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論道(2)
鴻鈞所講的大道,涵蓋天道玄妙,對於五行老祖的地道成長有益。
地道本就是類似天道的存在。
除了五行老祖外,餘下的大神通者眉頭緊皺,好似死了爹娘一般。
因為隨著鴻鈞講道深入,對於天道涉及得越來越深,他們這些修為大道的修士,自然覺得越來越晦澀難懂。
「天勢大運,聖者以順天道。」
「為聖者,萬劫不滅,不染因果,聖人無為,故無敗,故無失。」
「聖人去甚,去奢,去泰!」
鴻鈞講著講著跑到了聖道上,並且命名等同混元金仙的准聖之道。
其他人聽得眉頭皺起,有人不滿,有人不屑,也有人目光閃爍不定。
天地悠悠,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眨眼間便過去了三千年。
咚~咚~咚—
金鐘三響過後,鴻鈞停止講道。
五行老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眼中諸多異象閃現。
與鴻鈞之道印證後,五行老祖兼容並蓄,五行大道獲得了諸般玄妙。
五行老祖體外道韻流轉,漸漸收斂於身,匯聚成一點,消失於虛無。
鴻鈞瞥了眼眾人,在五行老祖身上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很快,鴻鈞收回目光,但五行老祖已經注意到他,含笑著點點頭。
就在這時,命運老祖質問鴻鈞。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滌除玄鑒,能如疵乎?愛國治民,能無為乎?天門開闔,能為雌乎?明白四達,能無知乎?」
鴻鈞目光看向命運,頓了頓,開口說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
「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埏填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接下來,眾人就天道與大道,相互論述起來,並各自訴說自己的理念。
「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何謂寵辱若驚?寵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是謂寵辱若驚。何謂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故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托天下。」蒼天老祖。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其上不,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復歸於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惚恍。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
「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
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客;渙兮其若凌釋;敦兮其若朴;曠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濁;澹兮其若海;兮若無止。敦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乾坤老祖。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歸根曰靜,靜曰復命。復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鴻鈞老祖。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親而譽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貴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
「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少則多,多則惑。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古之所謂「曲則全」者,豈虛言哉!誠全而歸之。」—鴻鈞老祖。
時光如沙,日升月落,白雲蒼狗,轉眼間又是十幾萬年過去了。
這些年,眾人各執一詞,分歧越辯越多,論道大會在爭吵中落下帷幕。
五行老祖沒有急著離開這裡,而是選擇再爬一次不周天柱。
這次是以尋寶為主,無數年過去,不知道這裡會有什麼靈寶孕育?
然後,五行老祖還準備從不周天柱進入星空看一看,探索星空的秘密。
論道大會結束,大神通者開始閉關修煉,整理這次論道的收穫。
在有心人挑撥下,皇朝開始了相互之間的征伐,一時間,亂象四生。
與此同時,神逆皇朝腹地。
某一處角斗場內,傳出一陣歡呼,兩名頭角崢嶸的大漢正在打鬥。
雖然只是普通的拳腳打鬥,但力量極大,動則是地動山搖。
角斗場聚集著無數人圍觀。
這些人正是化形的凶獸。
因為是魔神怨念與煞氣而生,凶獸一族極為好戰,又殘忍嗜殺。
他們肉身強悍,與人對敵,更喜歡近戰,時常通過戰鬥來打發時間。
這樣的場面在皇朝中隨處可見。
在無量山中心地帶,有一座巨大的宮殿,也是神逆皇朝的議事殿。
神逆看著底下的眾人,神色淡漠,不怒自威,目光責問的看向一人。
「赤狸,說說吧,這些年過去了,為何獸神幡還沒有拿到手?」
神逆的語氣中透著冷意,如果赤狸不給他一個交代,那必然要責罰。
聽到神逆的問話,赤狸冷汗直冒,苦著一張臉,回道:「回稟陛下,那位五味子行蹤不定,實在難以尋找,不過微臣打探到了一個消息。」
「那五味子煉製的獸神幡,在神庭皇朝的一位名為白虎的小將手中。」
「那白虎藉助獸神幡,控制了一支凶獸大軍,成了神庭北方軍的偏將。
赤狸將打聽到的消息快速說出。
「獸神幡在神庭手中?」
聽到赤狸的話,神逆眉頭微皺。
神逆開口問道:「諸位愛卿,不知可有妙計將獸神幡取回來?」
神逆的心腹虎絕走了出來,「回稟陛下,微臣有一妙計,既可以幫助陛下取來獸神幡,又可以引發神庭皇朝與三天皇朝的戰爭,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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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愛卿快快道來。」
虎絕將他的計劃道出,瞞天過海,聲東擊西,借刀殺人,禍水東引。
聽完虎絕的計謀,神逆大喜,大手一揮,指派虎絕為此次行動總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