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燼盯著手機界面,心裡開始打鼓。
他不想猜測晟清一的行為,猜測只會產生誤會。
「喂,清一。」
晟清一知道他想問什麼,「阿韞給你說了。」
她說的很肯定。
司空燼「嗯」了一聲。
「那你要解釋什麼嗎?」
晟清一把打火機還給前台,「前男友寄的,剛剛燒了,要拍張照給你看眼它的屍體嗎?」
司空燼淺笑,「不用,你自己處理就好。」
「不過,清一,萬一你前男友回來找你了怎麼辦?」、
在擁有五年回憶的前男友面前,他沒有自信能留住她。
晟清一斬釘截鐵告訴他,「我現在是你的妻子,還有我不吃回頭草。」
就算她沒結婚,她也不接受複合。
天下男人多的是,幹嘛非要執著一個出軌男給自己添堵。
「好,下次他再來找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被他信任後,晟清一心裡突然泛起一絲委屈,「好。」
人在感受到幸福的時候,總會變得柔弱。
帳號運營還算不錯,漲了上千個粉絲,還有人評論問她在哪個劇院表演。
至少在宣傳上邁出了一大步。
費軒舟的遊戲人物皮膚也在敲定中,等新皮膚上線,很多年輕人看到應該都會耳目一新。
......
司空集團。
總裁辦公室。
孫助理拿著資料交給燼總,「這是閔素芸的個人資料。」
司空燼翻開一看,上面的人穿著以前的戲服在簡陋的舞台上表演,很像現在的清一。
只是清一更顯稚嫩。
閔素芸,京城人,戲曲演員,在戰爭時期就犧牲了,曾經和老爺子在一個地方待過,膝下只有一個兒子。
所以爺爺選清一,是因為在她身上看到舊人的影子。
如果是這樣,那倒也能說得通。
司空燼將資料放進粉碎機里攪碎,「你去監視一個人的行蹤,一旦出現在京城就告訴我。」
孫助理,「好的,燼總。」
「燼總,之前和費軒舟約的飯局在今天晚上。」
「嗯。」
剛好有些事情要問他。
......
到了傍晚。
司空燼給晟清一發消息,說自己有飯局,要晚兩小時回家。
晟清一回了個「好」,叮囑他少喝點酒。
司空燼按照約定的時間準時準點到地方。
費軒舟也差不多同時間抵達。
包間內,兩人依舊坐在對立面。
司空燼點完餐,開門見山地問,「清一前男友是不是想回來找她?」
費軒舟沉默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也許吧,我不知道。」
司空燼冷哼,「如果我沒記錯,你和他應該關係不錯,你會不知道?還是說你自己也對清一沒死心。」
他說話向來直接。
費軒舟被懟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算他要回來,對你也不構成威脅。」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清一對他有誤會,如果誤會解開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司空燼眉頭緊鎖,心裡不安,「什麼誤會?」
「你自己查唄,你家族勢力龐大,不可能查不到。」
這時候服務員端菜上桌,打斷兩人的談話。
費軒舟最後勸他一句,「他愛清一的程度,比你深得多。」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甘願在國外多年,也不回來搶人。
有誤會,愛得深。
那就意味著,當他回來那天,就是想找清一解開誤會提出複合的日子。
是這樣嗎?
司空燼心裡始終對這段感情沒有信心。
他害怕清一不要他,更害怕清一為了前男友欺騙他。
無論哪種,都讓他無法接受。
飯桌上,司空燼第一次沒有聽晟清一的囑咐,猛灌了自己一瓶白酒。
平時很少喝酒的他,沒過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
孫助理看不下去,只好帶他先離開。
......
晟清一蜷縮在沙發上看書。
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連門鈴都沒按。
肯定是司空燼回來了。
她急忙去開門。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味道嗆鼻難受。
「少夫人,燼總就交給你了,他今晚喝得有點多。」
「好。」
司空燼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拖回臥室。
「都說了少喝酒,少喝酒,就不聽!」
司空燼仰躺在床上,突然開始嚎啕大哭,「你不愛我!你居然不愛我!」
「......」
晟清一面色一沉,真想把他丟出去。
她轉身去浴室弄濕毛巾給他擦臉,司空燼在床上扭來扭去,像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嬰兒撒潑打滾。
「嗚嗚嗚,晟清一壞女人。」
「......司空燼,好好說話。」
他不再說了,只是不斷啜泣,啜泣聲一次比一次大,委屈得好像她真的欺負了他。
晟清一問,「你怎麼了?因為明信片?」
他睜著眼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她,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你不讓我說話。」
這男人不能碰酒。
她耐心溫柔地說,「現在可以了。」
「你前男友是不是對你很好,比我還好,所以他一回來,你就要跟他走了。」
「?」
晟清一聽完他的話,震驚到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應他。
司空燼又開始鬧脾氣,「你看你都不反駁——」
「閉嘴!」她手動堵住他的嘴,「我什麼時候說他比你好了,還有我也說過我不吃回頭草。」
「司空燼,你給我聽著,你在我這兒,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比得上你,沒有!沒有!聽懂了嗎?」
他似乎有被安慰到,情緒緩和了很多。
借著酒勁兒鬧脾氣,真服了他。
司空燼扯著她衣角,結結巴巴問,「那我和他,你選哪個?」
「你!選你!」
「我是誰?」
「......夠了啊!別一直鬧。」
司空燼不撒手,「你快說,我是誰。」
「司空燼,我選司空燼,一米八九大高個喝了酒就撒嬌的司空燼!可以了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