身體都會連著咬掉部分靈魂。
若靈魂被吃光就會淪落成植物人，現今無任何方法可救。
通過天人感應，白澤獲知異能幽靈之鯊的具體信息，自從異能天人進化到四階後，他就新獲得觀測異能的能力，前提是被觀測的對象不能比白澤的升華級別高太多。
比如之前碰到的王獸山海龜，他就什麼都看不出來。
眼前的大副是五階升華者，還在天人感應觀測範圍內。
白澤見鯊魚吃掉靈擊，又游向他，不準備在此開戰，住在二十四樓的乘客比較多，不能讓戰火波及到他們。
空間能量覆蓋周邊，幽靈之鯊已經察覺到異常，卻來不及逃，視線被漆黑籠罩，等恢復正常時已來到露天甲板。
「空間轉移？」喬治大副驚，能連他一起轉移，證明對方不比他弱，不能再留手，鯊魚游入高空，再次出現時分成幾十隻，紛紛湧向白澤。
海洋動物中，鯊魚的遊行速度屬於最快的一類，現在幾十隻鯊魚從各方向游來，哪怕有天人感應輔助，白澤也應接不暇，竭力躲避不被吃掉靈魂。
剛躲過從背後襲來的鯊魚，白澤就發現這鯊魚和其他不一樣，色調更偏向淡藍，意識到危險，偏偏剛瞬移一次，正在冷卻中。
這是算準進攻的時機了？
接近他後，淡藍色鯊魚的口中已經凝聚完能量，最終進發的光波擊中白澤的手臂，瞬間鮮血淋漓。
歡呼聲立即響起，圍觀的海盜們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吹捧著喬治大副英勇無敵，殺得那白澤四處逃竄，不愧是大副！
「真吵。」玖天表情不爽，可惜現在只是精神體，不能出手盡數抹殺這群海盜。
耗費如此多的能量才傷到白澤，明明落入下風的是你們，不准高興！
「剛才是靈擊？」白澤若有所思，竟然將靈擊融入異能中，致使鯊魚變成炸彈，這控制技巧真是精彩。
數量眾多的淡藍鯊魚又快速游來，顯然想故技重施。
白澤沒有著急躲，他一直躲避就是想找到喬治大副的真身所在，這群鯊魚不過是靠異能製造出的幻影，就算擊碎也並無作用。
沿著幽靈鯊的能量流向，白澤用天人感應找到了喬治大副，他抬起頭望向高空，由烏雲形成的漩渦緩慢地轉著，從漩渦降下來的雨滴都會逐漸融合變成幽靈之鯊。
「你就在這裡吧？」
瞬移至高空，白澤體內的能量涌動，逐漸形成另一場漩渦，再全都凝聚於掌心中，隨著他輕輕一揮手而如泄洪般釋放。
一天之裂痕！
剎那之間，一道橫跨整個夜幕的巨大空間裂縫破碎而出，位於高空的烏雲漩渦被強硬地分成兩截，連暴雨都為之停止。
待漩渦消散，喬治大副現身，傷口從頭頂蔓延到腹部，他的表情變得相當猙獰，怎麼也沒想到僅一擊就可以撕裂他所有的防禦，生命歸零，身體從高空墜落下來。
剛剛還在喝彩的海盜們鴉雀無聲，唯一還在笑的變成玖天。
天之裂痕，目前白澤掌握的空間異能最強攻擊類衍生技，曾經突破過玖天第五重的天之庇佑，釋放速度和殺傷性都無與倫比，唯一的缺點就是極其消耗能量。
他忍著虛弱感，從高空慢慢落回甲板。
始終在駕駛艙旁觀的愛德華船長終於不再置身事外，擊碎駕駛艙玻璃跳到甲板上，饒有興趣地注視著白澤。
竟然能擊敗大副，值得他親自動手。
白澤不由得面露警惕，七階升華者，完全具備秒殺他的能力，一點也不能大意。
「喂，趕緊起來。」愛德華竟然踢了一腳喬治大副的屍體，「都叫你平時多鍛鍊，現在連四階都打不過，真丟臉。」
離奇的現象發生在白澤的眼前，大副屍體緩緩站了起來，猙獰的傷口快速消失，恢復成原樣，慘叫一聲，呼吸著新鮮空氣。
「小鬼，」愛德華船長笑，「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是幽靈船隊？」
「受教了。」白澤扶額，剛才高強度戰鬥導致能量消耗嚴重，現在腦袋都有些暈。
大副已經死而復生，他之前殺死的上百位海盜也能嗎？但復活的權利好像只掌握在船長手中。
喬治大副怨恨地注視著白澤，走上前正想再次和他死斗時，被愛德華船長伸手攔下。
「難得遇到有意思的對手，他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遵命，船長。」喬治大副退下。
通過剛才觀戰，愛德華知道白澤的異能是空間，也已經想到該怎麼樣應對瞬移，只要能封鎖周邊的空間，瞬移自然也就不能用出。
他恰好可以做到這一點，因為他的異能是海王。
屬於水系異能的分支，當愛德華站在大海周邊時，一念一行都會受到海洋的幫助，封印空間不過是一念之間。
白澤清晰地感知到，剛才空間像是白紙般輕易就能撕開，現在就換成沉重鋼鐵，他想再瞬移，難度飆升百倍。
確認白澤逃不了，愛德華船長靠意念召喚數百米的巨浪：「再見，下輩子記好不要再來招惹珊瑚號。」
巨浪即將拍下，忽然空間封鎖消失，白澤立刻瞬移進遊輪內。
愛德華不禁蹙起眉，冷哼一聲，百米巨浪消散於無。
「船長，剛才怎麼了？」喬治大副疑惑地走來。
「有升華者幫了他，應該和我一樣，也是七階。」愛德華的眼眸如湖泊般深邃。
「現在要繼續搶遊輪嗎？」喬治大副有些擔憂，如果七階升華者也想保護遊輪，就必須考慮收穫能否彌補損失。
「躲在暗處不敢見人的傢伙，現在明明是他害怕我們，慌什麼？」愛德華不屑，「搶劫繼續，我盯上這艘遊輪很久了。」
「是。」喬治大副無奈答應。
暴風雨是愛德華靠消耗能量維持的，必須儘快完成搶劫，免得等到暴風雨減弱時，引起天衛司和異能調查局的注意。
海盜們劫掠的速度變快了，得知存在七階升華者，儘管愛德華船長說不必害怕，可船長是七階，當然不需要怕，他們的心裡不由產生恐懼，其實想放棄此次行動，無奈船長不答應。
按照慣例，海盜們還會故意在被劫的船上舉辦血腥的遊戲，刺激神經引起興奮，現在都不想做了，闖進乘客房間快速搶劫，看到漂亮女生直接背起運到珊瑚號船上。
海盜天性好色，平常無聊的海上生活就是靠酒和女人獲得快樂。
遊輪的某間客房內，柯元倒滿一杯熱水後遞給白澤：「大偵探，你還好吧？」
「你到底是誰？」白澤警惕。
「和你一樣是旅客，現在海盜搶劫，想從遊輪逃離有些麻煩，所以來找你合作。」柯元三言兩語交代清來意。
白澤望向杯中的熱水問：「這水應該有毒吧。」
「你想多了。」柯元將熱水一飲而盡。
「撒謊有意義嗎？」白澤不信，「你的異能好像跟毒有關，而且又是七階升華者，我能想到的人選只有一位，瘟疫。」
柯元默默聽完推理，輕笑出聲：「我真的很欣賞你，我認為我做的已經很自然了，怎麼還是被你識破了？但你不該說出來，你這樣只會死得更快。」
「這可不一定，也許死的人是你。」白澤平靜地說。
「你認為這有可能嗎？」柯元觀察著白澤的表情，看到的只有從容。
這不是強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底牌在握，因此無需畏懼。
明明他才是七階升華者，現在居然沒辦法掌控局面？
柯元輕嘆一聲，勸說白澤：「我們沒必要在這裡內耗，還是先想辦法趕跑海盜，我認為你肯定捨不得這船的人都死光了吧？」
「你就不危險嗎？」白澤只認為好笑。
「我就說你不了解我，我最主要的身份是商人，無緣無故殺人對我有什麼好處？」柯元保持禮儀式的笑，「而且你也不想現在多一位敵人吧？尤其敵人還是七階升華者。」
白澤其實也知道現在的確最好合作，他和瘟疫的仇怨先擱置吧。
「你好像已經有了計劃？」
「嗯，」柯元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