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38.團藏vs宇智波鼬（上）
「什......？」
團藏心底一沉，儘管他努力克制，灰白色的獸臉上依舊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鼬的話語讓他猛然反應了過來。
「你......詐我？！」團藏的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怒和隱約的羞惱，「他們的記憶並沒有恢復！你只是在懷疑！」
「只是懷疑真相，但關於你修改了他們記憶這一點我是確定的。」
鼬的殺意凜然，但話語依舊冷靜。
「他們在談及自己被你排擠時，除了不甘和憤怒外，他們居然還表現出了傷心的情緒......好像很難以置信你會背叛他們？」
「這種情緒太違和了若是背叛者是你的話，我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意外才對。」
「所以我針對這一點，做了詳細的「詢問」。」
鼬的寫輪眼鎖定著團藏，他不再假裝不驚訝，而是仔細觀察團藏變身後的每一處變化。
「他們一方面忌憚你的野心和手段，認為你的執政風格絕對會與猿飛日斬不同，這與他們幾十年來對你的認知相符。
但另一方面，在某些細微但又關鍵的節點上，他們的記憶卻與我所了解的你出現了巨大差別.....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會在他們困難時屢屢伸出援手，還會在私下酒宴中，醉到攬著他們肩膀，說出友誼地久天長這等......天真浪漫的真心話」？」
「甚至猿飛日斬的火影之位，還是你當初出於情誼」讓給他的，二代原本制定的繼承人是你......呵。
即使冷酷似鼬，此時眼神中也不禁染上一絲極淡的譏諷。
「這記憶絕對是假的，我馬上意識到，你大概率修改了他們的記憶和觀念......你一定隱瞞了什麼，但具體是什麼我並不知道。
所以我便用兩天時間消磨你的注意力，再故意提及大蛇丸的木葉崩壞計劃來讓你下意識以為，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像中的多，最後再點出你的位置，讓真正的你現身以觀察你對於我知曉了真相」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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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真的知道真相了。」
噗！
身前的鼬話音剛落，另一個鼬便如鬼魅般浮現在團藏身後，幾乎同時，手中長刀瞬間貫穿白猿化的團藏心臟，鮮血狂飆而出。
「團藏。」第二個鼬輕聲道，「你一直說我不像以前的我」.....可在我看來，反倒是現在的你不像是以前的你了。」
「以前的那個團藏，可不會這麼輕易地顯出情感，犯下這麼低下的失誤。」
「怎麼了，你變成了猴子，腦袋也退化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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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穿心臟的團藏面色鐵青，冷哼一聲，整個身體竟如殘影般消失不見，旋即又出現在了另外一處。
鼬並不意外，這一擊本就是試探。
他望向新出現的團藏，眼神若有所思。
明明團藏體內的查克拉還在被月讀所控，但卻掙脫了出來，還被奪取了一些月讀空間的權限......
既然月讀失效不是查克拉的問題，那就是團藏動用了不屬於查克拉力量，還有團藏會變化成這種形象......這就是他和那另外世界的人的交易麼？
「狂妄的宇智波小鬼...
」
望著一切仿佛胸有成竹的鼬，團藏獨眼中狠戾之色閃爍，心中更是驚愕莫名。
自己一生算計，掌控人心了不知多少年，終日打雁今天卻被雁打了眼......竟然被一個後輩用這麼簡單的手段詐出了情報，難道果實真的會影響使用者的神智嗎？
「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團藏徹底私下偽裝，周圍空間開始劇烈顫動，「在這裡殺了你，一切依舊由老夫掌控！」
他那隻覆蓋著灰白短毛的右臂猛然抬起，果實之力爆發，指尖虛劃，仿佛在編織無形的絲線。
「感官即記憶，記憶即真實，真實亦可篡改！你的月讀，不過是強加的幻象！而老夫的力量，能從根本上————改寫它！」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團藏為中心擴散開來。
這並非查克拉的衝擊，而是更本質的、針對「認知」與「記錄」的侵蝕。鼬立刻感覺到，月讀空間那原本如臂指使的掌控感，出現了滯澀。
眼前的景象開始閃爍、扭曲。
血色的天空時而浮現出虛假的晴空，腳下的石板路偶爾會變成木葉熟悉的街道幻影，甚至耳邊響起了早已逝去的、宇智波族地夏日的蟬鳴。
團藏正在嘗試用他篡改記憶的能力，強行覆蓋、混淆月讀空間的「設定」，他在污染鼬精心構築的精神牢籠。
這是他在現實世界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記憶終究不是物質，然而在這片鼬和團藏共同的精神世界中，他的果實能力竟讓他擁有了仿佛造物者一般的能力。
此時他所做的，正如他對融的月讀的評價一樣，他也是在給鼬的認知，強加自己設定的幻想。
「沒用的，這片空間終究是我創造的，我的眼睛就是它的根基，始終不變。」
鼬的聲音依舊平靜，萬花筒寫輪眼中的圖案加速旋轉，如同穩定世界的錨點。
他甚至沒有做出明顯的反擊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那些被團藏強行修改的景象，在靠近鼬周身一定範圍時，便如同撞上無形壁壘的泡沫，紛紛破碎、消散，重新顯露出月讀空間原本的血色基底。
一但他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消滅團藏的力量。
他能維持自己周身的清明，團藏也能篡改他眼前的景象。
霎時間，鼬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
「哥哥！」
年幼的佐助在向他跑來，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看我新學會的忍術！」
然而下一秒，佐助的身影在奔跑中溶解，化作一攤暗紅色的血跡—血跡上躺著三個人，分別是他的父母和佐助。
月色如血一般充滿了整個房間，這是滅族之夜，他為了村子屠殺了家族，卻也波及了不知為何提前歸家的佐助。
幾乎同時，另一段被扭曲的「記憶」直接灌入鼬的感知：
他看到自己跪在團藏面前，宣誓效忠，自願成為根的工具，因為團藏及時趕到，救下了佐助，但並承諾以後會一直保護佐助————