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毆打大魔
「龍魔又如何，我現在就想砍了那些沒用的南方佬。」狂躁的怒吼響徹雲霄，若不是龍魔那如山嶽般的身軀出現在兩個部落之間，恐怕此刻比約林人和蓋爾林人早已陷入血腥的廝殺之中。
至高王烏爾弗里克.格羅納儘管使盡渾身解數極力安撫自己的族人，然而蓋爾林那幫囂張跋扈的傢伙卻肆無忌憚地瘋狂挑釁比約林人，他們那輕蔑的眼神和狂妄的話語，無不彰顯著對比約林人的極度不屑。「這是神使的意思，還不是和北方人血拼的時候。」至高王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威嚴，然而在怒火中燒的族人面前，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諾斯卡人南北方的仇恨，猶如深淵般難以跨越，其尖銳程度絲毫不亞於帝國選帝侯之間的矛盾。至少在當下，雙方的對立已達白熱化，即便有龍魔作為緩衝，雙方那不可調和的矛盾依舊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漸漸瀕臨爆發的邊緣。
「你們比約林人都是懦夫，上次我還搶了你們幾個貴女去享樂，對了，玩了以後我把她們都給砍死了。你們不知道，那血液濺射在我身上，比我玩她時候還要過癮。」囂張至極的蓋爾林人肆無忌憚地挑釁著，他們那醜惡的嘴臉和惡毒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著比約林人的內心。
諾斯卡人哪有什麼善男信女，蓋爾林人那種囂張跋扈的話語，無時無刻不在瘋狂地激怒著比約林人。此刻，雙方之間的矛盾就像一個即將被點燃的巨大火藥桶，只需要一點點微小的火花，便能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越來越深重的矛盾讓雙方都幾近失去理智，至少徹底爆發衝突只差那最後一絲的導火索。而這一絲導火索的出現，恐怕都不需要一天的時間。
局勢幾乎已到了完全失控的地步，哪怕是龍魔那強大的存在，也難以阻擋兩個部落之間洶湧澎湃的戰爭怒火。「干他們，我早就看這些北方佬（南方佬）不爽了。」比約林和蓋爾林最終還是揮舞著刀劍，相互沖向對方。一時間，血液飛濺，刀劍交錯，雙方殺紅了眼，那種兇殘程度甚至超過了劫掠帝國時期。
透過死亡之風，羅蘭敏銳地感受到兩個部落之間那猶如火山噴發般巨大的衝突。這絕非一個神諭所能輕易解決的問題，在理智的情況下，諾斯卡人或許會服從神諭。但面對世仇，混沌勢力往往會選擇先解決私人恩怨。
他深知計劃已然生變，引誘比約林人攻擊奧蘇安的策略怕是難以奏效。不過，眼前卻出現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更好結果，蓋爾林和比約林竟然打起來了。
而且，他們不會主動攻擊的龍魔實際上會服從羅蘭的命令，或者說是服從他麾下柯烈.噬日者的命令。「盡全力阻止兩個部落的衝突。」羅蘭下達了命令。
「這？凡人就那麼愛自相殘殺？」在天空中俯瞰著這一切的奸奇大魔更是滿心的無語，他所收到的神諭是讓比約林部落去攻打奧蘇安周邊的沿海城市，然後趁機吞併滿載財富的比約林人。
自作主張的他覺得帶上蓋爾林或許能加快諾斯卡統一的進程，反正都是為了完成萬變之主的任務。
「該死的諾斯卡蠻子，害死我了。」奸奇大魔萬變魔君赫塔肯此刻心急如焚，他深知自己玩脫了。要是無法完成萬變之主的任務，等待他的將是極其悽慘的下場，從高階萬變魔君降低到最低階都算是輕的，若是萬變之主大發雷霆，他恐怕會被丟進虛空，化作一隻可悲的混沌卵。
要是羅蘭在這裡看到這一幕，定會發現這不就是老熟人赫塔肯麼。這位奸奇大魔總是自作聰明，在上次的交鋒中，他帶領著幾位其他神只的大魔，最終都成為了羅蘭混沌之風的養料。
作為前十位格的萬變魔君赫塔肯，他此刻內心慌亂如麻，比約林和蓋爾林可不管什麼神諭，已然打得不可開交。
而他若想完成任務，就必須通知終焉之主羅蘭，可這位終焉之主與他可是有著血海深仇。在過去的黃金時代中，赫塔肯仍清晰地記得自己被對方打得狼狽逃竄的慘狀。
「不管了，數千近萬年前，也是他虐待我，我又沒對不起他。」赫塔肯懷著一絲僥倖，在面對萬變之主的怒火和羅蘭的怒火之間，他最終選擇了後者。
命運的軌跡總是如此奇妙，萬變魔君赫塔肯在萬年以後，竟陰差陽錯地成為了羅蘭的盟友。儘管能接受到奸奇的神諭十分有限，他還是選擇了服從神只。「不過為何混沌之風中隔絕了萬變之主的聲音，我從未在萬變之主的聲音中聽的如此模糊。」
赫塔肯滿心疑惑，他飛躍而起，決定在這次任務結束後，去尋找另一個位格更高的萬變魔君雙頭的卡洛斯，或者萬變之靈。畢竟，與神只的聯繫變得如此模糊，這在數萬年來還是首次出現，這種關乎命運的頭等大事，他絲毫不敢有半分鬆懈。
下方的比約林和蓋爾林部落猶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無論是拼死搏殺還是瘋狂追砍，諾斯卡人這場內戰的激烈程度堪稱罕見。能不留活口的，絕不手下留情；能讓對方死前多受點罪的，絕不少砍半刀。
「你們這些異變嚴重的野獸，死亡和陰影伴隨著你們，諸神都會唾棄你們那卑劣可憎的外表，力量的奴隸，一群野獸。」比約林人在國王的帶領下，奮不顧身地與蓋爾林人拼命，一個民族竟打到如此你死我活的境地。
「我呸，你們這些虛假而對四神不忠誠的叛徒，信仰南方懦夫的存在，現在你們和那些南方佬一樣，懦弱，而且掉進了財富里，迷失了諾斯卡戰士該有的榮譽，現在你們那些卑劣的財富和可笑的榮譽都是我們的。」蓋爾林人長期以來就有著劫掠比約林的傳統，如今更是厚顏無恥地將這種惡行擺在檯面上。
比約林人在能搶奪的時候絕不手軟，不能搶奪的時候就從事貿易，因此變得富裕也是理所當然。他們的武器裝備都是從混沌矮人或者帝國那裡走私而來，遠比窮苦的蓋爾林人精良得多。
蓋爾林人雖然沒什麼錢財，但是貧窮的他們可以依靠變異來增強實力，富裕的時候可以裝備精良的武器，甚至可以安排科技大炮。窮則依靠變異和四神信仰，兩邊倒也打得難解難分。
不過，仇人部落之間的殺戮總是無比血腥，現在比約林和蓋爾林算是新仇舊恨一起算，雙方人馬本該在萬變魔君赫塔肯的安排下進行大規模會談。
哪怕是作為神鷹代表的赫塔肯，此時也被兩個諾斯卡部落完全遺忘。北方諸部落之間的矛盾就是如此深刻，難以化解。
雙方的激烈廝殺導致戰場上屍橫遍野，哪怕是龍魔和混沌勇士都被牽連其中。現在短時間內，兩個部落都沒有打算結束這場戰爭的跡象，去他的神諭，去他的萬變魔君，兩個部落只想來個徹底的了斷。
臉色陰沉的赫塔肯四處尋找卡洛斯，卻一無所獲，他滿心疑惑。這種從未有過的狀況讓他感到無比奇怪，雖然和萬變之主包括其他萬變魔君的聯繫變得如此模糊，可要是無法完成神諭，他清楚那可怕的懲罰。降低位格還算輕的，要是激怒了萬變之主，他可不想自己被丟進虛空，變成一隻可悲的混沌卵。
「不行，能阻止他們戰鬥的只有當代的永世神選，每隔幾個世紀出現的永世神選一定可以阻止這種沒有意義的戰爭。」赫塔肯像是在自我安慰，最終下定決心立刻去找羅蘭。
沒有其他的辦法，神諭對於兩個部落已經失去了約束力，而且蓋爾林那幫混沌腐化嚴重的傢伙，還在不停地返回部落搬救兵。這與赫塔肯接到的神諭完全不同，蓋爾林部落現在還沒和比約林展開全面戰爭，是因為在執行萬變魔君赫塔肯的任務時有所保留。
他們沒有派遣所有的部落戰士，而現在與比約林人決戰，蓋爾林人卻覺得應該傾巢而出，這讓看著回去搬救兵的萬變魔君赫塔肯在心裡把兩個部落的戰士罵了個遍。這些傢伙執行神諭時出工不出力，現在要解決對方了，才開始召集全部兵馬。
在凡世帝國，混沌的力量實在過於強大，僕從軍暫且不論，每當北方混沌之風吹起時，混沌勇士和混沌惡魔軍團都會大規模地加入永世神選的軍團之中。
永世神選本身就是另一個關鍵的錨點，混沌之風灌注在永世神選的身上，這使得永世神選能夠定期舉行神祭儀式，召喚大魔或混沌大軍前來助陣。兩個諾斯卡部落的火併並未讓羅蘭過多分心，即便這只是在模擬之中。
羅蘭對混沌力量的運用一直極為謹慎小心，因為在模擬之前，陣營偏差的警告讓他始終不敢放開手腳去使用混沌之風的力量和四神的饋贈。儘管如此，他還是憤怒地一腳對著旁邊的角落踹過去。倒霉的萬變魔君赫塔肯使用的隱身法術在死亡之風面前毫無作用。這位半神級別的萬變魔君在羅蘭面前根本無法隱瞞自己的行蹤。
羅蘭面色冷峻，質問奸奇的大魔何時開始搞起了諜報活動。「你們這些奸奇的走狗到哪裡都是製造混亂。」
他迅猛地撲過去，將萬變魔君赫塔肯死死地按在身下。儘管萬變魔君赫塔肯的身形比他龐大許多，但羅蘭一隻手緊緊地按在對方的頭上，另一隻手握著弒君者。
這把傳奇武器曾經屠殺了無數的國王和大魔。「喲，這不是老熟人。上次讓你跑了，這次自己上門來送人頭了？」
對於羅蘭來說，上次讓赫塔肯逃脫像就在不久之前，因為模擬器的間隔時間，他感覺甚至還不到一個月。但對於歷經萬年以上的赫塔肯而言，卻並非如此。
「想不到萬年以上的時間過去了您還記得我。」赫塔肯說道，「偉大的死亡之神，終焉之主。」
「混沌新主宰，凡世之主。」一連串的頭銜從萬變魔君赫塔肯的口中接連冒出。只要能夠溝通，他就有辦法和羅蘭好好商談，千萬別再像萬年前那樣打得你死我活，他可不想被這位存在徹底抹去。
在奸奇和羅蘭之間，萬變魔君赫塔肯毫無疑問選擇面對羅蘭。因為萬變之主的任務就是讓他協助羅蘭，如果這個任務失敗，被羅蘭盯上，他可沒有幾條命去面對這兩位強大的存在。
羅蘭盯著身下的萬變魔君，此刻殺一個奸奇陣營排名前十的神選者，對他來說就如同宰殺一隻雞般簡單。而面前的這個傢伙，不正像一隻待宰的雞嗎？弒君者靠近對方的脖子，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還有遺言嗎？」
「有，偉大的萬變之主讓我告知您，現在正是收復諾斯卡比約林和蓋爾林部落的絕佳時機，這是幫助您掌控諾斯卡部落的難得機遇。」萬變魔君赫塔肯毫不猶豫地回答了羅蘭的問題。他此時懊悔不已，區區一個諾斯卡部落的任務就讓他陷入如此險境，要是被羅蘭所殺，恐怕自己再也無法在亞空間中復甦。
「什麼時候奸奇變得那麼好心了？」羅蘭覺得命運的安排真是奇妙無比，自己轉眼間就成了混沌陣營的得力幹將？陣營的偏移，他倒沒有過多在意。
「你這句話可以讓你暫時活下來，不過別給我耍什麼花樣。」羅蘭的兩個大巴掌狠狠地抽在萬變魔君赫塔肯的臉上，混沌之風伴隨著掌力，使得萬變魔君赫塔肯的臉部迅速腫脹起來。
「...我投降。」萬變魔君想要反擊，但隨即想到黃金時代中那位主被傳聞已登臨人類死亡之神的神位，雖然現在表現出的仍是聖者的力量，但他赫塔肯也不想得罪這種能夠徹底將他抹殺的存在，挨打就挨打吧...。
羅蘭鬆開赫塔肯，說道：「你們的另一位同伴塔洛斯呢？就是那擁有兩個頭顱的萬變魔君。」
「我不曉得，如今我們與偉大的萬變之主的聯繫極為微弱，感應其他魔君都極其困難。」萬變魔君趕忙解釋道。畢竟那可是兩位聖者的巴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赫塔肯感覺臉上的腫脹始終難以消退，儘管他精通法術，但他向來更傾向於避免近戰。這並不意味著他的恢復能力不佳，只是他滿心忌憚地凝視著羅蘭，低聲嘟囔：「果然，凡人一旦登上神位，就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就如那個叫西格瑪的男人一般。」
羅蘭自然聽到了赫塔肯的話語，但他還是決定給這個傢伙一個機會。他提議讓赫塔肯帶領副官和諾斯卡人去攻克兩個部落，如果赫塔肯有所疑慮，可以帶上柯烈·噬日者。
「你去執行？」奸奇大魔愣了一下，他對羅蘭的信任感到十分詫異。「若是你無法拿下兩個諾斯卡部落，那你就無需再與我相見了，結局將如同那些過往的混沌大魔一樣。」羅蘭的話語毫無半分玩笑之意。
龍魔和姦奇神選依然能夠發揮作用，羅蘭覺得不利用眼前的奸奇神選簡直是暴殄天物。柯烈·噬日者是他走向勝利的關鍵。赫塔肯隨即飛馳而去執行任務。
他認為在部落的混戰中，以暴制暴是最為直接有效的策略。望著赫塔肯離去的身影，羅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接下來，他必須掌控庫爾干和匈人等老牌混沌的軍事力量。然而，原劇情中的那些混沌傳奇英雄也是極為棘手的問題，他們未必會心甘情願地歸順自己。
「罷了，用武力碾碎所有不服從的力量，無論是秩序還是混沌。」羅蘭毅然決然地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