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8.打一架|149.監視
「咳咳。」
鳴人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眼睛迎上女孩那帶上了些許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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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在外面，就是調查的時候路過一些地方......會看到些小東西，覺得你可能會喜歡。」他的聲音還有些不自然，旋即單手結印。
一陣煙霧後，一個紫色捲軸出現在兩人之間的地上，鳴人又進行了二次解封，幾個小包裹隨之出現。
井野依舊沒吭聲，但埋在臂彎里的腦袋又抬起多了幾分，眼睛裡的羞惱也褪去了些。
鳴人打開包裹，一個個介紹道：「這是在湯之國邊境的一個小集市看到的用溫泉石和彩色鳥羽做的手鍊，據說能帶來好運。」
「還有路過匠之國時，一個老匠人做的發卡，這個木製的上面紋路是雲朵，鐵製的紋路是黑種草......嗯，我特地讓他打的。」
鳴人最後一句說的飛快，像是囫圇含在嘴裡一樣，但井野也聽清了，心臟漏了一拍，臉上的溫度又有些回升。
鳴人也有些眼神飄忽，趕緊又拿起新的東西。
「這個是川之國的海螺紀念品，還有當地特產的安神香料..
，「這是茶之國有名的花草茶包，我喝過了，味道不錯，而且聽說對女孩子身體好，可以補氣血......
還有這個是茶之國的特色香水【雨露】，香味是由雨露茶、香根草、雪松、鈴蘭和橡木苔組成的......還挺好聞。」
「這個是草之國的提神菸葉...哦這個不是給你的，我也不知道亥一叔叔抽不抽菸，但是看到了就買了，如果叔叔不抽的話就留著以後送人吧..
鳴人一件件介紹著，語速逐漸恢復正常，每拿出一件，都認真地解釋著來歷和買下來的理由。
井野看著攤開在包裹里的一件件來自不同國家的不同禮物，這段時間因為鳴人「失聯」所產生的不忿和委屈也漸漸地開始消散了。
鳴人原來並沒有忘記自己......不，他一直記得自己。
很多時候，女人所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這常常使男人抓狂，摸不清頭腦，但萬幸的是，鳴人誤打誤撞地在這一次成功做對了答案，這讓他逃得一命。
.原來你去了這麼多地方啊......這段時間。」
井野抱著膝蓋的手臂微微鬆了一些，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
「不用買這麼多的，浪費錢。」
「不浪費。」鳴人察覺到井野的態度有些鬆動，下意識露出了一個有些傻氣的笑容，「我現在很有錢的。」
井野看著這個不太聰明的男孩，忽然有些想笑，但她忍住了，歪著腦袋道：「你怎麼就忽然有錢了，有多少錢？」
「你過來一點，我悄悄告訴你。」
「我才不過去，hentai。」
」
..都說了剛才不是我想的，我也控制不住...
」
」hentai。
「6
「嘖，你再說，給你一拳。」
」hentaihentaihentai。」
」5
」
望著前方不足一米處，那個眼角還有些淚痕和紅腫，將大半張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一雙眯成月牙的眼睛正偷偷竊笑的女孩，鳴人心頭又莫名湧起一股衝動。
不過誤會，他只是想過去捏一下井野的臉，僅此而已..
應該吧。
最終鳴人還是用理智壓下了衝動，將禮物全部重新收好後，他頓了一下，忽然正色道：「對不起，之前你送我的那件衣服，被我弄壞了。」
這麼突兀？
井野微微睜大眼睛，而鳴人還在繼續說著——這些是在他來這裡前便想好要說的話。
「還有我忽然的離開木葉，以及這段時間的失聯，我也很抱歉，我也想和你聯繫，並且也很想把很多事情，包括我這段時間在做什麼都告訴你，但是請你原諒我......我不能說。」
鳴人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人柱力的身份，但就算拋開這一點不談，現在的我漩渦鳴人，也已經是很多人想針對的目標了，也就是說，你知道的越多，你也就危險。」
「所以並不是我對你有所隱瞞—那天在醫院對你說的話我沒有忘記，我不會對你撒謊，我只是不能說。」
「那你為什麼會和雛田說？」鳴人的話語也將井野拉回了現實，她下意識說出了心中最深的疑惑。」
「」
鳴人抿了抿嘴，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並不是可以哄的事情。
「因為她足夠強。」鳴人緩緩道，這次他沒有迴避井野的視線，「甚至不弱於我也是有可能的—這裡面發生了一些事情，和她的昏迷有關...
「，是啊，我知道，是你把她救醒的。
所以你喜歡她嗎？
井野張了張嘴，猶豫了幾瞬，還是沒敢將這句話問出口。
她有些害怕自己沒聽到想聽見的答案。
「可你就算不告訴我所謂的那些事情」，也有很多人知道我和你關係有些特殊了......」井野皺眉道，「如果需要用我來對付你的話，無論我知道與否，他們都會找上我，不是麼？」
「我會解決這些問題。」鳴人嚴肅道，「我會儘快解決這些問題的。」
「我不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娃娃，漩渦鳴人！」
井野忽然心裡有股無名火冒起，方才小櫻的姿態莫名從她腦海里閃過......還有父親、鹿丸、丁次的事......難道什麼事情自己都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嗎？
「我可是山中井野，我也能戰鬥，我也是忍者！」
「可是..
」
「沒有可是！」井野騰地一下站起來，「你起來，跟我打一架。」
？
鳴人愣住了，完全沒料到話題會如此跳躍：「啊？......現在？」
「對，就現在。」井野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堅定，「不要誤會，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肯定比我強。」
」
但是，比起之前，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現在的我已經變強很多了！我還會變得更強！」
「我只是想知道我和你的差距還有多大。」井野掰響指節，凶神惡煞，「而且，我其實也很想有個理由真的打你一頓的......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你要是真想為我的安危著想，就不要手下留情，免得我對自己的水平產生誤判！」
「快點說好！就算你不答應，我也會主動對你出手的！」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顯然這個提議參雜了太多複雜情緒一或許還有一絲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泄那無法言說的問題的憋悶。
，..」鳴人看著她認真甚至還有幾分憤慨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起身。
「好。」他也隨之認真道，「我答應你。」
忍者世界就是這樣，總有言語解決不了，表達不清，需要戰鬥才能釋然的問題。
井野眼神一亮，立刻準備結對立之印。
可就在這時，鳴人的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和之前在井野面前的樣子不同，他的眼神驟然一變，閃過隱約的寒光和怒意，猶如發現幼崽正受到威脅的炸毛老虎，整個人隨之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井野瞬間脊背升起一股寒意，汗毛倒豎，這是生物面對天敵本能的恐懼。
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鳴人已經回頭，自光望向遠處的屋頂，緊繃的側臉顯得十分冷硬。
「等一下，井野。」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先招待一下不請自來的客人。」
話音剛落，井野視網膜中的鳴人便化作殘影緩緩消散，除了幾片被氣流捲起的落葉之外，她根本捕捉不到任何鳴人離開的軌跡。
井野呆立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地、緩緩地做了一個深呼吸。
那剛做了一半的對立之印也被她放了下來。
.好像不用打了。
不，已經結束了。
「6
」
她低下了頭，陰影遮住了她的表情，那頭耀眼的金髮從未如此黯淡過。
與此同時—
遠處的樓頂天台上，三眼被鳴人的鞋底狠狠踩中後背，緊接著臉和地面便發生了親密接觸。
「砰！」
「啊！！」
「誰——漩渦鳴人？？」
沉悶的撞擊聲、慘叫和一個女人的驚呼混雜在一起，鳴人一腳踩著三眼，對另外一個帶著猴臉面具，留著紫色長髮的忍者冷冷道：「你們是誰？」
「你怎麼會在這？！」卯月瞳孔驟縮，難以置信道。
明明上一秒鳴人還在訓練場中，可是下一秒他卻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還乾脆利落地解決了一個暗部.....
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速度！
不僅是井野，就連這兩位暗部都沒反應過來！
此刻卯月的整個腦袋都還是懵的，可是鳴人並沒有回答她問題的意思，腳還在轉動著施加壓力，緩緩將三眼胸腔中的氧氣給擠出來。
雙肺無法舒張的三眼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提發力反抗了，只能喉嚨發出「嗬」的艱難吸氣聲。
「我們是火影直屬暗部，我們是木葉的同伴。」見狀，卯月也急忙道，「我們並沒有敵意，只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鳴人挑了挑眉，「就你們？」
卯月動作一僵，這確實是個她無法反駁的質疑......三眼還在鳴人腳底下踩著呢，她也沒反應過來鳴人的速度，只是運氣好鳴人選擇踩的對象不是她而已..
好在鳴人打量了兩人幾眼，確定並不是【根】或者其餘勢力的人後，也便抬起了腳，放了三眼一馬。
原本他還以為，這倆人是在監視井野的呢..
「怎麼又是你？」鳴人看著爬起來的三眼，語氣古怪。
剛剛在心裡，九尾給鳴人提了個醒，讓鳴人認出了這個被自己踩的就是當初自己殺死卡莉法後，以及接受完尸魂界記憶甦醒時，所見的那幾個暗部其中的感知忍者。
上次這傢伙就被自己打暈了.....怎麼這麼巧這次又遇見了？
「你隊長呢？」鳴人道，「好像叫梟？」
「咳咳！」
此時三眼正捂著胸口順氣，被忽然踩了一腳的他當然很生氣，可對於鳴人他是真的敢怒不敢言。
先不提方才鳴人展現出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他的預想，就連上一次被尾獸化的鳴人瞬間打暈的陰影，現在還在心中沒完全散去.....
「隊長他......有要事在身！」三眼悶聲道。
「所以正好派你們來監視我對吧。
」5
」
「6
」
三眼和卯月都保持沉默，沒有反駁，也沒有再說自己是來保護鳴人的這種可笑的話。
他們的確是被派來監視鳴人的，在發現鳴人回村的第一時間，這一情報便已送入了火影辦公室，而代火影在思考後做出了繼續監視的決定，只是正好指派的是他們倆。
「是那個代火影讓你們來監視我的？」鳴人又問道。」
」
」
」
兩人還是沉默。
「算了，我差不多也知道了。」
「之後不要再來了—我知道你們不能做主，把這句話拿回去對團藏說。」鳴人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要再派人監視我了，他聽得懂我的意思。」
「你怎能直言火影名諱。」三眼忍不住道，「請你態度放尊重那可是火影大人！
「」
「是代火影。」鳴人糾正道，微微顰眉。
「我認得的火影從來都是在木葉危難難之時站出來力挽狂瀾，即使赴死也慷慨豪邁的一三代爺爺如此，我父親也是如此。
「等什麼時候團藏替木葉死上了一遭，你再過來要我的尊重吧。」
鳴人語氣平淡。
「反正我前個月為木葉浴血奮戰的時候沒見到他人影一哦對了，既然提到這個，你順便回去問他一下他那天在幹嘛，拉肚子了嗎，老人家注意身體啊，不要下一次木葉要打群架的時候又不見了。」
」
「」
三眼一怒之下閉上了嘴巴。
雖說被團藏改造過記憶的他如今對於團藏是忠心耿耿，但是面對這番冷嘲熱諷的話他又能說什麼？
他叫三代爺爺，四代是他父親，全家都是木葉英烈，本人也還為木葉留過血，鳴人自己要是不提就算了，可若是他真強調起來，誰又能硬剛這位法理上的如今木葉最強二世祖？
更別提好像山中、日向兩家的大小姐都和他關係匪淺......聽說日向大小姐還在日向駐地附近給他買了套院子？
那可是木葉村中心地帶！整個忍界最貴的地帶之一！讓他三眼整整工作一百年不吃不喝都買不起的房子！
可惡的二世祖！可惡的軟飯男！」
面具下的三眼咬牙切齒，心裡是即羨慕又羨慕。
.....明明不久之前......還只是個吊車尾人柱力而已！一時得勢尾巴便翹到天上了..
.果然團藏大人說的沒錯。
人柱力就該只是人柱力而已......不應該有思想，就只是單純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